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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太重生,渣男私生子都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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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太重生,渣男私生子都滚开:第 135章 反正我们钱不钱的无所谓,就想要看坏人遭受报应。

史大伟毕竟是副厂长,关系网在那摆着。 没在派出所待多久就被放了出来。 施云还在里面蹲着,为了把老婆捞出来,也为了保住自家闺女不留案底,他发动了不少关系,找人去医院当说客。 第一个进病房的是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妇女。 自称是街道办的。 跟施云是同事。 她拎着两袋掉渣的饼干,捏着鼻子走到床边。 “哎呀,大姐,小孩子打架那是常有的事。 珊珊是冲动了点,但你们家孩子咬人也不对啊。 依我看,这就是互殴。 咱们各退一步,你们赶紧出院,别占着公共资源。” 宋婷婷躺在床上,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她听见这话,眼皮子颤了颤,虚弱地撑起身子。 “阿姨……我头晕……” 卷发女人不耐烦地往前凑了凑,“你这样子不像头晕啊。” “呕——” 宋婷婷身子猛地一挺。 嘴一张,一股酸臭的秽物直挺挺地喷了出来。 卷发女人离得太近。 根本没地儿躲。 那一嘴的面线糊加胃酸,结结实实地糊了她一脸,顺着那卷发往下滴答。 “啊!你干什么!” 她尖叫着跳脚,用手去抹脸,结果越抹越匀。 宋婷婷手一伸,死死拽住妇女的袖子。 哭得凄惨: “阿姨别走……我不是故意的……我脑子里像是有人在搅……呕——” 又是一口。 这次全吐在妇女那件羊毛衫上。 “松手。你个死丫头松手。” 宋香兰在旁边冷眼看着。 卷发女人狼狈地挣脱跑出去,连那两袋饼干都踢翻了。 “婷婷,下次吐准点。” 没过一个多小时。 又进来个年轻小伙,说是棉纺厂宣传科的。 小伙子一脸傲气。 先是说了一大堆道理,说的口干舌燥。 从兜里掏出两张大团结。“这是二十块钱。史厂长心善,给你们的营养费。别仗着农村人想讹诈钱。” “我们不讹诈,只要一个公道。” “学生之间打架。回家就行了,哪有像你们这么不地道的。” 宋香兰伸手抓住了小伙子的衣领。 她常年干活的手像铁钳一样,拽得小伙子一个趔趄,整个人扑倒在面前。 “大娘你干什么?” “呕——”宋香兰张嘴就对着小伙子的脖颈子呕了一声。 热气喷在脖子上。 小伙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宋香兰却不松手。 另一只手在他脸上拍了拍,眼神恶毒。 “哎哟,小伙子长得倒是白净,就是这嘴太臭,熏得我想吐。 你说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不干人事呢? 非要凑这么近?叫我反胃,好的东西都在胃里……呕……” 宋香兰吐了他一脸。 吓得小伙子跑的飞快。 宋强和宋三嫂来了。 冲进来看见宋婷婷头上缠着纱布,眼圈瞬间红了。 “我弄死那个姓史的!” “弄什么弄,咱们是文明人。” 她把事情讲了一遍,又说史大伟肯定找关系。 “你们带人去棉纺厂大门口坐着哭。让刘大花和留丑女几个闹,就说史大伟一家子打死人。 宋东,你带着几个长辈去派出所门口,就问警察是不是要把坏人放出来。” “三姑,那你这儿……” “我这儿有你妈。”宋香兰指了指刚进门的宋三嫂。 宋三嫂比其她几个妯娌都要爽快。“,谁敢动你和婷婷一根手指头,我把他天灵盖掀了。” 安排完。 宋强等人立刻行动。 病房里刚清净没一会儿。 史大伟又来了。这次他带了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那是派出所的一位“朋友”。 进来先道歉。 随后指责宋香兰脾气坏,又说她们有很大的错误。 作为人道主义,他愿意给五十块的医药费。 那个制服男板着脸。 “这位女同志。打架斗殴本来就是治安案件,史副厂长愿意赔偿已经是高姿态了。 你要是再闹,就是寻衅滋事,到时候连你一起抓。” 宋香兰靠在床头。 也不装晕了,上下打量着史大伟,突然叹了口气。 “史副厂长,你这人长得怎么这么随意?” 史大伟一愣:“你说什么?” 宋香兰指着他的鼻子。 “长得丑心更丑。相由心生这话真没错。 你看你那两只眼睛,跟耗子似的,一看就是专门偷鸡摸狗仗势欺人的主。 我要是你,我就拿块豆腐撞死,省得出来吓坏了花花草草。” “你——”史大伟气得鼻子都要歪了。 “你搞人身攻击,” “我就攻击你了咋地?” 宋香兰翻了个白眼,“你五行缺德缺到家了,生个闺女也是个祸害。想拿五十块钱买我闺女的命?你也配?” 旁边的老张听不下去了。 黑着脸喝道: “住口!这里是医院,你怎么骂人呢?信不信我现在就拘了你?” 宋香兰直视老张的眼睛。 “当官的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那史珊珊差点把我闺女打死。 