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宋老太重生,渣男私生子都滚开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宋老太重生,渣男私生子都滚开:第 79章 章海燕生孩子

宋洋端着大海碗,腮帮子鼓得像只囤粮的仓鼠,一边往回走一边往嘴里扒拉咸饭。 还没走到桌边,他又折了回来。 含糊不清地嚷嚷: “太香了。还要啥菜啊,给我再来两勺。” 宋香兰看着这一群正是能吃年纪的大小伙子。 笑着摇摇头,转头吩咐宋婷婷: “婷婷,别让表哥们来回跑了,把锅里的咸饭都盛到大盆里端上来,让他们敞开了吃。” 宋婷婷应了一声。 手脚麻利地去厨房盛饭。 沈慧君看着那几个空底的大碗,心里盘算了一下,转身又进了灶房。 她怕大盆咸饭还填不满这些壮劳力的肚子。 手底下飞快地和面。 打算再烙几张葱油饼。 厨房里。 宋婷婷一边铲锅底的锅巴,一边小声跟沈慧君咬耳朵: “嫂子,舅舅家的表哥们饭量真吓人。 难怪舅妈老说家里粮食不够吃,这简直就是一群饿狼下山。” 沈慧君把面团摔得啪啪响。 笑道: “这算啥,你哥向东的饭量跟他们有一拼。能吃才能干,都是好劳力。” 堂屋里热火朝天。 一大盆芋头咸饭,配上刚出锅外焦里嫩的葱花油饼,再加上那锅浓白的骨头汤。 红烧肉,几道海鲜。 这顿饭吃得宋家几个侄子满头大汗,直呼过瘾。 风卷残云过后,桌上连个饭粒都没剩下。 宋西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站起来,一脸憨厚。 “三姑,饭吃饱了,得干活。吃了这么好的东西不干活,我这心里不踏实,浑身刺挠。” 宋强也跟着站起来,抹了一把嘴上的油。 “对,三姑,有啥重活累活尽管吩咐。” 宋香兰把沈慧君拉到一边,压低声音: “家里囤的那些货,还剩多少?” 沈慧君条理清晰地报数:“咱们买的货还都在没来得及出手。刘大花今天帮林二狗又运了一船海货过来,还没来得及运走。” 宋香兰点点头。 这几个侄子实诚,嘴严,肯干。 “你们几个跟我来。”宋香兰招招手。 宋强二话不说跟上。 其实他白天偷偷去销了一部分小件。 换了钱揣在兜里。 但他聪明,人多嘴杂的时候绝不吭声。 夜色渐浓。 宋香兰带着几个侄子,借了刘大花家的板车和三轮车。 “动作轻点,别惊动人。” 宋香兰压低声音吩咐,“把这些大件的货运走。跟在婷婷后面。” 几个年轻人趁着夜色。 像一群敏捷的狸猫,推着车消失在夜幕中。 等他们走远了,宋香兰锁好门。 杨大山老娘临死前,在屋里诅咒了一大堆人。 很多人都不敢来老屋。 说这里闹鬼。 如今刚好让宋香兰当仓库用。 屋里还剩下些小件精细的货物。 留给沈慧君、留丑女她们慢慢倒腾的。 宋香兰走到了刘大花家附近。 刘大花那标志性的大嗓门,震得房顶上的瓦片都在抖。 “柱子!你个死人头,还愣着干啥? 快去叫丛英,再去把接生婆给我拽过来。” 柱子急得满头大汗。 原地转圈。 “妈!海燕叫得太惨了,是不是要死了啊?叫声太可怕了。” “啪!” 刘大花一巴掌狠狠呼在柱子后背上。 打得柱子一个趔趄。 “你个怂包玩意儿。当初你播种的时候咋不说可怕? 爽的是你,现在受罪的是你媳妇。 你还有脸在这转圈?还不快去。” 柱子被打得嗷一嗓子往前窜,差点撞上刚走过来的宋香兰。 柱子一看是宋香兰苦着脸告状。 “我妈太狂暴了。以前她不这样啊,怎么现在跟个母老虎似的?” 宋香兰听着屋里撕心裂肺的叫声,抬腿照着柱子屁股就是一脚。 “废什么话。还不跑起来。” 柱子心里那个委屈啊。 这原生家庭太可怕了。 他一边狂奔一边纳闷,不都说女人生孩子跟母鸡下蛋似的吗? 怎么轮到海燕就疼成这样? 但他不敢停,一口气跑到知青点。 “丛英!快救命啊。海燕要生了。” 丛英一听,抓起早就备好的医药箱就往外冲。 韩梅梅几个女知青正在院子里纳凉。 一听这动静,也赶紧跟了上去。 知青点的男知青们面面相觑。 “哎,咱们点的女知青啥时候跟刘大花那几个老娘们打成一片了?” …… 刘大花家。 两口大铁锅里的水烧得滚开,咕噜咕噜冒着热气。 章海燕满头冷汗,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上,疼得五官都扭曲了,抓着床单的手指骨节发白。 小天和小雨两个孩子蹲在院子里面的墙角。 吓得缩成一团。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不敢出声。 宋香兰进了屋,握住章海燕的手:“海燕,听婶子的,先别瞎喊,把力气攒着。” 刘大花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线进来。 “海燕,把这吃了。不吃哪有力气生?” 章海燕疼得直摇头。 “不吃也得吃。”刘大花硬是把面线往她嘴边送。 “趁着这会儿不疼,赶紧吃。” 章海燕含着泪,趁着不痛的间隙。 两三口把面线吃了,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刚放下碗。 又一阵剧痛袭来。 “……妈呀!好痛啊!” 章海燕面色瞬间变得狰狞。 刘大花:“别喊妈。骂柱子。都是那个狗东西害你受罪。骂他。往死里骂。” 这一招果然管用。 转移注意力是最好的止痛药。 章海燕深吸一口气。 咬牙切齿地开骂: “柱子,你个王八蛋。 跟你老黄家那些人一个德行。 要不是看在婆婆份上,老娘早就不跟你过了。 柱子,你个没良心的死王八蛋。” 柱子带着丛英和接生婆刚冲进院子。 迎面就听到媳妇中气十足的骂声。 而且骂得有理有据,哪天他抢了她的肉吃,到哪天吵架他说了什么屁话,翻旧账翻得清清楚楚。 柱子脚下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 这日子没法过了。 丛英和接生婆顾不上柱子那张便秘脸。 一阵风似的冲进产房。 韩梅梅几个小姑娘没进去添乱,蹲在墙角把小天和小雨搂在怀里,柔声细语地哄。 “别怕别怕,妈妈在生小弟弟小妹妹呢,一会儿就好啦。” 有了大姐姐哄。 两个孩子止住了哭,抽抽搭搭地问: “姐姐,妈妈为什么那么痛?是不是弟弟妹妹不听话?” “不是不听话,是他们太急着出来见哥哥姐姐了。”韩梅梅擦掉孩子脸上的泪珠。 就在这时。 屋内传来一声高亢的尖叫,紧接着…… 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响彻小院。 接生婆喜气洋洋的声音传出来:“生了,是个带把儿的。这嗓门,壮实着呢。” 院子里的柱子一听。 高兴得原地蹦了三尺高:“生了!又是个儿子!” 他兴奋得手舞足蹈,下意识地就要往外跑,想去跟奶奶报喜。 可脚刚迈出去一步。 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两家已经撕破脸了,成了仇人。 柱子脸上的喜色瞬间垮了一半,悻悻地收回脚。 这大喜的日子,连个能分享的长辈都没有。 真他娘的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