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你的男友喜欢我呢:第74章 你还没有勾到手
谢临话音落下的瞬间,门外的伴郎团像是等到了通关口令,沸腾起来。
“答对了!快开门!”
没人再顾忌规矩,一群年轻男生借着热闹的势头齐齐往前一拥,力道又猛又急,将半开的房门挤开,人群蜂拥着往屋内冲。
观溪月本来就站在门口最近的位置,猝不及防被冲进来的人流带的身形一晃,脚步踉跄着往后倒去。
失重感袭来,她惊得闭眼。
一只温热的长臂猛地伸出,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摇晃的身子稳住。
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的伴娘裙布料熨在腰侧,暖意漫遍全身。
谢临:“小心点,站不稳就别靠这么近。”
他单手扶着她站直,指尖短暂地停留在她腰侧,下一瞬便从容收回。
观溪月小声道谢:“谢谢。”
谢临个子很高,他垂眸看她时,视线正好落在她V领的胸前,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观溪月往旁边拉开距离,眼睛垂着不看他。
“你怎么来了?”
谢临没什么情绪地说:“没见过别人结婚,过来凑个热闹。”
这个回答着实没有信服力。
他这种人会好奇婚礼是什么样的么?
显然不是。
周围闹哄哄的人群根本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小动作。
于慧蓉笑着起哄:“最后一关,找到新娘的婚鞋才算真正通关!找不到今天新郎就别想接走新娘。”
一时间,婚房热闹起来。
伴郎团和新郎立马四散开来,翻沙发,掀抱枕,扒窗帘,翻柜子,到处乱翻乱找。
林曼穿着大红嫁衣坐在床上。
关亦单膝跪在床边祈求:“老婆,你就偷偷给我点提示吧。”
林曼捂着唇笑得眉眼弯弯,摇了摇头:“那可不行,藏鞋的规矩就是要你自己慢慢找,我要是偷偷提示,伴娘她们可是要罚我红包的。”
关亦立刻说:“我给她们!”
程梨诶了一声:“新郎给的不算哈。”
林曼露出爱莫能助的眼神。
但她的眼睛有意无意地往飘窗外边的方向瞟了好几眼。
捕捉到这个细微眼神动向的关亦,眼睛瞬间一亮,猛地从地上站起身。
“我知道在哪了!”
他快步冲到飘窗边,打开窗户果然有根不起眼的红线,关亦捏着红线往上拽,很快把另一只婚鞋拽了上来。
伴郎们欢呼。
伴娘哀嚎:“没办法,我们这儿有个急着嫁出去的叛徒。”
关亦给林曼穿好鞋子,顺势打横抱起她,大步走出房间,伴郎团和于慧蓉她们也赶紧跟上。
观溪月提着裙摆刚要出去。
手腕被谢临攥住,“你坐我的车。”
观溪月挣扎了一下,没挣扎掉,轻声开口:“你忘了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了吗?我们就该当作普通熟人,保持距离。”
说完,她攒足力气一抽手臂,硬生生挣脱掉他的手掌,不再多看他半分。
可脚步刚踏出房门,一条有力的手臂横过来,箍住她柔软的腰肢,力道强势地将人往侧边一拽。
观溪月始料未及,整个人被他带着踉跄几步,推进一旁闲置的客房,房门被谢临后背一顶,“咔哒”一声轻响落锁。
不等她反应,谢临俯身逼近,双手撑在门板两侧。
他垂眸,漆黑深邃的眼眸紧锁她慌乱闪躲的眼。
“保持距离?”
他微微低头,鼻尖几乎擦过她的耳畔,“当初谁跌坐我腿上,说要帮我?谁穿着衣不蔽体在我面前晃荡?”
观溪月偏头想躲开他,软着声音认错:“都是我,我跟你道歉,抱歉。”
她像是迷途知返了,“是我和宁菲有了一些嫌隙,我一时昏了头,才做出勾引她男朋友的举动来报复她,对不起。”
谢临不管宁菲怎么了。
他掐着观溪月的下巴,迫使她抬头,“那你还没勾到手,怎么能半途而废,嗯?”
观溪月被他掐着下巴,无处可躲,卷翘的眼睫轻轻发颤,一下又一下,像是受惊扑扇的蝶翼,一层薄薄的水雾迅速氤氲在眼底,泪珠堪堪挂在睫毛尖,迟迟不肯坠落。
她浑身细微地颤抖,脖颈下意识往后缩,试图拉开两人贴近的距离,声音抖得支离破碎。
“我不能再这样了……”
“我不想继续做对不起宁菲的事,真的对不起。”
揽在她腰上的手掌又收紧几分,将她单薄的身子更贴合抵向自己,谢临指尖依旧扣着她的下颌,没有松开,视线一寸寸描摹她泛红的眼尾。
贴得太近了。
她只穿着单薄的伴娘礼服,谢临西装革履。
观溪月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西装外套,紧紧压着她,几乎变了形。
伴娘礼服,传统内衣不适合穿。
她只用了两片薄薄的*贴。
观溪月耳根泛红,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想把人推远些:“不要这样,谢临。”
“不要哪样?”
谢临压得更紧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什么正*着她。
观溪月瞪大双眼,睫毛上那颗泪珠终于掉了下来。
谢临眸色一暗,贴在她耳边:“不知道眼泪只会让男人*死你么。”
观溪月眼睛里的泪水僵住。
愣愣地看着他。
不敢再哭。
谢临用指腹抹掉她脸颊上滚落的泪珠,“乖。”
观溪月咬着唇:“放我出去,车队该走了。”
谢临没放。
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咬住,又掏出打火机点燃,深吸了口,往后退了一步,能更好地将她整个人收在眼里。
“陪我待一会。”
观溪月不说话。
谢临:“嗯?待会就让你走。”
观溪月抬眼确认他,声音依旧带着未散的颤意,“你要说话算话。”
谢临淡淡颔首。
观溪月穿着高跟鞋,站得小腿有点发酸,脚尖隐隐发疼,却不敢挪动分毫,只能僵直后背,静静靠着门板。
谢临的目光隔着朦胧烟雾望着她。
没有半分的肢体触碰,可那道沉沉的视线不曾移开半步,他像是什么都没做,又像是什么都做了。
观溪月被他看得呼吸急促,两手局促地攥紧裙摆,视线四处乱瞟,唯独不敢对上他的视线,耳尖烧得滚烫。
一根烟燃至尽头,谢临随手将烟蒂按灭在桌边空着的水杯里。
淡淡开口:“可以走了。”
观溪月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伸手拉开房门,脚步仓促地冲出客房,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等她快步走到楼下。
路面空荡荡,只剩下零星几个收拾杂物的工作人员。
车队走了。
一辆挂着京A·99999牌照的车停下。
谢临适时从别墅走出来,“上车。”
观溪月抿唇。
谢临也不着急:“车都走了,婚礼马上开始,你打算怎么去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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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女主有道德问题,不理解,为什么男主就可以又争又抢,女主不行。
以后会隐晦写女主这里,宝宝们知道女主一切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上位,为了抢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