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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太重生,渣男私生子都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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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太重生,渣男私生子都滚开:第92 章 拎两桶陈年大粪,去你阴宅好好给你浇灌

黄老太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皮子直跳。 在这十里八乡,谁不知道宋香兰如今是个混不吝的主儿? 连男人都送去坐牢。 更别提她这个外人了。 “你……这是我儿子家,轮不到你个外人在这撒野!” 黄老太色厉内荏。 身子却诚实地往后缩了缩。 宋香兰嗤笑一声; “我管这是谁家。以前又不是没打过刘大花。你要是觉得你那宝贝孙子柱子过得不舒坦,现在就领回去。 把你那怂蛋孙子拴在裤腰带上带回你们老黄家供着。 没了那根搅屎棍,大花和海燕守着三个孩子,日子不知道多美,连空气都透着纯净幸福的味道。” “你……你这是劝人分家,要遭天打雷劈的。”黄老太气得手指哆嗦。 “雷劈谁还不一定。” 宋香兰往前逼近一步,眼神阴狠。 “你要是再敢在这儿满嘴喷粪,欺负刚生完孩子的产妇。 信不信刘大花回来拿大耳刮子抽你,提前送你上山。 回头还得拎两桶陈年大粪,去你阴宅好好给你浇灌浇灌,让你死都死不安生。” 这一番话毒辣至极。 黄老太只觉得后脖颈子凉飕飕的。 她眼珠子一转,瞥见门口放着的那盆刚分拣好的海蛎,二话不说,抄起盆就往外跑。 “我不跟你这泼妇一般见识。” “等我儿子回来,打死刘大花那个不孝的。” 宋香兰:“……” 麻雀斗公鸡,不自量力。 黄老太腿脚利索得跟后面有恶狗撵似的。 一溜烟没影了。 章海燕看着那空荡荡的门口。 眼泪又下来了。 章母一脸惊魂未定,显然是被刚才的阵仗吓坏了。 宋香兰语气缓和了一些: “这人啊,就是欺软怕硬。你越是软得像团棉花,她就越想捏出水来。 该硬气的时候就把腰杆挺直了。 哪怕手里没棍子,也得让她知道你有牙。” 章母抹了把眼角,“都怪我……我还收了亲家的钱。 拿人手短,我要是硬气了,怕她们说我只认钱不认人……不收这钱,家里那几个儿媳妇也有话说,我是左右为难……” 老太太一辈子老实巴交。 骨子里刻着“养儿防老”的死理。 宋香兰看着她,就像看到了上辈子的自己。 那时候为了那个不争气的杨建军。 她也是这般忍气吞声。 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 “那是大花给你的钱,跟柱子那个软蛋有什么关系? 你是来心疼闺女,让大花腾出手去出海赚钱的。 她谢你还来不及,谁敢在那嚼舌根? 至于你家里那些儿媳妇,钱是你挣的,给谁花是你说了算,别活了一辈子,最后活成了儿女的奴才。” 章母被说得一愣一愣的。 老了不靠孩子,真一根绳子吊死吗? 宋香兰进屋看了看章海燕。 章海燕正给孩子喂奶,眼圈红肿。 “行了,别哭了,月子里哭坏了眼睛是一辈子的事。” 宋香兰把林芳的事简略说了一遍。 “女人这一辈子,靠不住男人的时候多了去了,但有个好婆婆能顶半边天。 你婆婆是真疼你,只要婆婆向着你,那个黄老太算个屁。 柱子要是敢废话,让你婆婆收拾他。” 章海燕点了点头:“嗯,妈对我很好,说是快回来了。” 安抚完这对母女。 宋香兰出了门,直奔老房子。 打开锁,屋里堆满了从鹿峰岛倒腾回来的货物。的确良布料、电子表、蛤蜊油……东西不少,但出货速度还是慢了点。 她心里盘算着:光靠自己这么零敲碎打地卖,猴年马月才能把这批货清空? 看来还是得找路子搞批发,哪怕利薄点,胜在量大回款快。 正琢磨着。 村口的大喇叭突然刺啦刺啦响了起来。 “喂——喂——全体社员注意了!全体社员注意了! 台风“丫丫”就要来了! 所有公婆船、渔船马上回港避风!不要在海上逗留!重复一遍…… 海边的风明显大了。 吹得树梢狂乱摇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湿咸的水汽。 没过多久。 刘大花风风火火地回来了。 她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脸上却带着兴奋的红光。 宋西和宋洋两兄弟推着平板车也到了。两人光着膀子,露出精壮的腱子肉,嘿呦嘿呦地把公婆船上的货物一箱箱往岸上运。 “三姑!” 宋西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咧嘴一笑。 “这批货运哪里?” “往我家运。” 宋香兰当机立断,“杨建军那两口子滚蛋了,那屋子正好空出来,当仓库使。” 几人手脚麻利。 把货物全搬进了宋香兰家那间原本属于杨建军的西屋。 刘大花拍打着身上的灰,一边骂骂咧咧: “林二狗跑得快,说是台风过后再去岛上。要是这台风晚来两天,老娘还能再跑两趟。” 她满脑子都是钱。 恨不得把海里的金子都捞进自己兜里。 宋香兰递给她一杯水: “行了,钱是赚不完的,命要紧。再说你也不能一次性把钱都挣绝了,留点给龙王爷当买路财。” 她顿了顿,又道: “你那婆婆刚才来过了,把你亲家母骂了一顿,海燕也被数落得够呛。” “什么?” 刘大花一听,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那个老不死的,皮燕子抽风了。还有混蛋柱子,嘴巴跟棉裤腰似的,什么屁事都往外抖落。等老娘回去,非把他的嘴给缝上不可!” 她骂得唾沫横飞: “坏根长不出好庄稼,随了他那个黑心肝的奶奶!” 她问了林芳和留丑女的情况。 宋香兰指了指林满家的方向让她自己去看。 “行,我心里有数了。” 刘大花风风火火地要走,“你跟我回家一趟,拿点鱼虾回去。 家里存货多,吃不完也浪费。 你晚上做海蛎煎、海蛎炸,再煮个萝卜汤。” 宋香兰也没客气。 把家里的钥匙扔给宋西,“锁好门。别让隔壁老林家的人看见屋里的东西。” 宋西接过钥匙,看了看低矮的院墙,皱眉道: “三姑,这墙太矮了,不安全。回头我找人弄点红砖,给你把院子垒高一点,再插上碎玻璃碴子。” “行。这钱我出,你找我拿。”宋香兰点头。 “三姑你看你说的,我和洋子跟着你赚了钱,给自家姑砌个墙还能收钱?那不是打我们脸吗?” 宋香兰跟着刘大花回了家。 章母抱着小孙子从屋里出来,眼圈还有点红。 刘大花看着亲家母这副受气包的模样。 心里也不是滋味。 讪讪地解释: “亲家母,让你受委屈了。等柱子回来,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这几天台风大,你就别两头跑了,省得路上出事。” 她手脚麻利地从柜子里翻出一大包奶粉,又往菜篮子里塞满了鱼虾和带壳的海蛎,硬塞到章母手里。 “这奶粉带回去给家里小的喝,鱼虾拿回去加个菜。等台风过了你再来。” 章母推辞不过。 只能背着小孙子。 挎着沉甸甸的篮子,顶着风回隔壁庄子去了。 宋香兰也提了一大兜子鱼虾海货回了家。 刚进院门。 就看见宋西和宋洋正围着那棵歪脖子芒果树忙活。 风越来越大,树冠被吹得哗哗作响。 “这树枝太长了,台风一来容易扫到瓦片。”宋洋像只猴子一样窜上树,骑在树杈上,手里的锯子拉得飞快。 “咔嚓!” 粗壮的树枝断裂掉落。 宋西拖过树枝,抡起斧头,“哐哐”几下就给剁成了一段段的木柴,整整齐齐地码在廊檐下。 “这柴火正好晒干了烧火。”宋西抹了把汗。 宋香兰看着这一院子的烟火气,心里踏实了不少。她把海货提进厨房。 “慧君和婷婷还没回来?”她皱眉问道。 “好像还在知青点那边。” 宋洋在树上喊了一嗓子,“刚才听人说知青点的屋顶有点漏,她们可能在那帮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