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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小姐离婚后,满城权贵都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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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小姐离婚后,满城权贵都疯了:第一卷 第21章 我想在你身上滚。

神经病吧你,滚啊。” 这人活像那个什么瘾君子。 服了。 梁宇辉又蹭了蹭,“那我想在你身上滚。” 云舒:……好油,心累。 两人进入宅院,立刻有身穿旗袍的女侍者上前带路。 铺着青石板的道路两旁皆是竹林,将毒辣的阳光遮挡,带来几分清凉与幽静。 穿过竹林便豁然开朗,白墙黑瓦的苏氏建筑颇具美感。 【表情】 云舒被带进包厢。 四周皆是纯木质结构,现代风与中式风结合,菱形雕花悬窗外探出一支合欢花枝杈,整个包厢仿佛置身于自然之间。 这里处处透着精致古朴。 让云舒有种回到了姜国的错觉。 “饭菜一会儿就上来。” 梁宇辉从身后搂着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将整个人的重量压过来。 “热。”云舒转身推开。 这人活像个狗皮膏药,一刻不停地想黏在她身上。 梁宇辉又跟过来,挨着她坐下,刚要说话。 包厢门被敲响,服务员端着做好的菜一一上桌。 云舒接过服务员递来的鱼翅粥,小口小口地喝着。 她吃饭很优雅,一举一动都有种刻在骨子里的从容与贵气。 梁宇辉不是没见过教养好的大家闺秀。 可从来没见过哪个女孩,吃饭吃得像她这么好看,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用尺子量过,几乎分毫不差。 而且,他发现云舒每道菜最多吃两口,就再也不会动筷子。 唯独把那碗鱼翅粥喝完了。 梁宇辉越看越觉得捡到宝了,拖着凳子挪到云舒身边,手掌托腮。 “小乖乖,到底是哪个王八蛋说云家千金粗俗来着?你告诉我,我去打死他,害得我这么晚才认识你。” 云舒:.... 一天天的,不是发骚就是发神经。 放下筷子,抽出纸巾擦了擦嘴。 慢条斯理道,“梁少,你小时候脑子是不是被马踢过?” 梁宇辉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小毒嘴,请闭上,我花钱续费了,要尊重顾客。” “但是续费时间已经结束了。” 云舒站起身,走到梁宇辉面前问,“梁少下午有没有时间,我们一起去偷人怎么样?” “噗!” “咳咳咳!!!” 梁宇辉刚喝进去的一口茶全喷了,不敢置信抬眼,耳根发红。 “你说什么?” “偷人啊。” 云舒挑衅道,“怎么,你怕了?” “你在激我?” 梁宇辉反倒冷静下来。 放下茶杯掏出烟盒,刚抽出一根放进嘴里,忽然就被抢了。 他眼神有一瞬间的狠厉。 “你干什么?” “我讨厌烟味。” 云舒把那根烟扔进垃圾桶,转身拎着包拉开门,回头。 “走啊。” 梁宇辉低低一笑,反手将烟盒揣进裤兜,懒洋洋站起身。 “行,去哪偷?” 一个小时后。 炫酷的兰博基尼停在云家别墅后门。 冷气开得很足,感受不到一点外面的热意。 梁宇辉抓起云舒一缕头发把玩,又看了看窗外的别墅,语调漫出几分危险, “小乖乖,这个地方真够刺激。 但是....你带着情人来偷自己男朋友,这有点过分吧? 你老公知道了该怎么想?” 男人冰凉的手指落在脸颊,像是攀爬上来的毒蛇,云舒从脸颊到后背泛起一身鸡皮疙瘩。 一把推开他。 “少废话,你进去吸引云家人的目光,我负责进去偷人,成功后我们电话联系。” 说着拉开车门下去。 站在车旁朝他挥手,“赶紧的,进去之后给我发信息,事成之后我请你吃饭。” 梁宇辉叹口气,双手握上方向盘。 “行,今儿我就当一回冤大头。” 跑车缓缓离开,朝着云家大门驶去。 云舒则从包里掏出口罩戴上,赶紧往树荫底下跑。 七月中旬的天,热得能把人考化。 十分钟后,云家迎来了一个客人。 梁宇辉顶着一头黄毛,顶着一张生人勿进的脸走进云家。 这个时间云彦不在家。 只有于美心和云晚晴诚惶诚恐的接待。 两人一头雾水。 云家在梁家面前就是个小虾米,这位爷无缘无故,怎么突然上门了? 难道...是因为昨晚的事? 于美心连忙把人迎到主位坐下,吩咐佣人上茶,试探着问,“梁少可是有什么事?” “没什么。” 梁宇辉懒洋洋靠在沙发里,狭长的眸子在两人身上扫过,最后着重落在云晚晴身上。 笑容邪气四溢,“听说云家找到了亲生女儿,我来看热闹。” 云晚晴心中一抖,下意识捏紧身上那件蓝色连衣裙,怯生生地往后退了一步。 梁宇辉现在的样子,太像她那个整天无所事事的养父。 那是她的噩梦。 于美心讪笑着往前一步,尽力端着富太太的礼仪,端起杯子喝了口茶平复心情。 “是,我们也没想到,晚晴才是我的女儿.....” 云家后门。 这里是佣人们进出、买菜、倒垃圾的专用通道,所以平时不会锁门。 云舒此时刚摸进大门,正朝花园里走去。 她在云家生活多年,十分清楚这栋别墅的布局,更清楚这道门,离云烬川住的杂物间很近。 穿过门往右,云舒停在那间房子面前,伸手敲门。 昨晚出这么大的岔子,想必云烬川回来之后肯定会受罚。 云家更不可能给他看医生。 刷好感度的机会,这不就来了么。 然而...一分钟、两分钟... 云舒脸上精心准备,恰到好处关心神情再也维持不住,被热得心里烦躁不已。 云烬川不会死在里面了吧? 还是说他根本不在家? 昏暗的小屋里。 云烬川没有开灯,这屋里更没有什么电扇空调一说,闷热得像个蒸笼。 他光着上半身趴在床上,双眼紧闭,像个死人一动不动。 伤口已经痛得没有知觉,脑袋也昏昏沉沉的,不知是热的,还是已经发烧了。 这种情况他早已习惯,也经历无数次,可这一次,最严重。 他想.... 或许这次,他能去天上找妈妈了,再也不用在这肮脏的世界受苦。 意识绝望间,一束光从门口照进来。 他费力地睁开双眼。 只见早已经腐朽的木门哐当倒地,一道穿着白裙子的身影站在那儿,堪堪放下太高的腿,才没能走光。 她像是从天而降的神女,浑身都泛着金光,将周遭一切黑暗都驱逐开了,给这片小小的地方重新带来光明。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