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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满五岁半,老登逆袭系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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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满五岁半,老登逆袭系统来了:第67章 末法时代的宗门天才

翌日,苏风在饭桌上跟爸妈说了想学唢呐的事。 苏南军正往嘴里塞馒头,听到这话差点噎着。 他灌了口豆浆把馒头顺下去,瞪大眼睛看着苏风:“你说学啥?” “唢呐。” 苏南军张了张嘴,扭头看李秀兰。 李秀兰也有点懵,放下筷子问:“儿子,怎么突然想学这个?” 苏风嚼着咸菜,含含糊糊地说:“就是在电视上看到觉得挺好听的,想学。” 好听? 苏南军和李秀兰对视一眼。他们活这么大岁数,还是头一回听人说唢呐好听的。 那玩意儿吹起来,不是死人就是结婚,呜哩哇啦的,震得人脑仁疼。 但儿子想学,他们也没拦着。 这两年苏风干的事没一件不靠谱的,学散打学成了武馆最厉害的,学习成绩回回满分, 连养只猫都养得比冯安然那只肥一圈。 他想学唢呐,肯定有他的道理。 “行,妈给你问问。”李秀兰说,“县城里应该有教这个的师傅。” 这种事确实好打听。 谁家没个红白喜事?谁家没用过吹唢呐的班子? 李秀兰在学校问了几个同事,当天就给打听到了。 县城东边有个老师傅,姓赵,吹了几十年唢呐,县里但凡有红白事,第一个请的就是他带的班子。 这几年年纪大了不怎么吹了,但手艺还在,也愿意教徒弟。 当天晚上李秀兰就领着苏风去了。 赵师傅住在县城边上一栋老平房里,院子里种着两棵枣树,树下头搁着几条长凳。 赵师傅正坐在门槛上抽着老式旱烟,听说有人来学唢呐,抬头一看,来的是个刚到他胸口的小男孩,愣了好一会儿。 “就这娃娃要学?” “对,我家孩子想学唢呐。”李秀兰把苏风往前推了推。 赵师傅把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低头打量苏风。 这娃娃白白净净的,穿的也干干净净的,一看就是好人家出身。 他教唢呐这么多年,来的都是家里穷的孩子,为了谋个吃饭的手艺。 最近几年这门手艺也越来越不景气,00年的时候每年还能有个十几个人学,现在一年到头能有一个学唢呐的就不错了。 如今这世道,连穷孩子都没有人学这个了,更别说家里条件看起来还不错的。 这种城里的娃娃来学唢呐,他还是头一回见。 “吹唢呐可苦。” 赵师傅说,“腮帮子得鼓,气要足,刚开始练能把嘴吹肿喽。你吃得了这苦?” 苏风点头:“吃得了。” 赵师傅见他眼神不躲不闪,倒是有点意思。 他站起来从屋里拿出一个旧唢呐,碗口大,杆子磨得发亮,哨片是新换的。 “来,你先试试能不能吹响。”赵师傅把用纸巾擦了擦,然后把唢呐递给他。 苏风接过来,把哨片含在嘴里,腮帮子一鼓,猛地吹了一口气。 “呜——” 声音又闷又哑,跟放屁似的。 赵师傅笑了:“气不能这么吹,得用丹田的气。你看我。” 他拿起自己的唢呐,往嘴里一塞,腮帮子鼓起来,眼睛一瞪,一口气吹出去。 “嘀——呜——哇——” 那声音又高又亮,直冲脑门。 院子里枣树上的麻雀吓得扑棱棱全飞了。 李秀兰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感觉耳朵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苏风的眼睛却亮了。 就是这个动静,唢呐就该是这个动静! 