你们不抓人。 反而来威胁受害者? 法律是你裤腰带,想松就松想紧就紧?” 老张脸色铁青。 “你这种态度,只会对你不利。” 宋香兰声音突然拔高,“你们要是敢放了史珊珊,我就去告。 县里不行去市里,市里不行去省里,省里不行就一路向北走……我就不信没个说理的地方。” “我儿子是部队团长,一级英雄。你们欺负军属。” 老张和史大伟同时僵住了。 团长? 一级英雄? 史大伟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他以为就是个普通农村泼妇,没想到背后还有这尊大佛。 “误会,都是误会。” 史大伟语气软了下来,咬着后槽牙,“大姐,咱们有话好说。我给一百块!这可是你们农村人几年的收入了!” 宋香兰嗤笑一声,“留着给你自己买棺材吧。” “你!” 一直没说话的宋三嫂突然暴起,,“听不懂人话是吧?再不滚我把这尿盆扣你们头上。” 史大伟和老张狼狈地逃出了病房。 …… 宋强带人围着棉纺厂。 留丑女哭着解下裤腰带往厂大门上套,还哭着喊:“我不活了。啊……有没有说理的地方啊。” 她慢悠悠打个结。 生怕自己等下套了脖子没人救,回头真把她给勒死。 刘大花和刘春花也一起解下裤腰带,准备把自己挂在大门上。 门卫大爷吓的两腿直哆嗦。 赶忙喊人过来。 “你们别一起吊死在这里。” 宋强拉住门卫,声音嘶哑: “我们是乡下来的,我妹妹就因为每次考试得第一名,被史大伟的闺女带人打破了头,现在还在医院昏迷不醒。 史大伟还要打死我妈。 我们没权没势,只能在这儿求各位工友评评理,这世道还能不能让老实人活了?” 留丑女已经套了脖子,“活不起就不活了。” “史大伟害人命。” “你们别问,先让我们上个吊。” 周围顿时炸了锅。 “考第一被打?这也太霸道了吧。” “没想到史珊珊这么狠。” “史大伟平时在厂里就那样,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 马上要退休的老厂长喊人把套脖子的留丑女三人放下。 留丑女松了一口气。 就怕闹自杀。 没人救。 史大伟一直想接老厂长的班,两人面和心不和。 老厂长痛心疾首道: “同志们,咱们工人阶级队伍里,决不允许这种欺压良善的害群之马存在。 这位小同志,你当着工会和所有干部的面,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 有了老厂长撑腰。 宋强站起来声泪俱下地把史珊珊如何霸凌、史大伟夫妇如何行凶、如何在医院威胁恐吓的事儿说了一遍。 周围的工人听得义愤填膺。 “史大伟!滚出棉纺厂!” “严惩凶手!” 口号声一浪高过一浪。 闹成这样。 史大伟没办法,只好再次折返县医院。 这次他没敢带人。 孤身一人进了病房,手里还提着两罐麦乳精。 宋香兰和宋婷婷点了好几道大菜。 土龙汤。 姜母鸭。 清蒸东星斑。 一见他进来。 宋香兰两人顺势往枕头上一倒,动作整齐划一。 “哎哟……头疼……”宋香兰呻吟着。 “……我又想吐了……”宋婷婷带着哭腔。 史大伟嘴角抽搐,这特么变脸比翻书还快。 他现在没脾气了,把麦乳精放下. 低声下气地说: “宋大姐,咱们别闹了行吗?我认栽,五百块!这总行了吧?” 宋香兰闭着眼像是没听见。 史大伟咬牙: “我知道我倒霉,珊珊也有错。我让她回学校,在早操时间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给宋婷婷道歉!另外再给五百块!这诚意够足了吧?” 宋香兰终于睁开了眼。 看着天花板叹气:“唉,你说这脑震荡啊,它是有后遗症的。 我家婷婷本来是考好大学的苗子,这要是以后变傻了,这一辈子不就毁了?这可是前途啊,无价之宝。” 史大伟深吸一口气:“八百。” “我一个寡妇,拉扯孩子多不容易。我是一勺米汤一勺泪喂大了婷婷。 好不容易盼着她出息了,结果被人打成这样。 我这心里啊,像是被刀绞一样。” 宋香兰还挤出了两滴眼泪。 “九百!不能再多了。”史大伟心在滴血,这可是他大半年的工资。 宋香兰突然坐直了身子。 眼神清明,哪还有半点头晕的样子。 她伸出两根手指头:“三千。” “什么!”史大伟惊得跳了起来,“你抢劫啊。” “别急,还没说完。”宋香兰慢条斯理地掰着手指头算,“你闺女打我闺女,赔三千。你老婆和你打我,还要三千。这就是六千。” “你疯了!”史大伟咆哮道。 宋香兰听说史大伟兄弟都是割委会的骨干,靠着那些年抢砸挣了不少钱。 前几年花了钱,空降到棉纺厂当了副厂长。 这种人不但有钱还有好东西。 宋香兰不慌不忙,“医药费你们全包。 这几天的住院费、检查费、还有营养费。 另外,我女儿要在医院养病耽误学习,得赔精神损失费。 我家人为了这事儿,地里的活都扔了,得要赔误工费。 我们这一大家子在县城的吃喝拉撒,还要给伙食费。 还有我嫂子专门来照顾我,要给护工费。” 宋香兰每说一项。 史大伟的脸就黑一分。 “林林总总加起来,除了那六千块赔偿金,杂费你再拿一千吧。 少一分,咱们就接着闹。 反正我们钱不钱的无所谓,就想要看坏人遭受报应。” 史大伟只觉得眼前发黑。 这哪是农妇? 这笔钱足以在县城买三四套小院子。 “你……你这是敲诈勒索!”史大伟指着宋香兰的手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