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宋老太重生,渣男私生子都滚开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宋老太重生,渣男私生子都滚开:第 77章 宋香兰刨坟

杨大力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沫子。 看着周围指指点点的人群,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头又上来了。 趴在地上。 脖子梗得像只斗败的公鸡。 破锣嗓子喊得震天响: “大队长,你评评理!自古以来哪家离婚不是女人卷铺盖走人? 净身出户那是规矩。 把男人送进大牢还能霸占家产,这算哪门子道理? 那房子姓杨。 地基姓杨。 连后山的树也是我们老杨家种下的。 要是让个外姓娘们把祖产卷跑了,我们老杨家的祖宗在地下都闭不上眼。” 大队长听得脑仁突突跳。 刚呵斥两句封建迷信。 宋香兰连个眼神都没给杨大力,转身走到墙根底下。 她单手拎起铁锹。 掂了掂分量,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后山方向走。 步子迈得极大,带着风。 杨家人喊: “你去哪儿?这事儿还没扯清楚呢。” 宋香兰脚下生风。 眨眼功夫就转过了那道土坡,身影消失在通往后山的小路上。 “到底是杀猪的手艺人,一把年纪了,跑起来比兔子还快。” “她这是干啥去?” 人群里炸开了锅,面面相觑。 “那是后山的方向……”有个看热闹的村民嘀咕了一句,“该不是心里委屈,跑她婆婆坟头上哭诉去了吧?” 旁边的刘二婶撇撇嘴。 “你看她刚才要把人剁碎喂狗的架势,像是去哭坟的?” 群里有个后生猛地一拍大腿。 惊恐地喊了一嗓子: “坏了!在王家院子里,宋婶子可是发了狠话,说要把杨家祖坟给刨了!” 这一嗓子。 就像往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 杨大力和杨大荣两兄弟对视一眼,脸色瞬间煞白。 “宋香兰,我操你姥姥!” 杨大力也不装死了,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嚎叫着就要往后山冲。 一只穿着千层底布鞋的大脚横空踹过来。 正中杨大力心窝。 杨大力连个屁都没放出来,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杨大荣身上,两兄弟滚作一团。 宋西收回脚。 一脸憨厚地挠挠头,语气却森冷: “给脸不要脸。再骂一句试试?” “你们……你们简直是土匪。” 杨大荣媳妇尖叫着,想冲过去挠宋西,被宋西一把推过去。 宋强目光轻蔑地扫过杨家那几个男人。 “我看你们姓杨的男人是属羊的吧?畜生当中数公羊最骚。 喜欢钻别人媳妇被窝。 以后路边看到个树洞,都要上去戳两下过过瘾?” 周围哄堂大笑。 杨家其他人哪还顾得上斗嘴。 一个个脸色铁青,连滚带爬地往后山跑。 那是祖坟啊! 要是真被刨了,他们在小泉大队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宋洋和宋东守在这儿。” 宋强当机立断,大手一挥,“你们把大门给我堵死了。谁敢来这院子里顺走一根针,就把手给我剁了。” “二哥放心!” 宋强几个人转身就朝后山追去。 大队长急得直跺脚,推起自行车也往山脚下赶。 村民们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浩浩荡荡地跟在后头。 一行人呼哧带喘地跑到后山杨家祖坟地。 长满荒草的坟包前。 宋香兰正挥舞着铁锹,一下一下狠狠地铲在坟头上。 泥土飞溅。 那坟头已经挖到下面,再下去就是棺材。 宋香兰一边挖,一边骂。 