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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情傻子是军官?大小姐娇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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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情傻子是军官?大小姐娇宠他:第95章 倒是成了昭昭的错

顾淑芬离开刘家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飞遍了整个小山村。 在河畔村,那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女人离开了丈夫家,又回不去娘家,女人能去哪里呢?不明白事情前因后果的人,把这件事情说成了无数个版本。 有人说是大牛没用。 有人说是顾淑芬太心狠。 也有人说,这事儿全赖许昭昭!要不是她多嘴多舌,非说什么男人有问题,一样生不出孩子,顾淑芬能起了疑心?能逼着大牛去医院?能闹到离婚这一步? 在那些人嘴里,许昭昭是人家姻缘的罪魁祸首。 “你说说,昭昭那丫头,心是好心,可这事做得……欠妥啊!” 晚饭后,村口老槐树下,几个纳凉的老娘们又扯起了这话题。 说话的是赵寡妇,她一边摇着蒲扇一边啧啧摇头, “老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大牛和淑芬之前再怎么闹,那也是个完整的家。 昭昭这丫头一插手,得,家散了!一个姑娘家,管这种闲事干啥?我看是吃饱了没事干。” 旁边有人附和:“就是!我看大牛娘这两天眼都哭肿了,造孽哦。淑芬也是,男人有点毛病就不能将就了?非得离?还不是被人挑唆的?” 只有极少数心里觉得许昭昭说的有道理,顾淑芬做的是对的。 被人一直压着,活得多痛苦啊。 可在这个唾沫星子能淹死人的村里,如果发表的观点跟大多数人不一样,会被排斥的,会被指指点点,没人愿意这么做。 他们只想不咸不淡的生活着。 正说得起劲,谁也没留意许大川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恰好路过槐树下,把这些话听了个一字不落。 许大川平日里沉默寡言,不爱跟这些人坐一起聊天。 这一刻,火气“噌”地就从脚底板冲到了天灵盖。 他闺女受了委屈,还是天大的冤枉!这些长舌妇! 他猛地停下脚步,把锄头往地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吓得那几个妇人一哆嗦。 “放你们的狗臭屁!” 许大川脖子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那架势,跟周金花一样一样的。 “我闺女咋了,我闺女哪点说错了?啊?” “顾淑芬这些年受的罪,你们眼瞎看不见妈?刘婆子指着她鼻子骂的时候,你们谁替她说句公道话了? 现在真相大白,是刘家儿子的问题! 我闺女不过是说了句实话,帮人查明了冤情,倒成了坏人了? 合着就该让顾淑芬一辈子背着黑锅,被你们戳脊梁骨戳到死,那才是对的? 你们自己的脊梁听不起来,就别在这里叽叽呱呱的。” 许大川喘了一口气:“我闺女一点错没有,她做得对!你们只知道背后嚼舌根。我看你们也去镇卫生院,让医生给你们瞧瞧,是不是脑子里的水多了,还是心眼子歪了!” 这一通劈头盖脸的怒骂,夹枪带棒,把赵寡妇几人骂得面红耳赤,张口结舌,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只能尴尬地别开脸,假装看别处。 许大川家里可是有两个大儿子的,关键周金花不是个好惹的啊。 上次他们一家都把王富贵一样抓进去了。 还有啊,沈寂也在他们家。 谁都不敢明着惹他们一家人。 这时,许昭昭正好回家,看到了,并且听到了许大川说的话。 