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傻子是军官?大小姐娇宠他:第283章 布局,诛心,请君入瓮
又过了三天,许昭昭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一切正常,肚子里的崽崽也稳稳当当的,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医生在报告上签了字,抬头看了沈寂一眼,说,“可以出院了。”
沈寂拿着那张报告单,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确认没问题,折好后放进自己上衣口袋里。
许昭昭站在旁边,看着他那副郑重其事的样子,拉了拉他的手指。
“医生都说没事了,你还不信?”
“我信。”
沈寂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布包,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揽上她的腰。
“走吧,我们回去。”
两个人走出医院大门,外面的阳光很好。
家属院离医院不远,走路二十来分钟,沈寂原本想着开车回去,但许昭昭只想慢慢走路回家。
在医院躺了五天了,她人都软了,想活动活动。
两个人一路上碰见不少人。
住在家属院里的,大多是部队的家属,他们都认识沈寂。
“哎呀,昭昭回来啦?身体好点没有?”
许昭昭刚要开口,沈寂已经先她一步回答了,“好多了,谢谢。”
大嫂:“那就好那就好。”
接下来,沈寂嘴里只说几句话。
“她没事了。”
“谢谢关心。”
“沈寂。”许昭昭说。
“嗯。”
“人家是跟我说话。”
“我知道。”
“那你每次都抢着回答?”
沈寂低头看了她一眼,理直气壮地说:“你刚出院,得少说话,说话也累的。”
算了,不跟他计较。他说得对,少说话。
到家的时候,门一开,一股淡淡的灰尘味扑面而来。
好几天没住人了,空气有点闷。
沈寂让她在椅子上坐着,自己进了卧室,从柜子里翻出干净的床单被套。
他把旧的四件套扯下来,抖了抖,扔在洗衣盆里,开始铺新的。
许昭昭靠在沙发上,看着他在卧室里忙活的背影。
他铺床单的动作很利索,抻平四角,把边边角角都掖得整整齐齐。
她忽然想起以前在乡下的时候,他第一次铺床单,笨手笨脚的,被套都塞反了,整个人钻进去弄了半天才出来。
现在的他不一样了。什么都会了,什么都做得很好。
可许昭昭还是觉得,以前那个笨手笨脚的他,也挺好的。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像一道光,唰地一下亮了。
“沈寂!”她坐直了身体,声音难掩兴奋。
沈寂从卧室里探出头,“怎么了?”
“你过来。”
沈寂把手里的被套放下,走出来,在她面前蹲下来。
他的个子太高了,蹲下来才勉强跟她平视。
他看着她的眼睛,眉头微微皱着,担心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怎么了?”他又问了一遍。
许昭昭看着他,眼中有一束小火苗,“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
“让李娜亲口承认的办法。”
沈寂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但他没有说话,等着她往下说。
“那个男人,不是嘴硬吗?什么都不肯说。那我们直接问他,他肯定不会承认跟李娜有关系。”
沈寂点了点头。
“那如果,”许昭昭的眼睛更亮了,“让李娜亲口跟他说呢?”
沈寂愣了一下,“这……李娜怎么可能亲口跟他说?”
“不是真的李娜。”许昭昭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低了,“你们部队里面,有没有那种,能学别人声音的人?”
他没有立刻回答,脑子里开始转。
部队里有专门模仿各种声音的,有的学领导讲话学得一模一样,连身边的人都分不出来。
“你是说,找个人假扮李娜,在孙志远面前演一出戏?”
许昭昭用力地点了一下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对!他不是不肯说吗?那就让他亲耳听听,“李娜”是怎么“出卖”他的。
让他知道,他死扛着不说的那个人,早就把他卖了。
到时候,不用我们问,他自己就会崩溃。”
沈寂拍了一下椅子:“昭昭,你这也太聪明了。这么好的办法,我怎么就没想到?”
许昭昭的下巴微微抬了抬,嘴角翘起来。
“那当然了。”
她心里想的是,这么多年的电视剧可不是白看的!
什么《潜伏》啊,《甄嬛传》啊,里头这种计谋多的是,多多少少学到了一些。
沈寂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他捧住许昭昭的脸,在她额头上用力亲了一下。
“我去安排。”
许昭昭被他亲得往后仰了一下,笑着推他。
“快去快去。”
沈寂走了以后,许昭昭靠在沙发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小声说了一句:“你爸就是个行动派。”
某天晚上,孙志远被从牢房里提了出来。
他的眼睛被蒙上了厚厚的黑布条,什么都看不见。嘴巴里塞了布条,说不出话。两只手被反绑在身后,被人推着往前走。
他不知道走了多久,拐了多少个弯,上了多少级台阶。他只知道自己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有人把他按在一把椅子上,绑住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不知道过了多久。
在黑暗里,时间失去了意义。
紧接着他听到了声音。
“你说的这些,到底是不是真的?”是男人的声音。
紧接着是女人的声音。
那个声音一出来,孙志远的身体僵住了。
是李娜的声音!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恐惧。
“老沈,你要相信我!这个男人跟我没有关系!是他一直在纠缠我,我都跟他说了,让他不要纠缠我了,但是他不听!”
孙志远:她在说什么?什么纠缠?什么不听?
沈父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怀疑,带着犹豫。
“你说的这些,怎么证明?”
“我敢发誓!”李娜很慌,“我说的这些全部都是真的!这样的男人,我是万万看不上的!
再说了,我们两个人之间还有儿子啊,我又怎么会背叛你?”
孙志远的手指在发抖。
李娜把自己说成了一个被纠缠的、无辜的、忠贞不二的妻子,而他是那个死缠烂打的、不要脸的男人。
“是他非要纠缠我!我都恨死他了!”
“他是看到现在我跟你在一起日子过得那么好,所以才想要陷害我的!
老沈,你千万不要上当,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你还不知道我的为人吗?”
沈父沉默了,随即叹了一口气。
孙志远坐在黑暗里,听见了那声叹气,听见了李娜的哭声。
孙志远的脑子里嗡嗡的,像有一千只蜜蜂在飞。
他想问问李娜,是什么意思?可他嘴里塞着布条,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想站起来,想冲过去,可他被绑在椅子上,动不了。
他只能听着。
听着那个女人用他熟悉的声音,说着把他踩进泥里的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声音消失了。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走过来,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推着他往回走。
又是漫长的黑暗,漫长的沉默。
孙志远被带回了牢房,蒙眼的黑布被扯掉了,他很快适应了昏暗的光线。
牢房里空无一人,只有他,和四面冰冷的墙。
他坐在地上,愣了很久。
然后他猛地站起来,扑到铁门上,用力拍打。
“来人!来人!”
“来人啊!我要见你们长官!我有话要说!”
他喊到嗓子喊哑了,喊到再也喊不出声音,没人过来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