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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太重生,渣男私生子都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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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太重生,渣男私生子都滚开:第 62章 咱们都是正经人家,哪能干那种不要脸的勾当?

留丑女眼见张玉娟嗷的一嗓子醒了,满脸崇拜地拽着宋香兰的胳膊。 “我就说兰兰厉害。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会治病?” 宋香兰指尖上还残留着张玉娟脸上油腻腻的粉底,她嫌弃地在衣摆上蹭了蹭。 “杀猪我在行,治这这种“急火攻心”的毛病,我也在行。” 王大海心里又是后怕又是膈应。 刚才宋香兰那一下子。 怎么看都像是借机报复。 王大海干巴巴地挤出一句客套话: “那个……老宋啊,谢谢啊。改天,改天我一定要登门道谢。” 宋香兰摆摆手。 一脸大度: “邻里邻居的,客气啥?小事一桩。” 她视线扫过王聪,又落在面色苍白的张玉娟脸上。 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度。 “今天这事儿我听说了,我是不相信玉娟妹子能干出那种破鞋事儿。 咱们都是正经人家,哪能干那种不要脸的勾当? 真要干了坏事。 老天爷都长着眼呢,迟早得遭报应,烂舌头烂心肝。” 这话听着是劝架。 可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针。 扎得张玉娟浑身一哆嗦。 愣是不敢接茬。 宋香兰继续补刀: “就杨大山那个老废物,那是看到屎都要上去舔两口的主儿。 那种货色,玉娟妹子眼光再差也不能看上他啊? 我相信玉娟作风绝对没问题。” 梅芳错愕地斜睨了宋香兰一眼。 王大海听了这话。 心里的怀疑倒是消散了不少,涌起一股愧疚。 他太不是东西了。 一场闹剧,被宋香兰几句话搅和得收了场。 众人意犹未尽地散去。 出了王家。 刘大花一直猫在路口阴影里等着。 见宋香兰和留丑女出来,快步走上前,把宋香兰拉到一边。 压低声音问: “什么时候出发?” 宋香兰看了一眼天色:“我回家扒口饭就去找你。” “行,我也回去准备准备。” 两人分头行动。 留丑女惦记着家里的灶台,火急火燎地往家跑。 生怕回去晚了老林头又是一顿骂。 宋香兰回到家。 院子里飘着一股浓郁的地瓜香气。 沈慧君手脚麻利。 这会儿饭菜已经摆上了桌。 中午日头毒,屋里闷热,桌子就支在院子里的榕树下。 一锅熬得浓稠金黄的地瓜粥。 一盘姜葱炒花蛤。 一盘干煎大眼鱼。 一碟对半切的咸鸭蛋。 宋香兰洗了手坐下。 杨大山饿的前胸贴后背,没看到陈秀琴回来。 他扶着门框,眼巴巴地看着桌上的饭菜。 “香兰……咱们好歹也是老夫老妻,你不会眼睁睁看着我活活饿死吧?” 宋香兰盛了一大碗地瓜粥,筷子熟练地挑开一条鱼,揭下那层焦香的鱼皮丢在一旁,吃里面雪白的嫩肉。 她慢条斯理地吃了一口。 才掀起眼皮子,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想吃?” 杨大山拼命点头。 “给钱。”宋香兰伸出一只手。 “一块钱,给你一碗粥,外加一条鱼和半盘花蛤。” 杨大山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你抢劫啊。一块钱能买一斤多猪肉了!” 宋香兰嗤笑一声。 夹起一块软糯红心的地瓜放进嘴里。 “嫌贵你就等着陈秀琴回来给你做红烧肉吃。不过我看悬,她带大壮二壮在公社吃饱了。” 杨大山脸色一僵。 肚子一阵绞痛,饿得实在受不了。 “一块就一块!” 杨大山咬着后槽牙。 摸出一块钱,拍在桌子上。 宋香兰没接钱,下巴冲厨房一抬: “自己拿碗去。还指望我伺候你?” 杨大山憋着气。 一瘸一拐地进厨房拿了个大海碗出来。 宋香兰也没赖账。 给他盛了满满一碗地瓜粥,把那剩下的半盘子花蛤和一条鱼拨给他。 杨大山也没资格上桌。 灰溜溜地蹲在洗衣池旁边的石墩子上旁。 吃的狼吞虎咽。 地瓜粥入口即化,鱼肉鲜香。 他一边吃一边想,要是天天能跟着宋香兰吃香喝辣该多好,这日子才叫人过的日子。 杨建军闻着味儿就喊: “妈!给我也来一碗地瓜粥。多给点鱼。” 宋香兰连头都没抬: “钱呢?” 杨建军一愣。 “我哪有钱?” “没钱喊个屁。” 宋香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你有本事找你媳妇要去,别在我这儿讨饭。我欠你的吗?被人打伤赔点钱一分都没给我,看见你那怂样就来气。 怎么不被人给打死。 你要是被人打死上山埋了,我还能得几块钱。” 杨建军:“……” 他不敢说话了。 吃过饭,沈慧君手脚麻利地收拾碗筷。 宋香兰进屋换了身耐磨的旧衣服。 一边系扣子一边随口问: “慧君,打算啥时候回南城?” 沈慧君眼圈瞬间红了,带着颤音: “妈……你是不是嫌我烦,想赶我走?” 宋香兰一愣。 语气放缓了些: “胡说什么呢?我是怕你住不惯。” 沈慧君低着头小声说: “向东工作忙。在这儿挺好的,能给婷婷复习功课,我自己也能安心看书。我想在这多住一段日子。” 宋香兰点点头。 沈慧君性格太软,跟自己学泼辣一点也好。 “想住多久住多久。这儿就是你家。” 宋香兰揣上手电筒。 抓了一把硬糖塞进兜里出了门。 刘大花早就在家门口等。 肩上挎着俩军绿色的旧水壶,手里提着俩冷馒头。 “走。” 两个加起来一百出头的老太太,步履矫健地往避风坞走去。 避风坞里停满了渔船。 空气中弥漫着腥咸的海水味。 刘大花熟练地解开缆绳,跳上一艘不大的公婆船。 这种小船平时就是夫妻俩出海用的。 只能在近海捕鱼。 宋香兰第一次坐这种小船,脚刚踩上去,船身猛地一晃。 她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船离了岸,风不大。 但海浪依旧一下下拍打着船帮。 小船像片树叶一样在海面上起起伏伏。 失重感让宋香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刚才吃的地瓜粥直往喉咙口顶。 她死死抓着船舷。 身子探出去,“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刘大花:“也有你宋香兰怕的时候?” 她一边摇橹,一边打趣,手里却稳稳地控制着方向。 宋香兰掬起一捧冰冷的海水漱了口。 又拧开水壶灌了一大口凉水压惊。 “怕还是得来。只要能搞钱,别说晕船,就是下刀子我也得去。” 刘大花眼里透着几分欣赏。 鹿峰岛是青阳周边海域的一个荒岛。 平时连个鬼影都没有,只有走私贩子偶尔会在那落脚。 船底触礁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刘大花利索地跳下船,蹚着齐腰深的海水,用尽全力把船拖向岸边,找了块大礁石把锚绳系得死死的。 她转过身。 向还在船上腿软的宋香兰伸出手: “下来吧,咱到了。” 宋香兰深吸一口气,脱了鞋袜提在手里,赤着脚踩进冰凉的海水里。 脚下的沙石硌得生疼。 上了岸。 她抖落脚上的沙子,用挂在脖子上的旧毛巾擦干,重新穿上鞋。 岛上一片死寂,海风吹过红树林发出的呜呜声。 宋香兰知道岛上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