许昭昭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心里暖融融的,嘴角忍不住弯起了一个开心又骄傲的弧度。 她走上前,轻轻拉住还在呼哧喘气的许大川的胳膊,柔声道: “爸,别生气了,你要是把身体气坏了,心疼的可就是我们了。” 然后,许昭昭转向那几个讪讪的妇人,“各位婶子,医学上的事情,还是要听医生的。 生病了就得治,查明了病因才能对症下药,这任何东西都没关系。 讳疾忌医,最后苦的是自己。”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许昭昭的话,她们还听不懂。 那几个妇人被许昭昭看得越发不自在,含糊地应了两声,赶紧寻个由头全走光了。 父女俩往家走,许大川余怒未消,还在嘀咕。 回到家,周金花听说了事情原委,手里的活立马不干了,眉毛倒竖: “反了她们了!敢这么编排我闺女,我找她们说道说道去。” 说着就要往外冲。 许建国也拄着拐杖站起来,脸色严肃:“妈,我跟你去。不能让人这么欺负小妹。” 许建业更是抄起了门边的扁担:“就是!看我不……” “妈,大哥。二哥。”许昭昭赶紧拦住他们,哭笑不得,“真不用去。” “爸刚才已经把那几位婶子说得够呛了。” “咱们要是全家出动,一拨接一拨地去理论,本来咱们占理,也显得是我们的问题了。 她们爱说就让她们说去,咱们自己心里清楚就行。只要咱们一家人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她这么一说,周金花冷静下来想想,也是这个理。 但是周金花心里已经暗自决定了,要是以后有长舌妇敢在她面前叽叽咕咕的,她高低要好好的跟她们理论理论。 实在不行,直接手上见功夫! 日子一天天过着。 秋收,正式开始了。 这是一年中最忙碌、最熬人的时候。 金黄的稻浪一眼望不到边,沉甸甸的稻穗催促着人们挥舞镰刀。 天不亮,河畔村的男女老少就全部扑进了地里,只听得见割稻声和粗重的喘息。 秋老虎还是很热的,汗水流进眼睛,渍得生疼,背上的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反反复复。 往年这个时候,许家人那叫一个拼命。 许大川和许建业,许建国是主力。 往常一天劳作下来,回到家里,常常是累得连话都不想说,胡乱扒几口冷饭剩菜,甚至有时累得胃口全无,倒头就能睡死过去。 第二天又凭着顽强的意志力爬起来,周而复始。 但今年,情况截然不同了。 因为有了沈寂! 沈寂力气奇大,一镰刀下去,稻子便整齐地倒下一片。他一个人干的活,能顶得上两个半壮劳力。 有他在,许大川和周金花能稍微喘口气,交替着喝口水、歇一歇。 许建国腿脚不便,就在后面负责捆扎,也轻松不少。 许建业虽然还是累,但压力明显小了。 小小的东东呢,就在地里捡麦穗,都是一家人,肯定要在一起的。 许昭昭帮不上割稻的大忙,但她可以照顾一家人的吃食。 她算着时间,煮好了一大锅解暑的绿豆汤,晾到温凉,用干净的瓶瓶罐罐装着,还放了糖。 又烙了顶饱的饼子,到了晌午最热,人最疲乏的时候,她准时将这些东西送到地头。 看着一家人和沈寂坐在树荫下,大口喝着清甜的绿豆汤,啃着香喷喷的饼子,许昭昭心里格外的安心。 她还特意绕了点路,给在另一片地里干活的刘春霞也送了绿豆汤。 刘春霞正热得满脸通红,汗如雨下。 喝了许昭昭带来的绿豆汤,她舒服地长叹一口气,眼睛都亮了: “昭昭,这绿豆汤太得劲了。” 刘春霞她搂着许昭昭的肩膀,亲热地说,“等我这边忙完,就去你家帮你干活。” 朋友嘛,就是要相互帮助。 许昭昭笑着说:“你又不是机器,把这些活干完了,你要好好歇一会。我家现在有沈寂呢,他一个人能顶两个半呢。” “有他在,今年肯定没问题了。” 刘春霞:“你说的也对。” 村里的其他人,看着许家又有绿豆汤,还有那么香喷喷的饼,其他人家,大多只能灌几口凉水,啃点硬邦邦的杂粮馍,甚至顾不上吃,只顾埋头抢收。 也不是没人心里泛酸,或想凑过来讨点便宜...一看到沈寂,立马怂了。 怕被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