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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太重生,渣男私生子都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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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太重生,渣男私生子都滚开:第96 章 你给我养老?你不把我那点棺材本抠光就算烧高香了。

杨建军在外面跳脚。 “你以后老了不能动,别指望我养你。” “指望你马拉个币。你穷搜搜的就差要饭,我好日子不过跟着你当乞丐?” 宋香兰打开院门就要揍他。 吓得杨建军跑了。 宋香兰抬头看了天空。 黑沉沉的,像一口巨大的铁锅倒扣下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海风带着湿咸的腥气。 把路边的杂草吹得贴地乱滚。 她锁上院门去了放东西的那个老房子。 宋香兰手脚麻利地检查了一遍屋顶,确定瓦片严实,这才锁好那把大铜锁。 恰好刘大花也过来看。 两人说估摸还要有大暴雨,台风天也怕大暴雨。 一合计。 回家找了蛇皮袋,铲起路边的湿沙土就往袋子里装。 一袋又一袋。 沉甸甸的沙包把屋子门口堵得严严实实,像是在门口筑了一道堤坝。 “这就行了?” 刘大花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泥汗,有些不放心。 “还得封窗户。” 宋香兰指了指那些哐当作响的窗棂,“家里有废弃的船舢板没?找出来,拿长钉子钉死。” 两人又是一通忙活。 刘大花直了直腰,看着被封得像铁桶一样的屋子。 “兰兰,这次台风过了,我想盖楼房。” “盖什么样的?” “我想盖施家庄那种华侨楼。” 刘大花眼睛亮晶晶的,比天上的闪电还亮,“那施家老二下南洋回来盖的,两层半的小洋楼,那阳台,那罗马柱,气派得不行。我也想整一个。” 宋香兰愣了一下,那是大手笔。 青阳这地方有不少华侨楼,都是四五十年前盖的。 “行啊,有志气。” 宋香兰笑了,“以后手里钱多了,我还想去城里买房,买铺子。” 刘大花有些跟不上趟。 眼神暗了暗: “去城里?咱们根可在这儿呢。” 宋香兰看着远处翻滚的海浪,眼神有些飘忽,“大花,咱俩都是外村嫁过来的。 在这儿过了半辈子。 人家当咱们是这村的人,可真要论起根来,也不算是这里的。 咱们女人就像这风里的蒲公英。 落哪儿就在哪儿生根,风一大,还得被吹着跑。” 刘大花听得心里发酸。 叹了口气: “是啊,女人是蒲公英命。” “别感叹了,赶紧回去躲着!” 宋香兰拍了拍她的肩膀,“这后劲大着呢,千万别出来。” 两人赶紧回家。 宋香兰刚进院子。 隔壁老林家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声音,比这风声还刺耳。 “爸,那边咋样?房子塌没?” 林牧媳妇罗招娣见公公回来。 赶紧凑上去问。 眼里闪着幸灾乐祸的光。 老林头:“就篱笆倒了几根,门口三角梅吹歪了。房子结实着呢,比咱家这破墙强。” 罗招娣脸上的笑僵住了。 手里的扫帚猛地往地上一摔,指着旁边缩成一团的黑狗骂道: “养你这畜生有什么用!光知道吃不知道看家,墙倒了也不叫唤一声。 跟那个扫把星一样,一来就带晦气,谁沾上谁倒霉。” 她这就是指桑骂槐。 声音大得恨不得直接扎到林芳耳朵里去。 林牧蹲在屋檐下抽闷烟。 一声不吭。 在厨房干活的留丑女掀开门帘,手里还攥着半截丝瓜。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黑得像锅底。 “罗招娣,你嘴里吃了大粪了?到处乱喷。” 留丑女把丝瓜往地上一摔,“林芳回来碍着你啥事了?这台风是她招来的?” 罗招娣随即跳着脚喊: “妈!