那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凄厉又决绝: “老不死的狗东西。 你们两口子一辈子没干过一件人事,生了杨大山那个畜生来祸害我。 你儿子说你待在棺材里不闭眼,我挖了棺材给你手动闭眼。” “让你们看看,你们那宝贝儿子是个什么下场? 看看你们那个野种孙子是个什么德行。” “死老太婆,你活着的时候不是嘴皮子利索吗? 不是嫌我杀猪太凶没个女人味吗? 你现在出来骂啊。” 每一锹下去,都带着恨意。 杨家赶来的几个族亲看得目龇欲裂,刚想冲上去阻拦,宋西像座铁塔一样挡在前面。 他随手一推。 几个瘦得像猴似的杨家人就滚作一地葫芦。 杨大荣媳妇尖叫着扑向宋香兰: “宋香兰,你个疯婆子。” “哗啦!” 宋香兰反手一锹铲起一坨湿泥,精准地糊在杨大荣媳妇脸上。 “啊——呸呸呸!” 杨大荣媳妇被糊得满嘴泥腥味,眼睛都睁不开。 杨大荣刚扶着媳妇站稳。 迎面又是一锹土,劈头盖脸地砸下来,迷得他两眼一黑。 “宋香兰!快住手!”大队长气喘吁吁地跑上来 他这个大队长当的心好累。 “老人家都入土为安,你这是要折寿的啊。” 宋香兰拄着铁锹,眼神比这坟地里的阴风还冷。 “他们生了那种畜生,拍拍屁股就死了。 留我在世上受罪。 他们凭什么安? 有种就把杨大山那个畜生带走。 一家团圆,那才叫安。” 人群里有个胆小的婆姨缩了缩脖子:“香兰啊,你就不怕半夜找上门?” “我现在的怒火能把鬼烧成灰!半夜来找我正好,我正愁没地方撒气,来一个我杀一个,叫他们永世不得超生!” 这股子煞气。 硬是把周围几十号人都镇住了。 杨大力这时候才被人搀扶着爬上来。 “这……宅基地,房子,果林,都是姓杨的。 你个外姓女人凭什么霸占? 就算离婚,那也得留给建军。那是大山的种。” 也有人插嘴道: “宋香兰手里的协议白纸黑字写得清楚,东西归她。 将来留给向东和婷婷。 他们也是杨大山的儿女,怎么就不能继承?” “那是跟宋家姓的。” 杨大力脖子上青筋暴起,“改了姓就不是杨家人。没资格拿杨家的东西。” 宋香兰把铁锹往坟头上一插。 “杨大山自己都说了,“杨”这个字透着股骚气,只有杨建军那个野种才配得上。 我的向东和婷婷太正经,太优秀,跟你们这脏臭的杨字犯冲。” “你……” 杨家众人气得倒仰。 杨大山的亲姐姐杨小红跑得满脸通红,还没站稳就开始叉着腰骂街: “宋香兰,你个老不死的毒娼妇。 自己男人看不住,还有脸怪别人? 男人出去偷嘴,那是你做女人的没本事。 你但凡把你那死鱼脸稍微拾掇拾掇,把男人伺候舒服了,他能往外跑?” 这一番受害者有罪论。 听得周围几个大老爷们都皱起了眉。 杨小红越骂越起劲,唾沫星子乱飞: “我是大山的亲姐姐,我今儿就把话撂这儿。 那房子必须给建军留着,山头林地归我几个兄弟分了。 你带着那个赔钱货赶紧滚蛋。 要是向东知道他是杨大山的种,肯定也得回来改姓。谁稀罕跟你们那杀猪的一家子姓。” 杨小红这张嘴。 跟她那个死鬼老娘如出一辙。 刻薄得让人想撕烂。 宋香兰两步跨过坟堆,一把揪住杨小红那乱蓬蓬的头发。 “你干什么?” 杨小红疼得尖叫,双手乱抓。 宋香兰根本不给她挣扎的机会,拖死狗一样拽着她往那刚挖开的大坑边走。 “既然你这么孝顺,这么会做主,那就下去跟你爹娘好好商量商量。” 左右开弓。 两个大耳刮子狠狠抽在杨小红脸上。 打得她鼻血瞬间窜了出来。 拽到坑边,宋香兰抬起脚,照着杨小红的屁股就是一脚。 “下去吧你。” 杨小红身子一歪,惨叫着滚进了坟坑里。 因为刚才挖得太深,棺材角都露出来了一块。 杨小红这一滚,手脚乱舞想抓东西没抓住,整个人往前一扑。 “咚!” 那张喷粪的嘴,结结实实地磕在了露出来的棺材板上。 一声闷响,听着都疼。 “妈呀……见……见棺材了。见鬼啊!” 坟坑里传出杨小红杀猪般的嚎叫声,回荡在后山上,惊起一群乌鸦“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