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姐离婚后,满城权贵都疯了:第148章 开学仪式晚一个小时
云舒也不知道。
现在很困很累,不想接任何一个人的电话或是微信视频,把手机静音,躺在床上就睡。
次日早上5点。
她被敲门声吵醒。
“云舒。起来了。”云砚辞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
云舒缓缓睁开眼睛,没睡够的某人抄起一个枕头就扔了出去。
烦死了!
枕头砸在门上,发出很轻微的撞击声,敲门声停了。
云舒翻了个身继续睡。
过了一会儿,锁芯转动的声音传来,门轻被推开,穿着家居服的男人走进来。
视线在床上的女孩身上。
睡衣是他昨晚让人临时准备的,浅蓝色小熊的长衣长裤,真丝面料,衬得女孩肌肤如雪。
晨光还很淡,透过薄纱窗帘滤进屋内,落在她脸上。
女孩半边脸颊埋在松软的枕头里,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套上,像一匹散开的绸缎。
睫毛垂落投下浅浅的阴影,呼吸匀匀,眉心微蹙。
睡衣松松垮垮裹着她,肩头露出一小片莹白的肌肤,像一只慵懒睡不醒的布偶猫。
云砚辞放轻脚步走到床边,目光静静落在她脸上。
少女睡颜温顺,安静得让人心头一软。
他抬手,指尖悬在半空,顿了顿,只轻轻把贴在她额前的那缕头发拨到一旁。
“云舒,起床了,早点收拾出发,开学报到在早上八点。”他压低声音,气息放得很轻。
云舒听见了动静,鼻子轻轻哼唧一声,眼皮颤了颤,却没有睁开,反而往枕头里埋得更深,含糊嘟囔:
“不要……再睡会儿。”
娇娇软软的嗓音能把人心都融化。
云砚辞叹口气,感到了棘手。
比工作还棘手,她甚至觉得自己把人带回家这个决定太草率了。
“八点开学仪式开始,我七点半得去做准备,我要作为优秀毕业生上台演讲。
而且今天是周一,路上很赌,再不起就真的晚了。”
云舒没理会,翻了个身摸手机,嘴里嘀咕着,“真是的,开个学这么早干嘛....”
她掀起半只眼皮,拿着手机打了个电话,“喂?”
祁白接到电话时是诧异的,他以为云舒再也不会主动联系他的,声音不自觉柔和下来,“怎么了?今天开学,是不是要我去接你?”
“不是...”云舒拖着浓浓的鼻音,“我是说你们把开学这间定这么早干嘛?”
她语气里有抱怨,还有很深的起床气。
祁白错愕了一瞬间。
他就是想破头也没想到她会说这个,仅仅是因为开学时间太早。
她起不来?
简直是....令人啼笑皆非。
“那个时间是我奶奶定的,对照学校的开学时间。”
“哦...”少女困顿的声音传来。
祁白心里不知怎么就揪得慌,他很想问她那个群是怎么回事,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你睡吧,不用起这么早。”
现在才早上五点,起不来倒也正常。
挂了电话,祁白穿着运动服进了屋子,先喝了一杯凉茶,才上楼去洗澡换衣服。
云舒把手机扔到一边,裹着被子滚到床边,拽住云砚辞西装下摆,“小叔...再睡会儿。”
话音落下。
云砚辞的手机响了。
他拿出来一看,脸上有点不敢置信,“开学仪式被改到了九点?你做了什么?”
云舒闭着眼睛没吭声,又沉沉睡过去了。
云砚辞捏着手机顿在原地很久,看着她的睡颜,最终是长叹一口气,转身离开房间。
早上八点。
云砚辞又进来了,见她还在睡,无奈地摇摇头。
算了,再把她叫醒,八成开学仪式又要延迟,他一会儿还有工作呢,哪有时间在这事上一直耗。
云砚辞手里提着刚才云烬川送过来的衣服,俯身把人抱起来,迈着长腿下楼。
车子就停在门口,他把人放进后座,云烬川坐在车里,伸手把人接过去,腼腆地抿了抿唇。
“辛苦小叔,姐姐向来起不来这么早。”
云砚辞看着他带的化妆包,衣服鞋子一大堆,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想说他太不务正业,整天围着云舒转,连女人的化妆包都会收拾。
又觉得不太合适。
烬川拿的是紫色考题,他也完成得很好,并没有耽误自己的事。
两个都是自己的小辈。
他说重了也不好。
“她这个脾气,都是让你们惯的。”
云烬川抿了抿唇,勾起一个十分乖顺的微笑,“我愿意惯着姐姐。”
他愿意,怎么了?
