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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你的男友喜欢我呢:第84章 跑了

【上一章在审核,今天审核下班了,明天再来看吧。】 会议进行到最关键时期,谢临有所收敛。 但是他的手还是放在观溪月身上,细细摩挲着,一边听会议内容,一边回着话。 观溪月满脸潮红的靠着他,小口小口呼吸着。 不敢太大声。 怕被听见。 谢临看文件时,腾出手掐了掐她的脸颊,有些疼,她蹙起眉头,抬起眸子湿漉漉的瞪他。 你能不能好好开会? 不能。 谢临看着她的眼睛,眸光微闪,下一刻抬起她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 轮到卡洛恩说话,“上半年公司营收……” BOSS又不说话了。 观溪月被吻到窒息,晕乎乎地,眼前视线一片模糊,她什么都看不清,但是她突然被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 背触到冰冷的桌面,她瑟缩了一下,想起来,被a着腰。 后面,观溪月已经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自己忍不住哭出声,哭得泪干了,嗓子哑了,她侧过去,蜷缩在上面,不愿意再看男人。 谢临弯腰吻她的唇角,嗓音暗哑,“宝贝,果然*和一样软。” 观溪月推他,不想看到他。 谢临:“怎么了?” 观溪月就是不看他,把自己蜷缩起来,呜呜地哭出声。 谢临用指腹擦她的眼泪,想把人抱起来哄,但观溪月一直抗拒,呜咽声还在不断继续,“你走,不要你抱。” 好丢脸。 都被人听见了。 她没想到自己还能发出那种声音,她自己都不敢回想。 谢临站在桌前,沉思了两秒。 像是想到什么。 倏地笑了,“会议早就结束了。” 观溪月的哭声停止一瞬,转过身看他,“真的?” 谢临看着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要掉不掉的,那双眼睛水润润地望着他,眼里只有他。 男人喉结缓慢滚动,好诱人,还想。 他嗯了声。 “真的。” 观溪月这才不哭了,乖乖地伸出手,“那你抱我吧,我走不动了。” 谢临弯腰把人从办公桌抱起来,往外面走。 他没说的是。 会议视频是关了,但是这书房里有360度无死角高清摄像头,只有他有权限打开。 回到卧室。 谢临哄她:“去洗个澡?” 观溪月点头,在他怀里软软地嘟囔,“要洗,不舒服。” 她以为洗完澡就可以睡觉了。 结果事与愿违。 她又哭了。 热水像一滚一滚的海浪,冲击礁石,洒出海面,没入地面。 观溪月哭得一抽一抽的,整个人跟着晃荡,“呜呜,我再也不要来你家了。” 他吃药了吗? 那*有塌下去的时候吗? 观溪月是在周日下午回的出租屋,谢临晚上有应酬,提前走了,她趁机跑出来的。 其实根本不敢跑。 两条腿就跟不是自己的似的,路她都有些走不好。 慢吞吞地走出大厅。 眼前停下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司机从驾驶座下来,打开后座车门,客气地朝她说:“观小姐,谢总安排我送你回去。” 好嘛。 他其实知道自己跑了是吧。 这小区离大门远,她确实没办法走太远的路。 没有怎么犹豫,观溪月就弯腰上了车。 一直到出租屋的小区外边,司机提议要送她到楼底下,被观溪月拒绝。 太近了。 怕不小心被宁菲撞见。 还是警惕点。 下了车,她又慢吞吞地挪进小区,乘坐电梯,拿钥匙开门。 门刚开,就听见电视音。 宁菲坐在沙发上正在看电视,听见声音,她眼睛亮了一下,抬头看见是观溪月,又失望地坐回去,随口敷衍两句。 “溪月,你这两天怎么不在家啊?” 观溪月没着急换拖鞋,先是定定看了宁菲好一会。 心里纳闷。 她跟谢临做,第二天到底怎么还能活蹦乱跳的? 她到现在腿还发颤。 宁菲看过来,似乎在等她回答。 在观溪月看来,她未免太假。 她两天没回来,宁菲一个电话没有,现在装关心起来了。 观溪月不慌不忙地收回视线,随便找了个借口,“临时出差去了,没来得及回来。” “哦。” 观溪月换完鞋子,为了不让宁菲看出来,强撑着往房间里走。 宁菲却看着她的背影歪了歪头,好奇地问:“溪月,你身上这件裙子,我好像在一本时尚杂志上看过。” 具体什么设计她记不清了,只记得很贵。 衣服是谢临让送的。 她原先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 观溪月并不慌乱,随口说:“路边买的地摊货,估计是盗版吧。” 衣服这类的必需品,盗版太多了。 宁菲没有怀疑,“那应该是了,正版的你也买不起。” 她确实买不起。 观溪月嗯了声,抬脚回房间去了。 宁菲低头拿起旁边的手机,打开微信和信息,没有一条消息进来,都周末了,谢临还是没有时间陪她,连个电话,消息都没有。 她打过去,他要不是不接,要不是就回个在忙的简短信息。 宁菲气得摔下手机。 次卧里。 观溪月站在全身镜前,裙子是圆领长袖的,刚好能遮住痕迹,不然就瞒不过宁菲了。 这还是她从一排衣服里特意选出来的。 包里的手机响了一下。 拿出来看。 谢临发的消息。 【药放你包里了,别忘了上药。】 有什么用。 她酸痛的又不是那里。 是腿。 是腰。 观溪月不想理他。 换上睡衣,掀开被子埋头睡觉去了,这两天来,她几乎只睡过一晚觉,刚沾到床就睡着了,睡到半夜饿醒。 本来想忍忍的。 但是她这两天运动量太大了,超过她以往耗费的精力。 最后还是饿得爬起来去厨房煮了碗面。 煮完就端到客厅餐桌吃。 灯开着,开的大灯。 明亮的。 宁菲心里记挂着事,睡得本来就不熟,听见外面的动静,睁开眼,下床去上厕所。 主卧的门一打开。 宁菲揉着眼睛出来,“溪月,你……” 在看清餐桌前坐的人,宁菲愣住。 观溪月穿着真丝睡裙,领口很低,大片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紧密相连的红痕,就连她坐下,裙摆上缩,露出的大腿,都是掐痕,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