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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咒回,但是手操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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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咒回,但是手操伏黑:第97章 鹿紫云一易溶于水

“北……北海道?!” “开什么玩笑!” 街道两旁尽是低矮的建筑,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刺眼的白光 与东京那种熙熙攘攘的繁华景象截然不同,空气中带着一丝独属于海洋的气味。 鹿紫云一站在2009年街头特有的展示地图前,不可遏制地怒吼。 他的目光在地图上反复扫过,从北到南,从左到右,再三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受肉体的知识在告诉他,他被扔到了岛国的最北境。 和之前战斗的东京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从本州岛的最南端到最北端的距离,从繁华的都市到寒冷的北国的距离,是从他熟悉的一切到完全陌生的环境的距离。 鹿紫云一深吸一口气,海风灌入肺中,让他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我ChOvy,我伏黑呢?” 看来在轮回的影响下,二人被迫强行分离开来。 小鹿试图发动羁绊之力,那种无需言语便能知晓对方的心灵链接,却无法感知到伏黑的具体方位。 看来伏黑到了离自己很远的地方,远到他们之间的羁绊都无法跨越这段距离。 回想起来,自己好像从受肉的第一天起,就一直和伏黑呆在一块。 那些生死攸关的时刻,他们几乎没有分开过。 久违……倒不是说是第一次。 突然被迫的分离,还是让小鹿倍感不安,留下一种空落落,无所适从的感觉。 “无论如何,朝着东京移动准是没错的。” 鹿紫云一自言自语,试图给自己打气。 “毕竟咒术高专还在那,要是伏黑找不到我也肯定会前往高专的。” 提及高专字眼时,小鹿还是无法忘掉他的傲气,扯出这两个字眼的时候莫名趾高气扬。 “以我的脚程,应该不会花太多时间的吧。” 看了看自己变得白嫩的小脚,小鹿开始朝着意识中东京的方向开始移动。 步伐轻快,仿佛几百公里的路程对他来说不过是一次轻松的远足。 然后很快便遇上了麻烦。 “什么叫津轻海峡?” “什么叫我想去东京必须渡过一片最窄也有18公里的雷霆大海域啊!” 小鹿本以为迎接他的是东京的土地。 没想到刚走出几步,他的视野被无尽的海水阻碍。 模糊的水平线将天地分割。 如同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横亘在他与东京之间,将他困在了这座北国的岛屿上。 这让他想起了些不好的回忆。 “我当年是不是就是这样才没去成陆奥的?” 小鹿看着海洋,陷入了沉思。 历史似乎在重演。 如果是正常术师,通过咒力强化后的身躯,强行在水中挺进十几公里也不算什么问题。 咒力可以在体内循环,提供额外的力量和耐力,让身体能够在冰冷的海水中坚持足够长的时间,足以横渡这段不算太宽的海峡。 问题在鹿紫云一身上啊! 如果他在水里使用咒力,那就会因特性而不断流失,直到耗干,沉进海底。 400年前无人能敌的强者,没想到居然有一天会被一片海洋堵住。 “看来只能坐船了吗?” 小鹿行动力十足,马上前往了最近的码头。 在百无聊赖的等待中,他终于等来了前往东京的船只。 本想跟着涌动的人群直接上船,他的小身板在人流中穿梭,低着头,试图混过去。 如同一尾小鱼试图混入鱼群,没想到被一只大手直接拦下。 “哪来的小鬼?未成年就敢学混混离家出走?” 娇小的身姿瞬间被工作人员一把扯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然后稳稳落地。 “喂,你居然敢跟我动手!” 小鹿的雷光开始闪烁。 他感受到了无比的冒犯。 他可是鹿紫云一,曾经让整个江户咒术界都为之颤抖的男人。 现在居然被一个码头工作人员像拎小鸡一样扔了出去。 他的尊严受到了挑战,他的骄傲受到了侮辱。 然后等待鹿紫云一的便是—— “哇袄哇袄哇袄!!!” 警笛声大作。刺耳的警报声在街道上回荡。 “这里是山下警长,我们还没能找到那个离家出走的女孩。” 对讲机中传来沙哑的声音。 数道警戒灯在大街上不断闪烁,为的就是找到那个在码头大闹一通的小孩。 警察们四处奔走,询问路人,检查每一个可能的藏身之处。 “好像是个男孩吧?”对讲机中多出了一道疑问。 “长得那么可爱,怎么可能是男孩?” 警长云淡风轻,继续把小鹿当女孩。 纵使鹿紫云一有百般武艺,面对警笛,他也只能躲在昏暗的小巷里,等待警车驶离。 “可恶啊!”小鹿倍感憋屈。 因为现在既不是四百年前的江户,也不是失去了秩序的东京死城。 现在是法治社会啊! “可恶,我明明答应了伏黑不要搞破坏的。” 鹿紫云一倍感懊恼,换平时他早就找几个看不顺眼的人打了抢钱,把他们的钱包洗劫一空,然后大摇大摆地离开。 但他答应了伏黑,身为咒术师,就不能对人类社会造成危害。 有各种约束他行为的条条框框,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想打就打,想杀就杀,想抢就抢。 “不就是8000船票吗?我赚给你看就是了!” “区区打工,看我怎么征服这片海洋!” 鹿紫云一走向了招工。 然后因为渗及童工嫌疑,鹿紫云一再次被报警。 “哇袄哇袄哇袄!!!” 警笛再次大作,红蓝灯光再次闪烁,又将小鹿逼进了昏暗的小巷间。 他蜷缩在垃圾桶后面,闻着腐烂的果皮和发酵的垃圾散发出的酸臭味,观察着警车何时从巷口驶过。 “可恶啊,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有买得起船票的钱啊!” 小鹿仰天大吼,绝望在狭窄的巷子中回荡,然后消散在夜空中,被风吹散。 一道默然的声音,闯入了他的耳朵: “谁说的,我需要的就是你这样的人才啊!” “…人才?” 小鹿反复斟酌着这个名词,从他的角度听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