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你的男友喜欢我呢:第30章 就你们有教养
谢临的神色很淡,没有丝毫的变化,“嗯。”
他看似谦虚。
实则什么都没说。
观溪月心底其实是有点开心的,这种在三人之中,只有两人知晓的秘密,隐秘的优越感,慢慢爬上心头。
宁菲对职场不太了解。
她最关心的是:“那你肯定是大公司的高管吧?薪资特别高对不对,不然怎么这么舍得花钱。”
谢临看了她一眼,“算是吧。”
宁菲眼睛一亮,追问得细碎又执着,句句都想摸清他的家底与收入。
谢临眉宇间拢起几分不耐,被问的心头渐烦,随口寻了由头岔开话题,“改天有空,带你去买包。”
“真的吗?”
宁菲惊呼,“买什么包都可以吗?我有款包看中好久了,可是好贵哦。”
谢临看着她的模样,语气松缓几分,“嗯,随便你挑。”
“哇~”
“溪月你听见没有。”她转过身去拉观溪月的手,笑盈盈地,“阿临要给我买包欸。”
“听见了。”
观溪月面上笑着,心里毫无波澜。
宁菲是因为买包开心吗?
或许吧。
但真正让她开心的是谢临公司高管的身份。
若是让她知道自己男朋友真实身份,她会作何反应?怕是恨不得死死抓住谢临这通天路不放。
因为她也是如此想的。
宁菲又跑到谢临身边坐着撒娇,嘴里甜言蜜语说个不停。
而谢临反应平平,神色没什么起伏。
宁菲察觉到他态度冷淡,缠得更紧了些。
观溪月看了两眼,转身去上厕所。
谢临余光扫了眼她的背影。
宁菲靠在他肩上追问,“我们什么时候去呀。”
“这周末,带上你闺蜜一起吃个饭。”
“啊?”
宁菲嘟着嘴,“还要带溪月呀。”
谢临垂眸乜着她,“怎么,不是你说要我请你最好的朋友吃顿饭。”
是说过。
她跟观溪月交往过的男朋友,几乎都会互相请吃饭,认识一下。
“可你当时不是没同意嘛。”
谢临语调淡淡,“我只是说再说,你与她合租,我又经常冒昧打搅,不太好,吃饭当是赔罪吧。”
宁菲:“那好吧。”
观溪月上完厕所出来了,正在洗手,就听见她喊:“溪月,这周末阿临请我们吃饭,你记得把时间空出来。”
她关掉水龙头,抽张洗脸巾擦着手,应道:“好啊。”
日子过得很快。
“背靠”大背景的观溪月,在公司过得很平稳。
谢临只在出租屋住了两晚。
周末她睡到八点。
宁菲一早来敲门,拿着手机凑到她面前,语气里的骄傲几乎要溢出来,“溪月,你看,阿临说带我去买这个包,这个牌子可难抢了,一般人根本买不到,也就他有办法。”
手机屏幕上,谢临的回复简洁冷淡,只有短短几个字。
【知道了。】
可在宁菲眼里,这就是她炫耀的资本。
观溪月垂眸,扫过那行字,配合着露出一抹羡慕的神情,“真好,谢临对你真上心。”
“那当然啦。”
宁菲得意地扬起下巴,收回手机,又抱怨道:“可惜他平时太忙了,都没时间陪我,不然我想天天跟他待在一起。”
要顶级财阀的掌权人天天去谈情说爱,未免可笑。
说着,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看向观溪月,语气带着刻意的关心,“溪月,你跟苏浩分手了,别难过啊,以后我帮你找更好的,肯定比他强。”
明明是她抢走了人,却还要装成无辜模样,来安慰被她伤害的人。
观溪月心里只剩下彻骨的嘲讽。
她淡淡点头:“我没事,以后我都不想听见苏浩这个名字。”
“哦。”
宁菲后知后觉,“那我以后不提他了。”
“我先去回房间化妆准备,你也赶紧准备准备吧,然后我们出门。”
“嗯。”
观溪月走到窗户前,推开一条细缝,早晨的风吹拂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她打开衣柜,那十几件真丝随意被她妥帖地挂在里面。
宁菲又跑了过来,转了个圈展示身上的裙子,“溪月,你快看,这是之前谢临陪我逛街买的,好看吗?”
观溪月立刻将柜门关上,回头看去。
裙子是小众轻奢款,面料顺滑,款式确实衬人。
她点点头:“好看,很适合你。”
宁菲:“那我就穿这件啦,你怎么还没换衣服,快换呀。”
“这就换。”
她随手抽出米白色修身针织裙,款式不算张扬,却刚好凸显出她纤细流畅的身形线条,比起宁菲那条张扬的连衣裙,更耐看。
简单化了个淡妆,眉眼间带着几分柔弱的无辜感。
观溪月很会利用自己的长相,她长相清纯,就不会往艳丽去化,而是放大自己的优点。
等她收拾好走出房间时。
宁菲看到她的装扮,眼底闪过不易察觉不悦,随即又装作不在意地说道:“溪月,你今天穿这么好看啊,两个大美女作陪,可便宜死阿临了。”
观溪月勾了勾唇,没接话。
自顾自地倒了杯温水喝,然后才说:“走吧,时间不早了。”
这一折腾已经十点多了。
她们到包厢时,谢临已经到了。
宁菲立刻跑到他身边坐下,“溪月,快进来。”
观溪月走过去,目光下意识看向谢临。
他依旧是一身黑色休闲装,坐姿慵懒随性,发觉自己在看他,抬眸望了过来,她撇开视线,坐在了谢临对面。
宁菲问:“点菜了吗?”
“没有,等你们来点。”
餐厅点餐用的是平板,宁菲低着头勾选,问观溪月想吃什么。
“都行,我不挑。”
宁菲笑嘻嘻的,“那就都我来点啦。”
“好。”
饭菜上的很快。
期间宁菲一直说个不停,谢临不理他,她就跟观溪月说。
观溪月也不喜欢吃饭的时候说话,回的很少,时不时嗯一声算是回应,要不就是敷衍地给点反应。
宁菲有些不满:“你们干嘛呀,都不说话,好像就你们俩有默契似得。”
“你知道的,我吃饭的时候向来不说话。”她跟宁菲住在一起这么多年,几乎算得上同吃同进,宁菲早就清楚。
“食不言寝不语,谢临应该也是这样,不是故意不理你。”
谢临淡淡颔首,目光扫过她,没有说话,却在她低头夹菜时,不动声色地,多看了几秒。
宁菲摔了筷子,“就你们有教养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