您这心眼偏到胳肢窝去了,您看看,这墙都倒了。” 留丑女这几天看着闺女受罪。 心里的火早憋不住了。 “你也别在那指桑骂槐。想当年你嫁进来的时候,全身上下就穿了一身补丁衣裳,就差光着屁股进门了。 那时候谁嫌你晦气了? 现在日子好过了点,你就开始嫌这嫌那? 有本事你也滚回娘家去,让你弟弟弟媳也这么对你好。” 这一通揭短。 把罗招娣臊得满脸通红。 她娘家穷。 当年的确是没带嫁妆进门,还贴补了不少娘家。 可女人就该像她这样…… 罗招娣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留丑女的鼻子,“您个老东西,竟然帮着外人欺负自家人。 行,您有骨气。 以后您老了瘫在床上,别指望我端屎端尿,我罗招娣绝不伺候。” “呸!” 留丑女狠狠啐了一口,“谁指望你? 我宁愿一碗老鼠药,也不指望你这个白眼狼。 你给我养老?你不把我那点棺材本抠光就算烧高香了。” “你……你个老不死的……” 罗招娣气急败坏,口不择言。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罗招娣没反应过来。 旁边蹲着的林牧却被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泥地里。 动手的是老林头。 他收回那只满是老茧的手,指着儿子的鼻子,脸上的肉都在抖: “没用的畜生。你妈还在呢,你就让你媳妇骑在她头上拉屎撒尿?那一声“老东西”也是她能叫的?” 林牧捂着火辣辣的脸。 一脸委屈: “爸,您打我干啥?招娣心不坏,就是嘴碎了点……” “嘴碎?她那是心黑!” 留丑女心里最后一丝念想也断了,“林牧,你给我听好了。老娘就算是养条狗,见到我也知道摇尾巴。 养你这么个玩意儿,除了气我还能干啥? 睁开你那两窟窿眼看看,从今天起,老娘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留丑女抄起靠在墙根的大扫把。 照着罗招娣的腿就扫了过去: “滚!不想待就滚!” 罗招娣尖叫一声跳开,扯着嗓子嚎: “林牧!你个死人啊,看着你老婆被老不死的打。这日子没法过了……” 留丑女冲过去打了罗招娣两耳瓜子。 “没见过你这么贱的,自己也是女人闹得我们老林家鸡犬不宁。 这日子能过过,不能过给我滚。老娘看着你们闹心……生个棒槌都比你们强……” 罗招娣躲回了屋里。 一边哭一边骂。 胡乱收拾了几件衣服,拖着两个孩子就往外冲。 “以后求我们回来都不回来!”罗招娣站在门口,恶狠狠地放狠话。 林牧回头看了眼二老,见爹妈没一个留他的。 也来了气: “妈,不道歉我们绝不回来。” “滚犊子!有多远滚多远。”老林头抓起一只破鞋就扔了过去。 院门“哐当”一声被摔上,一家四口走了。 院子里只剩下老两口。 还有满地的狼藉。 老林头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屁股坐在门槛上,掏出烟袋锅子,手抖得半天点不着火。 “这造孽的……一个个都反了天了……” 他嘴里嘟囔着,心里却慌得一批。 以后这日子怎么过? 他宠儿子,但不允许儿女骂留丑女粗话。 那是打他的脸。 正愁着。 一只干枯的手伸到面前,掌心里躺着两张皱巴巴的一块钱纸币。 老林头一愣,抬头看向老伴。 留丑女没看他,“去打点散酒。今儿个我杀只鸡,再摊个鸡蛋饼。咱老两口自己喝!” “哪来的钱?” 老林头眼睛瞪得像铜铃。 留丑女:“菊花说了,以后每个月都给我两块钱零花。 还说带我做点手工活,我们有了进项喝酒吃肉跟隔壁老宋一样。 咱们这辈子享受过什么?吃不完的苦,图什么? 你不想往后吃肉喝酒,不想尝尝华子的味道?茅台好不好喝?” 老林头捏着那两块钱。 他那点所谓的一家之主的威严,在儿子的背叛和儿媳妇的孝敬面前,碎得稀里哗啦。 “愣着做什么?不喝酒?” “哎!去!这就去!”老林头把钱往兜里一揣,戴上草帽就往外面跑。 不帮衬儿子,还真可以有酒有肉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