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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小姐离婚后,满城权贵都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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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小姐离婚后,满城权贵都疯了:第一卷 第42章 要最大号的

“今晚...我能留下吗?“ 纪凌寒一边说着,视线紧紧黏在她脸上,心脏也在跟着跳动得更快。 “好....“云舒在他怀里翻个身。 纪凌寒的心顿时提起来,像是有无数烟花炸开,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跳跃、欢呼。 阿舒还要上学,最好不要怀孕,可楼上好像没有套子。 要不打电话让周特助送来? 还得要最大号的...... 正想着,又听云舒继续道。 “二楼左边好像还有一间客房,你睡那间吧,右边那间是云烬川的。 要是不喜欢,楼下还有几间客房,你可以自己选。“ 纪凌寒悬着的心落了。 摔入万丈深渊,碎成渣渣捡都捡不起来。 他活了25年。 心情都没这么大起大落过。 “那我选二楼的房间。“离她近一点也好。 云舒拍拍他的头,“早点睡,听说云家和纪氏有几个项目正在谈,不如别谈了。 我爸那个样子,不适合做项目。“ 纪凌寒向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脸裂开一条缝,露出些许不可思议。 “你之前说那么多好话哄我,就是为了这几句话吧?“ 云舒:...这么敏感干什么。 她摸了摸纪凌寒的耳朵,“怎么会呢,早点睡,晚安。“ 说完便松开,准备起来。 谁知刚起来一半,又被纪凌寒拉回去,滚烫的胸膛压上来,殷红似的唇被堵住。 这个吻有点凶,很重,带着狠狠的惩罚意味,又有种泄气般的自暴自弃。 云舒嘴唇都麻了,被咯得腿也痛。 纪凌寒才缓缓松开,呼吸灼热而急促,眼底仿佛藏着一团火焰。 但依旧克制着,轻轻拂开她额角发丝。 “早点睡,晚安。“ 云舒点点头,爬起来哒哒哒上楼了。 翌日。 一早上下了场大雨,窗外的绿植干净如新。 别墅区一滴积水都不会有。 九点,云舒和纪凌寒一起出门了。 她穿着明制对襟长衫搭配马面裙子,上身是桃粉色,下裙是淡淡的碧水青。 长发半挽,只戴了一根桃花簪子,流苏很长,如银丝般垂在肩头。 衬得少女眉目如画,鼻梁挺翘。 像一枝初开的桃花,带着少女的粉嫩娇俏,又有新媳妇的喜庆。 听说纪家老夫人是旧时代的皇族,好像还是个格格,云舒便准备了这么一身衣服。 虽然吧,她不打算继续这段婚姻。 但她还是想给老人家留个好印象。 纪家老宅在京市皇城根底下,五进的大宅院,亭台楼阁,飞檐翘角,烫金牌匾上书:纪宅两个大字。 门前一对玄武石雕,朱漆大门。 这规制,快赶上她那个世界某些王府了。 云家那点底蕴,在纪家面前跟个暴发户差不多,原身当初到底怎么攀上纪家的? 仅仅只是下药的话,不太可能吧。 当初她四皇姐姐,被一个小侍卫下药爬床,闹得人尽皆知,最后还不是一顶小轿抬进去,隔天人就消失了。 纪家未来家主的车没人敢拦,直接一路开进宅子里,停在前院门空地。 云舒下了车。 发现这里还停着好几辆豪车,都是市面上根本见不到的车型。 带着白手套的男人迎上来。 “少爷,老夫人和太太在榭水亭等你们。“ “嗯。” 纪凌寒牵着云舒,给她解释,“这是纪管家,在家里好些年了。” 云舒朝纪管家看了眼。 原来是家生子。 她眼里没有惊叹,也没有谄媚讨好,也不鼻孔朝天。 淡定得不像传闻中那样跋扈。 纪管家露出十分专业的笑容,“少爷,少夫人,请。” 走了几分钟,云舒便隐隐听到了咿咿呀呀的戏曲声。 她问,“家里在宴客?” 纪凌寒脚步顿了下,皱眉,“应该没有。” 没有客人来,做什么唱二黄小开门,那是用于迎接女客的曲子。 云舒没再问。 穿过去朱颜碧瓦的回廊,再越过一道月亮门,戏曲的声响越来越大。 远远便看到戏台子上正唱的热闹。 “这边。” 纪凌寒带着云舒走上拱桥,来到湖中心的榭水亭,对面就是戏台子。 榭水亭里已经摆了十来张桌子。 主位旁围着十来个女人,打扮富贵。 一旁有三个孩童跑着玩,身后各自跟着保姆。 这场面,云舒隐隐有种回到原来世界的荒诞感,眉心轻轻拧了下。 来者不善。 这榭水亭,也是招待客人用的地方,而纪凌寒说今天没有客人。 那么,唯一的外人就是自己。 从管家见面开始。 到二黄小开门,再到榭水亭,都在不着痕迹的告诉她。 纪家不承认她纪太太的身份。 不过想想也是,按照纪家的阔气,婚房不可能只准备那么个小别墅,婚礼更不可能在酒店办。 甚至,那天老夫人都没去。 两人刚踏入榭水亭,一个穿着紫色旗袍的女人就看见了他们两个。 马上大着嗓门喊了一声。 “呦!老祖宗快看,是大少爷和云小姐回来了,” 霎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朝他们看过来,只有小开门还在唱。 “大少爷回来了!” “大少爷!” 围在一起的女人们挨着打招呼。 纪凌寒没什么表情,牵着云舒一路往里,最终停在主位面前,躬身喊了声: “奶奶,我带阿舒回来看您了。” 坐在主位的老太太银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宽松的棉麻衣服,鼻梁上架着副眼镜。 一眼看上去慈眉善目,很是精神。 她笑着看向纪凌寒,“好,你回来就好。” 说完,又看向一旁的云舒。 小姑娘打扮得倒是喜庆,不像现在好些女孩,不是穿黑的就是穿白的。 没有一点朝气,死气沉沉的。 第一印象还不错,便朝云舒招招手。 “你叫阿舒是吧,快来我看看。” “奶奶好。” 云舒上前两步,微微弯腰,大大方方将脸凑到老夫人身边。 “我叫云舒,云卷云舒那个云舒。” “嗯...好名字。” 纪老夫人从手腕上褪下一个镯子套在云舒手上,“一个小玩意儿,拿着玩吧。” 云舒低头看了眼,是个翡翠手镯,种是好种,但不够老,冰绿色十分通透。 是个好东西,但对纪家孙媳妇来说,这东西的份量太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