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炁养性,从抄经童子开始登仙:第29章 渊吞山陆
炼气四层!
炼气四层巅峰!
炼气五层!
轰!
全场哗然。
“炼气五层!他竟然是炼气五层!”
“怎么可能?他入门才多久?!”
“他一直在隐藏修为!”
李长老眸光闪烁,看向云隐真人,却发现对方神色淡定,仿佛什么都未发生。
陆沉的心头巨震!
他能感觉到,沈青舟此刻爆发出的法力,无论是在总量还是精纯程度上,都已然超越了自己!
炼气五层!
怎么可能?
短短几个月,从炼气三层巅峰,直接跨越一个大境界,踏入了炼气五层?这是什么修行速度?就算是宗门核心真传,用天材地宝硬堆,也未必有这么快吧!
“你!”他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
沈青舟已经不准备再给他机会。
“该我了。”
他不再后退,脚下猛地一踏,【渊行】身法展开,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主动迎向陆沉的剑。
《潮汐剑经》——落!
涟纹剑上,深黑色的渊藏剑炁暴涨。
铛!
又是一次交击。
这一次,后退的,变成了陆沉!
一股阴柔却霸道的力量顺着剑身传来,其中蕴含的金水二气,疯狂地侵蚀着他的护体灵气。
更可怕的是,那股力量带着一股独特的“沉降”意味,让他丹田内的胃土灵气都变得滞涩起来。
沈青舟得势不饶人,剑势一转,【水幕天华】悄然展开。
陆沉眼前的景象瞬间扭曲了一下,沈青舟的身影仿佛分裂成了数个,从不同的角度同时攻来。
他心知是幻术,立刻收敛心神,凭借【重域】感知本体。可就是这刹那的迟滞,沈青舟的剑已经突破了他的防御圈。
嗤啦!
一道剑光擦着他的肩膀划过,法袍被割开一道口子,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局势,在瞬间逆转!
轮到陆沉在沈青舟连绵不绝的攻势下,步步后退,狼狈不堪。
沈青舟将修为、剑法、身法、术法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套毫无破绽的攻杀体系。
陆沉被彻底压制了。
他的【重域】虽然强大,但沈青舟的法力胜过他,【渊沉之势】又能化解部分压力,再加上诡异步法与幻术的干扰,他根本无法锁定沈青舟,只能被动挨打。
“啊啊啊!”
陆沉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
他不能输!尤其不能在道法论辩输过一次之后,在最引以为傲的剑道搏杀上,再次败给同一个人!
对方的战斗体系太完善了,简直就没有弱点,更何况一般情况下,【胃土】道统天然被【参水】给克制。
那种被全方位碾压的屈辱感,让他识海中那座巍峨的神山都开始剧烈震颤。
“山,不是靠蛮力去压人。”
“山,是势的根基,是天地的支点。”
“以你之气机,引动大地之脉,化万钧之重,成我之域。在我的域里,我便是规则!”
苍老的声音在他识海中回响。
陆沉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猛地一剑逼退沈青舟,随后深吸一口气,双脚重重踏在地面,口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镇!”
随着这个字吐出,他整个人的气息与脚下的大地,仿佛在这一刻连接在了一起。
一股远比之前沉重十倍的压力,轰然降临!
正在前冲的沈青舟,身形猛地一滞。
“在我的重域里,你的速度、你的变化,都毫无意义。”
陆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绝对的自信与掌控力。
他一步步向沈青舟奔袭而来。
局势,再度逆转!
台下众人已经看得呆滞了。
这场战斗的精彩与激烈程度,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一次又一次的逆转,两位天骄层出不穷的底牌,让他们感觉自己的修行观都在被颠覆。
云隐真人此时目光炯炯,视线落在二人身上。
沈青舟立在【重域】的中心,承受着泰山压顶般的恐怖压力。
他承认,陆沉确实是天纵之才。能在炼气期就领悟到如此完整的“势”,甚至能引动地脉之力,这已经超出了寻常天才的范畴。
换做任何一个同阶修士,此刻恐怕早已被压垮。
但是……
“山岳虽重,终有其巅。”
“而深渊……没有底。”
沈青舟缓缓抬起头,他的神情依旧平静,平静得可怕。
他忽然撤去了所有抵抗。
那护住周身一尺的【渊沉之势】瞬间收敛,全部回缩到涟纹剑的剑尖之上。
无穷无尽的重压之力,失去了阻碍,疯狂地向他涌来,要将他彻底碾碎。
陆沉一愣,不明白沈青舟为何要自寻死路。
可下一刻,他脸上的表情就凝固了。
那些涌向沈青舟的重压之力,在接触到他身体的刹那,并没有将他压垮,反而像是百川归海一般,被一个无形的黑洞疯狂地吞噬!
沈青舟的【渊沉之势】,在这一刻,才真正展现出其恐怖的本质。
它不是防御,不是对抗。
它是吞噬!是同化!
它化身为一口真正的、吞噬万物的深渊!
“我要的是绝对压制!”沈青舟目光第一次露出凶戾之色。
职业面板加持下,【道争】所带来的气运还在不断攀升!
陆沉的【重域】有多强,这口“深渊”的吸力就有多大!他引以为傲的镇岳之力,此刻反而成了喂养对方剑势的资粮!
“不……这不可能!”陆沉惊骇欲绝。
他能感觉到,自己与大地之间的联系正在被强行截断。
“唉,罢了罢了……认输吧,这小子你现在不是对手,再强撑下去只会损伤根基。”
龟老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
下一刻,兵败如山倒。
【胃土】之光,再一次被参水给湮灭!
剑势,被破了!
沈青舟动了。
闲庭信步般地,向着陆沉走去。
一步。
【重域】剧烈震颤,布满裂痕。
两步。
【重域】轰然破碎!
陆沉如遭雷击,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踉跄后退,最终“扑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手中的长剑也“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前方那个收剑而立的身影。
败了。
败得如此彻底,如此干脆。
从修为,到剑法,再到最核心的“势”,全方位的碾压。
胜负已分。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