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傻子是军官?大小姐娇宠他:第102章 危机
秋日的阳光透过渐渐稀疏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许昭昭把箱底几件长袖,许久不穿的衣裳翻出来,拿出去洗一洗。
回家的路上看到了一幅有意思的画面。
只见沈寂走在前头,背影高大却莫名透着股不知所措的感觉,在他身后跟着一串小豆丁。
大山、小虎、小石头,还有扎着羊角辫的小草和小花。
几个孩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寂的背影,那眼神很是崇拜呢。
而东东呢,居然牵着沈寂的大手,小脸上满是兴奋和崇拜,仰着头正叽叽咕咕地说着什么。
要知道,东东以前对沈寂可是有点小“记仇”的。怕他跟自己抢姐姐,像现在这样主动亲近,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姐姐!”
东东眼尖,先看到了许昭昭,立马松开沈寂的手跑过来。
“姐姐,我来拿衣服。”
“我来!”
沈寂速度比东东更快。
许昭昭手里的衣服,已经被沈寂拿着了。
东东没有生气,而是握着许昭昭的手,很兴奋的说:“姐姐,沈寂哥哥可厉害了。”
“我们的风筝挂在树最高的杈子上了,我们都够不着,是沈寂哥哥.....他“嗖”一下就爬上去了,帮我们把风筝拿下来啦!”
旁边的小虎抢着补充,比手画脚:“还有还有。大毛和二毛想抢我们的风筝。他们比我们大,我们打不过。
沈寂哥哥就往我们前面一站,都不用说话,眼睛一瞪,他们就吓跑啦,跑得比兔子还快!”
他说得眉飞色舞,仿佛打跑坏蛋的是他自己。
小石头也挤过来,满脸崇拜:“沈寂哥哥力气好大,一只手就能把我举起来。”
小草跟小花用力点头:“嗯,沈寂哥哥是好人。帮我们!”
孩子们七嘴八舌,稚嫩的嗓音里充满了毫无保留的赞叹和依赖。
他们不懂什么“疯子”、“傻子”的流言,他们只看到沈寂帮他们取回了心爱的风筝,赶走了欺负人的大孩子。
他高大有力,又不凶他们,还会一直听他们叽叽喳喳。
在孩子们纯真的世界里,这就是顶顶厉害、值得崇拜的人了。
许昭昭听着,看着孩子们发光的眼睛,又看看沈寂,心里软成一片。
她伸手摸了摸东东的脑袋,目光却温柔地落在沈寂侧脸上:
“沈寂哥哥一直都很厉害啊。他知道保护弱小,帮助别人,是真正的厉害。”
一直没什么表情的沈寂,在听到许昭昭这句话时,耳朵尖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小豆丁夸他,他只觉得有点吵,心里没什么波澜。
可昭昭这么一说,会在他的心里漾开一圈圈涟漪。那种感觉,和吃最甜的野果子不一样,是另外一种奇妙滋味。
反正就是很开心。
“昭昭姐姐,沈寂哥哥,我们要去其他地方玩了。”大山招呼一声。
“姐姐再见!沈寂哥哥再见!”孩子们齐声道别,然后才走。
许昭昭笑着跟他们挥手。
东东一手牵着许昭昭,另一只手牵着沈寂。
沈寂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被东东温热小手握住的大手,又看看东东另一只牵着昭昭的手,再悄悄瞄了一眼许昭昭自然垂在身侧的手。
他心里忽然冒出渴望:他也想,像东东那样,牵着昭昭的手。
但他只这么想想,没真的说出口。
三人就这样往家的方向走,走到岔路口,迎面却撞上了一个许昭昭最不想看见的人。
王富贵。
王富贵也看到了他们。
他脸上的横肉抽动了一下,目光像毒蛇一样钉在许昭昭脸上,充满了怨毒和恨意。
他想到了自己当众丢尽的颜面,想到了家里赔出去的钱和粮……
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朝许昭昭的方向踏近了两步,拳头捏得咯咯响。
恨不得把之前失去的一切全都讨回来。
然而,他刚迈出步子,视线瞟到了沈寂。
沈寂几乎在同时看向他。
就这一眼,王富贵浑身的戾气泄了大半。
他想起沈寂打架时那不要命的狠劲,想起自己在他手下吃的亏……脚步硬生生顿住,满腔的愤恨最终只化作冷哼。
他阴恻恻地剜了许昭昭和沈寂一眼,加快脚步走了。
许昭昭看着王富贵消失的方向,心头忽然出现一丝不安。
王富贵欺软怕硬,睚眦必报,当时吃了了那么大的亏,绝不可能轻易罢休。
“姐,那个坏人刚刚是不是想欺负你?”连东东都感觉到了不对劲,小声问。
许昭昭收回目光,揉了揉东东的头发:“没事,有姐姐在呢。咱们先回家。”
许昭昭能感觉王富贵没憋好屁,这是肯定的。
.....
同一时间,一处低矮的土坯房里,烟雾缭绕,酒的气味混杂着汗臭弥漫不散。
王富贵正和几个平日里游手好闲的狐朋狗友围着一张破桌子喝酒。
桌上摆着几碟花生米。
几杯黄汤下肚,王富贵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一拍桌子:“他娘的!老子真咽不下这口气啊,许昭昭那个小贱人。还有沈寂那个该死的疯子,他们毁了我,毁了老子的一切!”
旁边人安慰他:“富贵哥,消消气,喝酒喝酒。那沈寂就是个不要命的傻子,跟他计较啥?
再说许昭昭,人家好歹是城里回来的,说不定……”
“城里回来的怎么了?啊?!”王富贵更怒了,一把推开他,“城里回来的就能骑在老子头上拉屎?就能让老子当众丢那么大的人?赔了那么多钱粮...我呸!什么玩意儿啊。”
另一个也劝:“富贵,算了吧。好汉不吃眼前亏。那疯子咱们惹不起,许昭昭那丫头,又会看病又会算账,村里不少人都向着她……”
这些话,本是劝他息事宁人,可听在王富贵耳朵里,却像是一勺勺滚油浇在心头的火上。
是啊,凭什么?凭什么他王富贵要忍气吞声?
凭什么许昭昭跟沈寂能好好的,这不公平。
“不行!”
“不能就这么算了!老子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把欠我的,通通还回来,加倍还回来。”
他越说越激动,抓起桌上的空酒瓶,狠狠砸在地上。
“哐当”一声脆响,瓷片四溅。
屋里瞬间安静,不敢再劝王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