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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太重生,渣男私生子都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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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太重生,渣男私生子都滚开:第 85章 我想做个好丈夫,你为什么不给我机会?

耿老太听着屋里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 非但没收敛。 反倒扯着嗓子冲那紧闭的房门又喊了一嗓子: “老二啊,你那媳妇心野得很。 趁你不在家,不仅回娘家,还跑去她妹子家。 家里的活一点不干,整天就知道往外跑,也不知道那外面是有魂勾着她,还是有人等着她。” 耿老头背着手摇了摇头,一脸的苦大仇深。 “家门不幸,娶了这么个不省心的搅家精,败坏门风。” 他招呼一声老三和老四赶紧吃了饭上工,扛着铁锹就出了门。 在他看来教训媳妇是天经地义。 只要不耽误上工就行。 耿老大耿玉阳是个怕麻烦的,听着那撕心裂肺的动静,眉头皱成了川字。 他拉了一把还在看戏的善良明花。 “走,带你去灯塔下面逛逛,省得在这儿听着心烦。” 明花听着那一声声“救命”,心里多少有点发毛。 那是往死里打啊。 “玉阳,你去叫老二别打了,再打真出事了。” 耿玉阳瞪了她一眼。 拽着她胳膊就往外拖。 “老二夫妻俩的事你少掺和。俗话说无风不起浪,肯定是他媳妇做得不好,不然老二那种闷葫芦能发这么大火?” 明花被拽得踉跄两步。 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颤动的木门,心里那点微不足道的同情瞬间散了。 只要挨打的不是她就行。 还得找个由头跟婆婆哭穷,再抠点钱出来才是正经事。 都怪林芳毁了她今天的功德。 耿玉田拽着林芳的衣领,膝盖顶在她后腰上,硬生生把她压得跪在地上。 他一只手死死捏住林芳的下巴,手指用力得指节泛白,迫使那张满是鲜血和泪水的脸仰起来看着他。 “你跟老子说清楚,去你二妹家干什么了?” 林芳额角的口子还在淌血,鲜红的液体流进眼睛里,蛰得生疼,视线一片血红。 她浑身都在抖,疼得连气都喘不匀: “玉田……我疼……真的疼……” 耿玉田看着她这副惨状,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温柔。 他抬起袖子,一点点擦去她脸上的血污,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瓷器,可声音却冷得像冰碴子。 “你也知道疼?你怎么就那么不听话呢?” “你要是听话,我怎么舍得打你? 我想做个好丈夫,我想疼你,可你为什么不给我机会? 为什么非要逼我动手?” 话音未落,他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捏得林芳下颌骨“咯吱”作响。 林芳痛得浑身痉挛。 嗓子早就喊哑了,只能发出破风箱似的喘息。 “我……对不起……我以后不去二妹家了,再也不去了……” 耿玉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暴怒: “我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我是那种不让你走亲戚的男人吗?” “你他妈的看不起老子。” 他猛地伸手,粗暴地扯开林芳领口的扣子,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我……是我不想去,是我自己不想去……” 林芳绝望地哭喊,拼命护着胸口。 耿玉田把冰凉的手伸进去。 狠狠掐了一把软肉。 眼珠子瞪得通红: “为什么不去?是不是看到我那连襟动了心思?是不是做贼心虚?” “说话啊。” 他翻来覆去地逼问。 像个疯子一样要把那个莫须有的罪名扣在她头上。 随后。 他抓着林芳的头发,像扔垃圾一样把她甩在木板床上。 “砰”的一声闷响。 林芳缩成一团,“我没有……我对谁都没动心……玉田,我身上不干净,来了例假,晦气……你别碰我……” “啪!” 又是一记耳光。 扇得林芳耳朵嗡嗡作响。 “你他妈就是故意的。” 耿玉田骑在她身上,双眼赤红。 “什么时候不来,偏偏老子回来的时候来。 你就是存心跟我作对。 嫌弃老子是不是?觉得老子给不了你快乐是不是?” 窗外。 耿老太还在那儿骂骂咧咧: “懒驴上磨屎尿多。锅碗都不洗,这种懒婆娘打死都活该。” 她一边骂,一边拉着身边的孙子——林芳的大儿子铁蛋。 指着那扇门教唆: “铁蛋,记住了,你妈就是个不听话的贱骨头。 让你爸好好教训教训,打服了就好了。 你也不想以后出门被人指着脊梁骨,骂你妈是个勾三搭四的狐狸精吧?” 铁蛋吸着鼻涕,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奶说得对,妈就是懒。” 耿家大队这地方穷。 地少人多。 男人们常年出海。 女人们上工种地瓜。 闲言碎语就像海风一样,无孔不入。 那些嚼舌根的人最爱编排留守的小媳妇,把外界强加给苦命女人的恶意,变成了刺向她们最锋利的刀。 宋香兰和留丑女刚把自行车骑到耿家院墙外。 就听到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 “求求你别打了……我好疼……我没有忤逆……” “玉田……看在孩子的份上,别打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回娘家了……” 留丑女脸上的唯唯诺诺彻底碎了。 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我操你耿家祖宗十八代!” 留丑女一声怒吼。 眼泪决堤而出。 像头疯了的母狮子一样,把手里的布袋子一扔,直奔耿家大门冲去。 耿老太正说得起劲,冷不丁看到留丑女冲进来。 下意识地张开手拦过去。 “哎!亲家母,你这是干啥?怎么不声不响来家里……” “玉田,亲家母来了。” “啪!” 留丑女抡圆了胳膊,结结实实一巴掌扇在耿老太那张老树皮一样的脸上。 这一巴掌用了她这辈子最大的力气。 直接把耿老太扇得原地打了个转。 紧接着,留丑女一脚狠狠蹬在铁蛋的肚子上。 彻骨的寒意和愤怒。 “白眼狼!畜生!” 铁蛋哇的一声哭了。 耿小妹听到动静跑出来,见状就要上来推搡留丑女。 “你个疯婆子,怎么一进来就打人?” 留丑女现在是见谁咬谁,一把薅住耿小妹的头发,指甲照着她的脸就挠了下去,带起几道血淋淋的红痕。 “啊……”耿小妹惨叫着捂住脸。 耿老太见闺女吃亏,嗷的一声扑上来,两只枯瘦的手死死抓住了留丑女的发髻,拼命往下拉。 宋香兰把自行车往围墙上一靠。 手里提着一把明晃晃的杀猪刀,大步流星地冲进战圈。 “死老太婆,给老娘松开手!” 她手里的杀猪刀刀背猛地挥下,对着耿老太抓头发的手腕骨就是狠狠一下。 骨头被重击。 “嗷……” 耿老太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手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抱着手腕在地上打滚。 耿玉田光着膀子,满身戾气地冲了出来。 留丑女此时已经杀红了眼。 死死拽着耿小妹不撒手,嘴里骂着: “我打死你们这群畜生!” 耿玉田挥起拳头就要砸向留丑女的后脑勺。 千钧一发之际。 宋香兰把手里的杀猪刀往地上一插,助跑两步,猛地起跳。 她像只灵活的豹子,直接跳到了耿玉田的背上。 宋香兰左手死死勒住耿玉田的脖子,右手成钩,对着耿玉田那两个大鼻孔,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然后用力向上一抠。 “啊——!” 鼻孔被撕裂的剧痛让耿玉田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眼泪鼻涕瞬间喷涌而出,脑袋被迫向后仰起。 留丑女虽然挨了耿玉田两下。 但看到宋香兰制住了这畜生,脑子里瞬间闪过宋香兰平时教她的招数。 她对着耿玉田毫无防备的裤裆,膝盖用尽全力,狠狠地顶了上去。 这一击,结结实实。 “呃……啊……哦……” 耿玉田的惨叫声瞬间变了调,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蜷缩起来,眼珠子暴突,脸色由红转紫,最后直接翻着白眼,像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连抽搐的力气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