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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富婆五百万后她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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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富婆五百万后她沦陷了:第96章 巴黎的局,和偷拍的后妈

刘野站在窗前,盯着手机里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照片是赵一鸣发来的——杜晨站在集团一楼大堂,举着手机对着墙上的楼层指示牌拍照。 红圈标出来的位置,清清楚楚:“38层——CEO办公室”。 一个十五岁的半大孩子,翘课来拍他后妈办公室的楼层。 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刘野直觉这背后有东西,但他现在没精力细查——杜佳明在巴黎那边要见人了,他得盯着。 他放下手机,走回客厅。夏文清正靠在沙发上看平板,冷杉香气飘过来,混着一点沐浴露的味道。 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白色针织衫,头发随意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看着比实际年龄小了十岁不止。 ”姐。” 刘野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脖子,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杜佳明到巴黎了,今天要去见那个供应商的女儿。” “嗯。” 夏文清没抬头:“索菲亚·杜邦——她父亲皮埃尔·杜邦,是法国南部最大的玻尿酸原料供应商之一。 齐亨利谈下来的价格比市场低了百分之十五,但前提是——“她终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玩味,杜邦想让女儿进清颜的品牌体系,做清颜在法国的形象顾问。” “形象顾问?” 刘野挑了挑眉:“这老头挺会算账,低价供货,条件是给他女儿铺路。” “所以才让佳明去把关。” 夏文清放下平板:“一个学艺术的,一个学时尚管理的,审美对得上对不上,聊两句就知道了。” 刘野笑了:“你这是面试未来小舅子的女朋友呢?” “少来。” 夏文清白了他一眼:“我就是不想被人拿捏。” 巴黎时间下午三点,左岸的一家咖啡馆。 杜佳明坐在靠窗的位置,贝雷帽压得低低的,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紧张地眨个不停。 他面前摆着一杯还没动过的拿铁,画板搁在旁边的椅子上,上面贴满了奥赛博物馆的速写。 齐亨利坐在对面,穿着件深蓝色西装——这混血儿今天难得正经了一回,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胸肌把衬衫撑得紧绷绷的。 “佳明,别紧张。” 齐亨利用蹩脚的中文安慰道:“索菲亚会说法语、英语,我翻译。你负责看人就行。” “我……我怕我说错话。” 杜佳明推了推眼镜:“我英语口语不太好……” “没事!我翻译!” 齐亨利拍胸脯:“我中文不好,但法语英语都好!” 正说着,咖啡馆的门开了。一个女孩走进来——金发,蓝眼睛,穿着件米色风衣,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身材高挑,气质清冷,看着像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 “索菲亚!”齐亨利站起来挥手。 索菲亚走过来,先跟齐亨利贴面礼,然后看向杜佳明,微笑着伸出手:“你好,你就是杜佳明吧?我听亨利说过你。你的画板很特别。” 她的声音很好听,带着法国人特有的那种慵懒腔调。 杜佳明赶紧站起来,握了握手:“你……你好。我……我的英语不太好……” 索菲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没关系,我可以用中文简单交流,我学了三年中文。” 杜佳明松了口气。 三人坐下后,索菲亚从包里拿出一台iPad,打开了一个PPT。 “这是我做的清颜品牌,在法国市场的初步方案。” 她用中文说道,虽然发音有点怪,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我觉得清颜的产品很好,但视觉上可以更……更国际化。比如包装,可以更简约,更有艺术感。” 杜佳明眼睛亮了。他凑过去看iPad上的设计稿——索菲亚把清颜的logo重新做了排版,去掉了原来的金色花纹,换成了极简的黑白配色,字体改成了更纤细的无衬线体。 “这个……” 杜佳明开口了,声音有点颤:“这个方向是对的,但——” 他拿起自己的画板,翻到一张速写——是昨天在奥赛博物馆画的莫奈展厅灯光分析图。 “你看这个。” 杜佳明指着图纸上的暖黄色光斑:“莫奈的《睡莲》展厅用的是暖黄光,但墙壁是深灰色的。 这种对比让画本身成了焦点。 清颜的包装也可以这样——底色用深蓝或者深灰,让产品本身成为视觉中心。 而不是用金色花纹去抢注意力。” 索菲亚凑过去看那张速写,眼睛越睁越大:“这是……你在奥赛画的?” “嗯,昨天刚去的。” 杜佳明有点不好意思:“我学的是视觉设计,习惯看到什么就画下来。” 索菲亚沉默了两秒,然后忽然笑了:“杜,你比我想象的要专业得多。” 齐亨利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但他捕捉到了专业这个词,立马翻译:“她说你很专业!野哥说得对!你是最棒的!” 杜佳明脸红了。 索菲亚看着他红耳朵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亨利,你翻译得不对。” 她用英语对齐亨利说了一句,然后转头看向杜佳明,用中文说:“你不用紧张,我不是来考试的,我只是想看看,清颜的设计师是什么样的。” “我不是设计师……” 杜佳明小声说:“我还在上学。” “但你已经在做设计了。” 索菲亚指了指他的画板:“而且做得很好。” 杜佳明低头看着自己的画板,忽然觉得——这个法国女孩,好像没那么可怕。 国内这边,刘野刚挂了叶子枫的电话。 这小子今天直播又炸了——在线人数破了八十万,礼物收了二十多万。 他兴奋地给刘野打电话报喜,声音大得刘野把手机拿远了半尺。 “野哥!我今天的打赏五五分,能拿十万多!我以前一个月才赚三万!”叶子枫在那头嗷嗷叫。 “行啊你。” 刘野笑着说:“记得给你姐分账。” “那必须的!我姐的钱就是我的钱!”叶子枫理直气壮。 挂了电话,刘野正准备去厨房倒杯水,夏文清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来,听了两句,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好,我知道了,让他上来。”她挂了电话,看向刘野:“前台说,杜晨来了。” 刘野动作一顿:“杜晨?来公司?” “嗯,说是有东西要给我看。”夏文清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针织衫:“你陪我一起。” 两人坐电梯上到38层。 前台小姑娘把杜晨领进来——这小子穿着国际学校的制服,瘦瘦高高的,头发有点长,遮住了半只眼睛。 他手里攥着个U盘,低着头,不敢看夏文清。 “你来干什么?”夏文清坐在办公桌后面,语气淡淡的。 杜晨没说话,把U盘递过去。夏文清接过来,插在电脑上。 点开——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她双击打开。 视频画面晃动得厉害,像是手机拍摄的。 镜头对着的是集团一楼大堂的楼层指示牌——38层,CEO办公室。 然后镜头往上移,拍到了电梯口的监控摄像头位置。 视频只有三十秒,拍完就黑屏了。 夏文清看完,面无表情地拔下U盘,抬头看向杜晨。 “你拍这个干什么?” 杜晨低着头,声音很小:“我想知道……我爸以前工作的地方,长什么样。” 这话一出,刘野在旁边挑了挑眉。 就这?就为了看看长什么样?那标记38层是几个意思? 夏文清沉默了几秒。 她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杜晨脸上——这孩子长得像杜昌明,眉眼间那股子阴沉劲儿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但他才十五岁,那股子阴沉里还夹着点不属于这个年龄的迷茫。 “你爸以前在35层。” 夏文清忽然说:“法务部,不是38层。” 杜晨猛地抬头,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 “你来拍38层,是因为你知道那是我的办公室。” 夏文清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杜晨,你才十五岁,你爸留下的烂摊子,跟你没关系。 你安安心心上学,我供你吃穿,供你读书。 但,如果你再翘课来公司踩点——” 她顿了顿,眼神冷了下来。 “我就把你送去寄宿学校,法国或者瑞士,你自己选。 前提是——你不能再出现在我面前。” 杜晨的嘴唇抖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低下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了一下,没回头,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然后推门走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你吓他干什么?”刘野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夏文清的肩膀。 “我没吓他。” 夏文清靠在他身上:“我是告诉他边界在哪里,十五岁的孩子,好奇心过了头,就是麻烦。” “你觉得他不是单纯好奇?” “他拍了38层,还标记了。”夏文清转过头看他:“一个初中生,不会平白无故标记一个楼层。除非——有人告诉他,那个楼层很重要。“ 刘野眼神一沉:“你觉得有人在他耳边吹风?” “不确定,但杜昌明生前最后一个月,有没有接触过什么人,你查了吗?” “让一鸣在查了。” 刘野说:“银行流水和通话记录,这周出结果。” 夏文清“嗯”了一声,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别太累,你弟在巴黎看展呢,你弟在直播间赚钱呢,你弟在法国谈生意呢——你这个当大哥的,得保重身体。” “我身体好着呢。” 刘野低头亲了她一下:“倒是你,别太操心,杜晨翻不出浪。” 夏文清没接话。 她拿起那个U盘,在手里转了两圈,然后拉开抽屉,放了进去。 晚上,刘野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赵一鸣。 “野哥!查到了!” 赵一鸣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躲在被窝里打的:“杜昌明生前最后一个月,有一个固定通话——每周三下午三点,打给同一个号码。 我查了那个号码,是个预付费卡,实名制查不到。 但通话地点——每次都在集团附近!” “每周三?”刘野皱眉。 “对!而且——” 赵一鸣语速更快了:“银行流水里,杜昌明死前一周,给杜晨转了一笔钱。 不多,五千块,备注是零花钱,但杜晨收到钱之后,第二天就去买了一部新手机。旧手机——就是他现在用的那部——被他藏在了书包夹层里。” 刘野的眼神彻底沉了下来。 新手机,旧手机分开用。 每周三固定通话。 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被教着用两部手机——这不是好奇心,这是有人在教他做事。 “一鸣,你做得很好。” 刘野声音压得很低:“继续盯着,别打草惊蛇,那个旧手机的号码,你想办法查一下。” “明白!”赵一鸣响亮地应了一声。 挂了电话,刘野站在阳台上,夜风吹在脸上。 他掏出那根烟——戒了很久,今天又想抽了。 但他最终没点,把烟塞回兜里。 杜昌明死了,李思齐死了,李天野被抓了。 商战线已经收得干干净净。但现在看来,杜昌明临死前,可能给儿子留了一手。 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能干什么?什么都干不了。 但如果他身后有人——有人用他当棋子,去探清颜的底,去摸夏文清的办公室楼层,去踩点——那这盘棋,就没完。 刘野转身回到客厅。 夏文清正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平板滑到一边,冷杉香气混着呼吸,均匀而安静。 他走过去,轻轻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 不管杜晨身后有没有人,不管那个旧手机号属于谁——他刘野,会一个一个挖出来。 为了这个女人,为了这个家,为了这帮喊他——野哥的小兄弟。 这豪门MBA的课,还没上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