等姐姐被他惯的脾气越来越大,等没人受得了,那姐姐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云砚辞捏了捏眉心。
关上车门去了副驾驶,助理被他赶去了后面的保镖车,只留下司机一个。
车子启动后,云烬川顺手把挡板打开,宽敞的车厢后座就只剩他们两个人。
云舒还在睡,就算换了人抱她也无所谓。
云烬川把人搂得更紧,让她更舒服地窝在自己怀里,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吻。
“嗯……”
云舒动了动身体,下巴微微扬起,红唇擦过男人下颌。
云烬川的手臂蓦然收紧,低头吻住她,竭尽所能卷走她口腔里的气息。
一吻过后。
女孩继续睡,云烬川才开始忙碌起来,他先脱了她身上的睡衣,给她穿上内衣,再套上裙子。
今天他拿的是一条白色连衣裙,和他身上的西装是情侣款,这就是它的小巧思了。
套上裙子之后再脱睡裤,脱下来的衣服被他叠好装进袋子里。
然后是洗脸。
用洗脸巾细细地给她把脸擦干净,然后擦手,最后再抹防晒,用粉扑给她的脸上一层薄薄的打底。
云舒皮肤很好,所以底妆不需要很厚,再描一下眉毛,画个眼妆,涂个口红,打上腮红和高光就行了。
这个妆属于新手入门阶段,又是在车上,云烬川做得有点费劲。
弄好之后还剩头发。
他拿出羊脂玉梳子,轻柔的,一下一下帮她把长发梳顺。
等他忙完,祁门山庄到了。
云烬川轻轻出声,“姐姐,醒醒,到了。”
“嗯?”
云舒迷茫地睁开眼睛,“到了吗?几点了?”
“八点四十,还有二十分钟。”云烬川边低头给她穿鞋边说。
云砚辞在前座敲了敲挡板,严肃的声音传来,“我要先进去准备,你们自己收拾好进去。”
云烬川点头,打开挡板,“知道了小叔。”
云砚辞先开门下去。
跟着工作人员匆匆去准备。
云烬川没急着下车,拿出漱口水和一次性纸杯,“姐姐,这里没法刷牙,我带了漱口水。”
云舒看了一眼,接过来。
还是玫瑰味儿的。
漱了口,云烬川把所有带来的东西收拾好,装进袋子里。又拿出一个白色蝴蝶结包包,往里面装上粉扑,口红湿巾纸。
最后翻出一根玉钗递给云舒。
她接过来,推开车门下车,站稳之后抓住头发,三两下用玉钗盘上。
视线一扫。
梁宇成斜倚着一旁的香樟树干,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衬衫,指尖漫不经心地捻着车钥匙,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车门前的她。
眉峰微微一挑,凶相便褪去几分,犹如春风化雨。
纪凌寒坐在轮椅上,周特助推着他,停在离台阶不远的位置,金丝眼镜后的视线淡淡扫过去。
落在另一边提着包的云烬川身上,眸底沉了沉。
祁白站在最靠前的位置,一身青衫,像极了画卷里走出来的谪仙。
此刻却没理会陆续抵达的宾客,目光牢牢黏在车门方向。
方才电话里那道带着浓重起床气的软糯嗓音还在他耳边回荡。
可眼下看见她被别人小心护在怀里,心底那点怜惜,悄悄掺上了几分闷涩。
几人原本各自零散站着,安安静静,可云舒一露面。
空气瞬间紧绷起来
云舒已经完全清醒了,白色的裙摆垂落,衬得她肤色莹白,几缕碎发落在鬓边。
人比花娇。
她刚站稳,就察觉到几道沉甸甸的目光一起落在自己身上,下意识眨了眨眼。
“姐姐,慢点。”
云烬川走过来,伸手稳稳扶着她的胳膊,身体不动声色往她身侧靠了靠,半是隔绝旁人的视线。
唇角依旧挂着温顺柔和的笑,“小心台阶。”
梁宇成直起身,缓步走上前,目光掠过云烬川搭在云舒手臂上的手:“没睡醒?”
