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宋老太重生,渣男私生子都滚开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宋老太重生,渣男私生子都滚开:第 117章 胎教的学历也配谈教养

七拐八绕,总算摸到了宋香荷住的大院。 这是一片老旧的家属区,红砖墙皮剥落得厉害,露出里面的青灰。 院门口挂着几件湿漉漉的衣裳。 还在往下滴水。 把下面的煤渣地润湿了一片。 宋香兰上前敲了敲一楼最里头那扇掉漆的木门。 敲了半天,里面没动静。 隔壁屋出来个老太太,上下打量她们:“找老唐家的?一家子都没下班呢。你们是亲戚?就在院子里等等吧。” 老太太指了指院子中间那棵芒果树底下。 摆着两块磨得发亮的大青石。 宋香梅道了谢。 拉着宋香兰坐下。 把大包小包放在脚边,还在那感叹: “二妹这住的地方也不宽敞啊,这么些人挤在一个院里。买菜什么的也怪,早知道应该多带一点芥菜萝卜过来。” 宋香兰肚子咕咕叫了两声。 早起那碗米粉汤早消化干净了。 “大姐,你看着东西,我去买点吃的。”宋香兰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刚才不是刚吃过吗?买你的就行,我还不饿。”宋香梅一脸肉疼。 宋香兰没搭理大姐的唠叨,揣着手溜达出了院子。 她那瘦巴巴的身体全是饿的毛病。 巷子口就有个国营饭店的分销点,这会儿正卖热乎的大肉包子。 宋香兰买了四个大肉包子。 白胖胖的面皮透着油光,看着就喜人。 她一边咬着包子,一边往回走。 走到一个拐角处,想抄个近道,结果刚迈进那条窄巷子,就听见里头传来压得极低的说话声。 “你家那个废物最近没碰你吧?” 男人的声音听着有点油腻,带着股子不正经的调笑。 宋香兰脚下一顿。 一口包子还没咽下去,腮帮子鼓着,身子往墙根阴影里一缩。 “没让他碰,看见他就烦。” 女人的声音有些尖细。 透着股不耐烦。 “他就那点能耐,以前还能进门折腾几下,现在那是光在门口转悠,连门槛都迈不进去了。” 宋香兰差点被包子噎住。 这大白天的。 这也太刺激了。 “你跟你家那口子?” “我不碰别人,就想碰你。”男人嘻嘻笑了一声。 接着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声,“那个……我最近手头有点紧,那个项目还得追加点本钱。” 女人的声音犹豫了一下。 “上个月不是刚给了十块吗?那可是我从那死老太婆牙缝里抠出来的。” “啧,妇人之见。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等我这生意做起来,挣了大钱,我就带你远走高飞,咱们一家三口去享福。” “一家三口……你是说……” 女人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惊喜,“你是为了咱们儿子?” “那可是咱俩的种,我能不为他打算?你总不想让儿子以后跟唐家那个窝囊废一样。” 宋香兰瞪圆了眼睛。 好家伙。 这唐家哪个倒霉蛋。 头顶上这绿帽子戴得都能反光了,这是顶了一整片呼伦贝尔大草原啊。 连儿子都不是自己的。 这冤大头当得够瓷实。 她想退出去,可这窄巷子就这一条路,退出去必定会有动静。 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听。 “行吧,我这还有二十,是我从老太婆那里偷拿的,你先拿去花。” “这就对了嘛,亲一口……” 一阵令人牙酸的咋吧嘴声。 宋香兰翻了个白眼。 手里的肉包子瞬间就不香了。 这哪是听墙角,这是遭罪。 好不容易等到那一男一女腻歪完了,一前一后地离开了巷子。 宋香兰这才从阴影里走出来,。 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她还以为这个野男人有多厉害,也就多几抽的事情。 女的个头不高,背影看着有点敦实。 走起路来屁股扭得像安了弹簧。 宋香兰回到大院。 把两个肉包子往宋香梅怀里一塞:“快吃,还是热的。” 宋香梅接过来。 闻着肉香咽了口唾沫,“这得两毛钱一个吧?” “吃你的吧。”宋香兰自己啃着剩下的包子,心里琢磨着刚才那事儿。 “大姐,你知道我看到什么了吗?” 她刚要说闲话,就看到有个熟悉的身影进来。 隔壁邻居喊了一嗓子: “钱红,你婆婆娘家来的人,等你们半天了。” 宋香兰差点笑出声。 这不就是那个给野男人养儿子的钱红吗? 钱红停下脚步,眼神像刮骨刀一样在两人身上刮了一遍,最后落在地上的那几个蛇皮袋子上,鼻孔里哼了一声: “这是打哪儿来的要饭花子?往这一坐跟门神似的。” 宋香梅局促地站起来。 搓着手笑: “你是小军媳妇吧?我是你大姨,这是你三姨。” 钱红掏出钥匙转着圈,阴阳怪气地说: “大姨三姨。你们从哪山沟沟里过来?我们家最近可没钱,还想说让婆婆去乡下借一点。 我们城里样样都贵,哪像你们乡下吃喝都在地里。” 宋香兰把最后一口包子皮咽下去。 拍了拍手上的面渣,慢悠悠地站起来。 “你眼珠子长屁眼里了?没看清人就乱叫唤。 我们是从你家祖坟里爬出来的,你要不要下去问问老祖宗借不借钱给你?” 钱红一愣。 显然没想到这个看着土里土气的农村老太太嘴这么毒。 “你骂谁呢?你这么大岁数怎么一点教养都没有?”钱红瞪着眼,脸上的粉直掉渣。 “你有教养,堵着门跟个疯狗似的,汪汪汪个没完。” 顿了顿。 宋香兰冷笑一声。 “胎教的学历也配谈教养,跟你这种吃里扒外、给野狗喂食的东西,讲什么教养? 我在骂狗呢,怎么……你听懂了?” 钱红脸色一变。 心里莫名发虚。 刚才那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你个死老太婆,嘴里喷粪。”钱红气得直哆嗦,“我家不欢迎你们这种穷亲戚。” 宋香梅吓坏了。 赶紧拉住宋香兰的袖子。 “三妹,少说两句!那是小军媳妇!” 她转头对着钱红赔笑脸: “外甥媳妇,你别生气,你三姨就是这脾气,刀子嘴豆腐心。我们来看看你妈,带了点土特产……” “谁稀罕你们那点破烂。” 钱红瞥了一眼那蛇皮袋子。 一脸的不屑: “那是给人吃的吗?指不定上面沾了多少大粪味儿。 你看你们那手,跟树皮一样全是老茧,也不知道洗没洗干净就来城里现眼。” 宋香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这双手常年杀猪确实粗糙。 她看着钱红那只刚才还在野男人身上摸来摸去的手。 只觉得恶心。 “大姐,走。” 宋香兰一把拎起地上的袋子,“这门槛太高,咱那全是老茧的脚迈不进去,别脏了人家搞破鞋的地板。” “三妹。” 宋香梅急得直跺脚,死活不肯动,“咱们好不容易来了,还没见着二妹呢。 再说了,二妹在这家里也不容易,咱们要是走了,她回来更难做人。” “你说谁搞破鞋?”钱红眼眉骨头突突的跳。 不会的。 肯定没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