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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公寓:从忽悠女鬼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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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公寓:从忽悠女鬼开始:第一卷:邻里互助 022:受公寓认证的“夫妻”。

意识混沌间,陈衍做了一个冗长的噩梦。 梦里,他的四肢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拧成了麻花。 骨骼寸断,血肉模糊。 剧痛如同实质的火焰,灼烧着每一寸神经。 痛。 实在是太痛了。 陈衍挣扎着,想要从这片黏稠的黑暗中挣脱出去。 “哗!” 陈衍猛的睁开双眼,大口喘息,额头满是冷汗。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 映入眼帘的,也不是配电室那滑腻腥臭的肉壁。 而是一间干净、整洁,甚至可以说得上温馨的卧室。 柔软的被褥,原木色的衣柜。 以及一扇能看到窗外灰蒙月光的玻璃窗。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如果不去看四周墙壁的话。 陈衍的目光扫向四周。 卧室的四面墙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人脸浮雕。 那些面孔或男或女,或老或少。 无论长什么样子,他们的表情全都凝固在死亡前的最后一刻。 脸上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恐惧。 每一张脸,都是一件绝望的艺术品。 陈衍默默数了数,光是自己所在的卧室,这样的脸就有三四十张。 陈衍收回目光,看向床头。 墙上挂着一张残缺的黑白照片。 照片里,一个留着乌黑长发的少女穿着洁白的婚纱,对着镜头,有些腼腆的娇羞微笑。 她很美,是一种未经雕琢的、纯粹的美。 本该站在她身边的人,连同照片的另外一半,被粗暴地撕掉了。 陈衍看着照片上少女的脸,一个名字自然而然地浮现在他脑海。 寻爱新娘。 回想起墙壁上凸起的那张恐怖的脸。 陈衍的嘴角不由得一阵抽搐。 这家伙原来长这个样子吗? 他坐起身,发现那个装着他全部家当的帆布背包,就安安静静地放在床边。 陈衍立刻松了口气。 万幸,东西没丢。 他立刻开始清点这次配电室的收获。 首先,是那个银白色的、结构精密的金属造物。 【C+级咒物:家居式发电机(纯血)】 其次,是两把从尸体上摸来的黄铜钥匙,一把刻着【513】,另一把刻着【107】。 然后,是一件被消化了一半、沾满粘液的西装上衣,和方青掉落的那个钱袋,里面装着五十枚安宁币。 等等。 陈衍的动作一顿。 那块“先夫灵位”呢? 他记得很清楚,在配电室里,他为了威慑方青,将那块A4纸包裹的牌位举了起来。 后来似乎是脱手扔了出去。 他确实没有回收。 但像这样的咒物,应该可以自己回来吧? 陈衍眉头一皱。 他忽然感觉到了什么。 刷拉! 他猛地拉开自己的衣领。 一股钻心的刺痛,从右侧胸口传来。 那里,原本平滑的皮肤下,一个牌位形状的轮廓清晰凸起。 那块小巧的“先夫灵位”,不知何时竟嵌入了他的血肉之中! 它像一块活物,正在一寸寸地融入他的身体。 “草,这可不妙啊。” 最终,牌位的轮廓彻底消失在了他的心脏位置,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陈衍按着胸口,感受着那股挥之不去的阴冷。 短暂的震惊后,他迅速恢复了冷静。 是福是祸,现在还不得而知。 至少,自己还活着。 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物资重新收进背包,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卧室门前,小心翼翼地将门推开一道缝。 门外,是客厅。 客厅的墙上,贴着一个巨大的、已经褪色的白色“囍”字。 桌上散落着干枯的瓜子和花生,角落里还飘着几个干瘪的气球。 这里被布置成了一个婚房。 一个阴冷、破败,充满了死亡气息的婚房。 而在婚房的沙发上,坐着一团人形的阴影。 看不清面容,也看不清身形,只能看见阴影中,一双泛着幽光的眼睛,正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 几乎是同时,冰冷的系统提示,在陈衍眼前浮现。 【你主动喊出了“我要跟你回家”的深情告白。】 【“芊芊”被你的真诚打动,对你好感度+100!】 【当前好感度:200/100(满溢)】 【好感度突破临界值,关系已变更。】 【当前关系:夫妻(受公寓规则公证)】 【提示:作为“丈夫”,请忠于你的伴侣。】 【任何形式的“出轨”行为(包括但不限于:与其他异性产生暧昧、私藏其他异性贴身物品),都将导致好感度断崖式下跌,并触发不可预知的严重后果。】 陈衍:“…” 他看着系统提示最后那段猩红的警告。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芊芊。 这是寻爱新娘的真名。 而他,现在是她的“丈夫”。 陈衍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自己背包里那把属于513室女住户的钥匙,还有111室那个小女孩给的、带着香草奶油味的空瓶子。 这些,算“私藏其他异性贴身物品”吗?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自己从一个火坑,跳进了另一个温度更高的火坑。 沙发上,那团阴影动了。 她缓缓站起身,朝着陈衍的方向,伸出了一只青白色的手。 没有怨毒,没有疯狂。 只有一片死寂的、令人窒息的温柔。 陈衍站在卧室门口,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的面前,有两条路。 一条是117室的房门,一扇很普通的木门,似乎只要推开就能重获自由。 另一条,通往沙发,通往那个名为“芊芊”的恐怖诡异,通往“丈夫”这个深不见底的泥潭。 他的视线在紧闭的大门和那团温柔的阴影之间移动。 他,必须做出选择。 选择? 陈衍心中自嘲。 从他踏入这栋公寓开始,他就从没真正有过选择。 逃向大门,是奔向未知的死亡。 走向阴影,是踏入已知的深渊。 他面无表情,一步步走向那团沙发上的人形阴影。 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心脏的鼓点上。 最终,他在距离阴影三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我可以叫你芊芊吗?” 他的声音不大,在死寂的客厅里却清晰可闻。 沙发上的阴影没有回应。 但那双幽幽的眼睛,亮度似乎增加了一分。 默认了。 陈衍心中有了判断,继续开口,语速平稳: “芊芊,谢谢你救了我。但我的房间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必须回去。”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最终落在了自己不断传来阴冷感的右胸口上。 “在我回去之前,我想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