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你的男友喜欢我呢:第79章 太子爷还能碰壁
谢临嗯了声:“我叫了餐,马上送过来。”
说完,他去洗手台洗了手。
本来想抱他的宁菲僵在那儿,没多久敲门声响了,是送餐的到了,观溪月过去开门,从对方手里接过好几个纸袋。
观溪月把餐食放到餐桌上摆好。
宁菲哇了一声:“好丰盛啊。”
她跑到冰箱里拿了几瓶鸡尾酒,这种酒度数不高,甜甜的,可以当饮料喝。
给谢临开了一瓶,放到他手边。
宁菲又开了一瓶,“溪月,给。”
观溪月接过来。
宁菲举杯:“干杯!”
观溪月朝着她的方向看了眼,神色正常,脸上的笑容真诚,好像十分钟前,她和苏浩在门口贬低她的事压根不存在。
她握着酒瓶,不动声色地冷笑了一下。
谢临想让她继续勾引他是吗。
宁菲酒量不行,但是又喜欢喝这种不是饮料,带着点酒味的鸡尾酒。
喝完一瓶,她自己又开了一瓶。
边吃饭边喝。
两瓶都喝完了。
观溪月只喝了半瓶,谢临也没喝多少,显然这种酒对他来说实在寡淡,味道太甜,又没有浓厚的酒香。
但鸡尾酒的颜值很高。
玻璃瓶通透清亮,酒液分层粉紫渐变。
他全程兴致缺缺,整个人慵懒松弛地靠着椅背,身姿挺拔又散漫,单手随意搭在桌沿,另一只手拎着鸡尾酒。
骨节分明的长指扣着透亮的瓶身,冷白肤色衬得彩色酒液愈发剔透。
谢临垂着眼,漫不经心地转了转瓶身,姿态闲散矜贵,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美感。
宁菲看他这副兴致寥寥的样子,笑着伸手直接从他掌心抽走酒瓶,“阿临,你是不是不想喝?没关系,给我吧。”
谢临顺势松了力道,任由她拿走,眉眼淡淡,毫无所谓。
他放在桌面的手机响了一下。
郑司南发来消息。
【出来玩呗,咱们好久没聚了,顺便把你那个观小姐带上。】
宁菲接连喝了几瓶鸡尾酒,脸颊迅速染上绯红,眼神也渐渐迷蒙,整个人泛起明显的微醺状态。
她趴在桌面上,语气含糊:“我有点头晕。”
观溪月低头看她:“去房间里躺一会儿?”
宁菲摇摇头,不太想让他们俩独处。
她用手撑着下巴,朝谢临说:“阿临,你陪我回房间好不好呀?”
谢临拿着手机在回信息。
闻言,头也没抬,“让观溪月送你。”
宁菲不高兴地撇嘴,“溪月,你看他。”
观溪月不说话。
让她看什么呢。
他们俩才是正经的“男女朋友”。
她放下筷子,起身站到宁菲身后,扶她起来,“我送你去房间躺着。”
宁菲确实有点晕,她原本是想趁着酒劲让谢临紧张她,照顾她,可是目的没有达成,还给自己喝的晕乎乎。
观溪月搀扶着人进主卧,把她放到床上,盖上被子才出去。
外面餐桌前,谢临已经不在了。
她没多想,把桌面上的餐盒全部收拾完,回房间拿上衣服去洗了个澡,出来时收到谢临发来的微信。
【下楼。】
观溪月不明所以,问他去哪。
谢临发了个地址。
是一家高档会所。
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观溪月并不是很想去。
谢临一个人去的会所。
包厢里,烟酒气息散漫萦绕,郑司南看见他推门而入,身后空荡荡的,没见到半个人影,当即挑了挑眉,笑着打趣。
“怎么回事,我特意让你带上人,人呢?没跟着来?”
谢临气场冷沉,眉眼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懒得接话,径直落座,抬手摸出烟盒,打火机轻响,星火燃起,他垂着眼缄默抽烟,周身生人勿近。
旁边的林屿,常年深耕投行,素来沉默寡言,极少掺和众人玩笑。
林屿抬眼,镜片后的目光淡淡扫过谢临,声线平平稳稳,没什么起伏,“什么人?”
这么多年谢临什么时候带过女生参加他们的聚会。
郑司南笑着接话,语气满是唏嘘,“我本就是随便试探一句,没想到你还真想把人带过来?看样子人家还不领情,被拒绝了。”
林屿闻言微怔,眼底闪过一丝意外,“确实稀奇。”
郑司南有时候还会带女人在身边,但谢临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哪个女性能靠近他们的私人圈层,更别说带进兄弟私下聚会里。
郑司南话没说完,又道:“真难得,咱们太子爷居然还有碰壁的一天。”
谢临指尖夹着烟,吐出一口白雾,喉间溢出一声极凉的嗤笑,抬眼懒怠扫向两人,语气带着淡淡的不耐,“闲的?滚远点。”
郑司南不想滚。
他就好奇,观溪月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谢临破例。
观溪月那种普通人,是没机会见到他。
但是,他可以主动创造机会啊。
于是,观溪月第二天刚到公司没多久,刘总就激动地把她叫到办公室,“郑氏想跟我们公司合作,约了晚上一块吃个饭。”
对方点名让观溪月一块前往。
刘守安心里乐得跟什么似的,当初招观溪月就是看在她漂亮的份上,没想到她还是公司的财神爷!
怕观溪月不去。
刘守安补充一句,“这次工作要是能谈成,我再给你提成!”
这句话成功让观溪月留下了。
因为提成真的很多。
她点头:“好。”
晚上提前下班。
饭局约在私密性极好的餐厅。
观溪月他们先到,到地方后,刘守安说明来意,工作人员领着他们进包厢。
观溪月目光走了一圈。
餐厅四周墙面嵌着手工浮雕与珍贵油画,隔断是整块水墨玉石屏风,地面铺着整块进口云白玉石,行走时脚下不会发出半点杂音。
到了包厢。
落地窗外是独有的湖景庭院,有一块假山瀑布。
餐桌采用黑檀实木定制,搭配手工刺绣鎏金餐椅,桌面铺着手工真丝餐布,餐具全套限量铂金骨瓷。
刘守安进来后都惊讶地愣了好一会。
他自诩也算是半个有钱人吧,但从不知道餐厅还能豪华成这样。
这要不是郑氏,他都不知道京市还有这种地方。
穿着定制礼服的侍者步履轻盈走进来,“二位请坐,郑先生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