“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部队里不忙吗?”云舒顺势往他怀里倒。
梁宇成下意识接住她,“早上刚到,一会儿就走。”
纪凌寒的轮椅往前轻推半寸,声音平静,却带着穿透力:“阿舒,昨晚的事,小叔有没有怪罪你?”
云舒摇了摇头,在梁宇成怀里站直,“没有,小叔没说我。”
她边说边把手往身后藏。
要是被人知道她这么大了还挨手心打,多丢人呀。
纪凌寒没错过那点小动作,眼里闪过一丝了然。
封煜、周晨星一一上来打过招呼。
祁白才上前一步,目光落在云舒脸上,声音依旧是舒朗清润:“各位,我带你们进去签到吧。”
众人的目光又统统落在他身上。
梁宇成眸光微暗,“你就是祁白?祁家大公子?”
“是。”
祁白不闪不避,眸光冷静的面对众人打量,从始至终都没有多余的表情。
纪凌寒率先收回视线,“阿舒进去吧。”
云舒站在中间,左右看了一圈。
气氛很怪,但她不爱理会,回头叫上云烬川,“走了,我们先进去。”
“好的,姐姐。”
云烬川唇角勾起浅淡的笑容,乖顺得像只小狗,拎着云舒的包包跟在她后面。
云舒越过众人时,手指轻轻勾住祁白的小手指。
在他手心轻轻挠了挠。
周晨星转了转眼珠子,追上去,“云小姐,我们一起进去吧。”
云舒停顿了一下。
刚才在车上已经奖励过云烬川了,纪凌寒昨天还和她在一起,周晨星还有用。
是该给他一点好处了。
“行啊,我们一起去报道。”
三人一道离开,封煜看看表弟,又看看还在对峙的三个男人,果断跟上去。
云舒一走。
三个人之间无形的张力在祁门山庄的大门前铺开,路过的人察觉到这边气氛不对,纷纷下意识绕开。
纪凌寒再次扫了一眼祁白那张过分清冷的脸,“我妈总跟我提起祁家大公子天资卓越,是学术界不可多得的天才。”
“今日一见,也不怎么样。”
说完,转身操作轮椅离开,周特助赶忙跟上。
梁宇成捏了捏眉心,眸光里的压迫性没有丝毫消散,“祁公子还是和你奶奶商量下,你毕竟是家中独子。”
“这就不劳二位操心。”
祁白微微垂眸,遮住眼底汹涌的暗流。
脑中却不由自主想起奶奶让人给他送的那一大堆补品,什么枸杞、海马、生蚝……
或许,奶奶并不反对。
云舒进了山庄便招了辆摆渡车过来,直奔立心学堂。
今日山庄比抽考题那天平静多了。
毕竟上万人的考试,能同时在规定时间里完成三项考题的人寥寥无几,再筛除掉被系统判定作弊的。
今年只招了十五个人。
万分之十五,也是一个非常恐怖的数字了。
除了云舒自己,她认识的这几个与她同时考试的人都通过了考试。
摆渡车在学堂门口停下。
三人拿着自己的身份卡去登记,然后站在空地门口等。
此时门口已经站了几十个人。
除去新生,便是一以往的老生,还有纪凌寒,梁宇成这种往期优秀毕业生参加。
梁宇辉毕业考试还没结束。
他没来。
云舒看了一圈,站在这里的人,无一不是各行各业都翘楚,有她很多经常在网上看到的熟面孔。
别人同时也在打量她。
今年抽到金色考题的人,也是万人中的第一名。
她的身份信息,但凡有点能力的大佬都看过。
云烬川从包里拿出一把遮阳伞撑开,帮云舒遮住了热辣辣的太阳。
等了一会儿。
祁老夫人就出现了,祁白站在她身边,捧着一尊女神像。
俨然一副继承者的模样。
云舒问身旁的梁宇成,“那个神像是谁?”
梁宇成扫了一眼,“据说是祁家开山祖师爷,曾经教导出无数能人志士。”
“到是没想到竟然是个女子。”
云舒收回视线。
祁老夫人站在台阶上简单讲了几句话,便每人发了三炷香,带领众人拜圣人像。
拜完之后,就是优秀毕业生讲话环节。
今年收到邀请的是云砚辞和另一个学术界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