别的乐器谁也吹不出这个味儿。 赵师傅放下唢呐:“你再来。” 苏风又试了一次,靠着【学无止境】标签举一反12345……的能力。 这次他学着赵师傅的样子,气息往下沉,从肚子往上顶。 “呜——哇——” 哨片震得发麻,声音从碗口喷出去,在小院子里炸开。 比刚才那声强了不少。 赵师傅眉毛挑了一下,第二次就能吹出这个响,这娃娃有点东西啊。 “行,先留下试试。” 赵师傅把烟袋往腰里一别,“以后每天放学来练一个钟头。我给你备个新唢呐,这个旧的你先用着。” 就这样,苏风开始跟着赵师傅学唢呐。 赵师傅教得很实在。先从最基本的循环换气开始教,再教指法,再教曲牌。 他没什么教材,也不讲什么乐理,就是师傅当年怎么教他的,他就怎么教苏风。 一个曲子翻来覆去地吹,吹到每一个音符都烂在肚子里为止。 旁人学唢呐,光是循环换气就得练上十天半个月,腮帮子又酸又胀,嘴皮子磨得又红又肿才能勉强摸着门道。 苏风没用那么久。 第一天,他把哨片含在嘴里,按照赵师傅教的法子,鼻子吸气嘴巴吐气,腮帮子鼓得跟青蛙王子似的。 刚开始还不怎么顺,气换着换着就断了。 但练了大概一个多钟头,那股气就通了,气息往里吸的时候腮帮子能稳稳地撑着,往外吹的时候气流不断。 赵师傅在旁边看着,嘴上没说什么,点头抽旱烟的频率却快了不少。 第二天,苏风已经能用循环换气吹一个长音了。 那声音一直响了快两分钟没断,把隔壁院子里的大黄狗吓得直叫。 第三天,赵师傅开始教他指法。苏风的手指头在那八个孔上按来按去,最开始还有点生,按不准位置。练了不到半小时,八个孔的指法全记住了。 第四天,赵师傅教了他第一首曲子——《小开门》。 这曲子简单,总共就那么几句,翻来覆去地吹。苏风照着赵师傅的样子吹了两遍,第三遍的时候已经不用看赵师傅的手了。 第五天,《小开门》吹熟了,赵师傅又教了《迎宾调》。 第六天,《迎宾调》也熟了。 第七天,赵师傅把两首曲子合在一起,让他连着吹。 苏风吹完了,赵师傅放下手里的旱烟袋,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你以前学过?” “没有。” 赵师傅沉默了一阵,站起来走到枣树底下,背着手站了半天。 然后转过身,看着苏风,说了句让李秀兰记了好久的话。 “可惜了。” 李秀兰当时也在院子里来接苏风回家,听到这话有点慌:“赵师傅,怎么可惜了?我家孩子学得不好吗?” “就是学得太好了才可惜。” 赵师傅坐回门槛上,重新点上旱烟,使劲嘬了一口,吐出长长一道白烟,“现在这行不行了。” 他用烟袋锅子指了指苏风: “这娃娃要是早生三十年,就他这天赋,十五岁就能挑班,二十岁就是十里八乡的角儿。 谁家办红白事,第一个请他。 娶媳妇的上轿下轿,死人的起灵送殡,都得他来吹。那是家家户户的座上宾,走到哪儿都有人敬着。” 赵师傅说到这儿,又嘬了口烟,烟雾遮住了他半张脸。 “现在不行喽。年轻人结婚放音响,死人放哀乐,录音机一按就行了。谁还花钱请唢呐班子?我这班子,去年一整年就接了十几趟活。等再过几年,怕是连三趟都没有了。可惜了,要搁以前,这娃娃指定能成角。” 他语气满满是为苏风感到可惜…… 末法时代遇到绝世天才,为人师对此无比遗憾! 苏风放下唢呐:“赵爷爷,我就是喜欢,学着玩。” “喜欢好啊。”赵师傅点了点头,把烟灰磕在地上,“喜欢就学,不用想着靠它吃饭。当个爱好,也挺好。” 他说着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来,继续练。这首《百鸟朝凤》,够你学一个月的。” 后来结果苏风用了不到十来天就把音准都吹下来了,差的就是抑扬顿挫的感情了,这需要时间积累 苏风吹完时,赵师傅的宝贝旱烟都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