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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情傻子是军官?大小姐娇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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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情傻子是军官?大小姐娇宠他:第194章 打个半死!

吴嘉业太阳穴不受控制的抽搐,脑袋很疼。 他看着眼前无比熟悉的脸,从小到大,他从来没在吴父这张脸上看到过满意。 考试考了第一,吴父说:“别骄傲,这才哪儿到哪儿”。 工作评了先进,吴父说:“那本来就是你应该做的”。 娶了媳妇,吴父说“总算办成一件事,别给我丢人”。 从来没有一句好话,更没有一个笑脸。 吴嘉业想到了很多很多事。 他想起小时候,有一次他考了全班第一,兴冲冲跑回家,想告诉爸爸。他爸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头都没抬,只说了句“嗯”。 他站在那儿,等了好久,等到他爸看完报纸,抬起头,看见他还站着,皱了皱眉。 “还站着干什么?去做作业。第一有什么了不起的?” 后来他就知道了。 在这个家,不需要高兴,不需要骄傲,不需要任何多余的情绪。 只需要听话,只需要做到最好,只需要让他爸满意。 他就是一个提线木偶,永远要听他们的话? 吴父:“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吴嘉业看着吴父,忽然笑了一下。 “是。”他承认了。 吴母看着吴嘉业,嘴唇在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不……不可能……” 她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不可能……我儿子不是这种人……不是……” 吴母接受不了,她引以为傲的儿子居然是个变态!那让他们一家人的脸往哪里放? 吴父的脸,在那一瞬间变得铁青,看着吴嘉业,那眼神,像要吃人。 “你说什么?” “我说他们说的是真的。” 吴父的呼吸变得又粗又,大步走过去。 直接抬手:“啪! 吴嘉业的脸歪向一边,嘴角渗出血来。 “畜生!我就是这么教导你的?你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你对得起我跟你妈吗?” 吴父又抬起手:“啪!” 又一巴掌。 吴嘉业被打得踉跄了几步,撞在墙上。 “我吴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东西!” 吴父像是疯了一样,对他又打又踢的,那架势跟要了他的命一样。 一直哭着的吴母没有上前拦着,打一打也好,不打不成器,不打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我让你干这种丢人的事!” 吴嘉业没有任何的闪躲,他心里是畅快的,是轻松的。 他们知道了也好,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他也不想当一个好人。他的心里装着一个魔鬼。 最好,他们能把他打死了,这样就不用装了,不用再做那个好儿子了。 一旁的许招娣看得心惊肉跳,她真不知道吴父居然如此恐怖,他平时对吴嘉业挺好的啊。 “别打了!别打了!” 许二川一把抱住吴父的胳膊,生怕他把吴嘉业给打死了。 吴父挣扎着,还想往上冲:“放开!今天我打死这个畜生!” 许二川抱得死紧,不撒手。 “再打就打死了!” 吴父本来是不想打的,可他看见了吴嘉业脸上的笑。 这个畜生,他在笑? 这笑容,在吴父眼里,是挑衅是赤裸裸的羞辱。 “你还笑?你他妈还敢笑?”吴父的眼睛更红了,拳头更重了。 吴父的力气还挺大的,许大川场面干活的人都没有他的力气大。 许招娣坐在沙发上,捂着肚子,浑身发抖。她的心跳得厉害,咚咚咚,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看着吴嘉业,看着他被打得满脸是血,眼泪忽然流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明明她应该恨吴嘉业的。 这个人,骗了她,利用她,从来没爱过她。 他让她怀孕,然后就不碰她了。 他让她一个人面对吴母的刁难,从来不为她说一句话。他是个变态,是个骗子,是个混蛋。 可毕竟曾经是吴嘉业给了她希望,是他给了她快乐的时光,也是他给了她一个家。 再加上吴嘉业确实有一个好皮囊,许招娣动心是必然的。 吴母坐在地上,看着吴父发疯一样地打吴嘉业,整个人都傻了。 吴嘉业嘴角都流血了! “别打了!别打了!” 她扑上去,抱住吴父的腿。 “你打死他,咱们就没儿子了!你可就这一个儿子啊。” 吴父停了下来。 躺在地上的吴嘉业已经不动了。 “嘉业?嘉业!”吴母爬过去,抱住吴嘉业。 “嘉业,你醒醒。你醒醒啊!” 吴嘉业没有任何的动静。 他们一群人把吴嘉业送到了医院。 医生直接把吴嘉业推到了手术室。 吴母坐在长椅上,身子还在发抖。她是对吴嘉业很失望,觉得他不配当她的儿子。 可她也没想过要他的命啊。 不知过了多久,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 医生表情复杂:“病人的伤很重。肋骨断了三根,脾脏破裂,肾脏也有损伤。” 吴母的腿一软,差点又倒下去:“他……他会死吗?” “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医生说,“但手术有风险,并且有一件事要跟你们家长商量一下,要摘除受损的右肾,这样他才能有活命的机会。” 吴母完全傻了:“摘……摘肾?” 医生点头:“对,你要是同意的话,我们现在立马手术。” 他们除了同意没有别的选择,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医生再次出来,这次告诉他们,吴嘉业的肾已经被摘了,手术是成功的。 没等他们松一口气,医生说:“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我们在检查中发现,病人的生育能力……可能已经丧失了。” 吴母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这下,她彻底坐不住了。 “什么?” “初步判断,是因为长期服用某些药物导致的。” “他的睾丸功能严重受损,基本上……不可能再有自己的孩子了。” 吴母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不……不可能……” 她往后退了一步,撞在长椅上,又跌坐下去。 “不可能,他还年轻啊...” 医生继续说:“还有一件事,我得问一下。” “病人的伤,看起来不像是意外。如果你们需要报警的话,我可以帮你们联系……” “不用。”这次吴母回答得很快:“这是我们的家事。” 儿子都已经这样了,她男人可不能有事了。 跟着过来的田小菊只知道一件事,现在她女儿招娣肚子里的孩子是他们吴家唯一的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