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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你的男友喜欢我呢:第10章 怎么又在喝酒

李慧慧长相普通,是刘总的外甥女,这种应酬的事从来轮不到她。 公司里但凡有几分姿色的,哪个没被刘总拉过去陪应酬。 市中心私密极强的高端商务会所,包厢里灯光昏暗,巨大的屏幕亮着微光,烟酒气息混着淡淡的香氛,弥漫在整个密闭的空间里。 味道很不好闻。 观溪月从进来后,眉头就没松过。 主座上坐着的甲方老板,是公司出了名的难应付,刘总与他周旋了两个月还没搞定。 整场酒局,刘总全程陪着笑脸,不停劝酒递话,拼命想要促成合作。 照刘总这个拼搏劲,也算得上冲劲十足了。 只要他不利用公司职员来达成目的就成。 而甲方老板目光始终若有似无地黏在观溪月的身上,一段时间不见,这个女人变化了不少,脸还是清纯的,眉眼干净又耐看。 说不上哪里来得变化。 就好像她一个眼神,一举一动间都跟以前有所不同。 这其实要归功于观溪月多日来的苦学。 她低垂着头,尽量不引人瞩目,偏甲方不肯放过她,“刘总啊,我记得你这个前台叫什么来着?” “观溪月,观看的,溪水的,月亮的月。” 甲方在嘴里重复,赞叹:“观溪月,好名字啊。” 刘总陪笑,“可不是。” 甲方心思不在谈合作上,全在这个前台身上,举杯说道:“小观啊,从你进来后就一直在角落里缩着,来,陪我喝两杯。” 观溪月抿唇,“齐总,我今天身体不舒服,不适合喝酒。” 齐总脸色拉下来,“王总你这手底下的人都是这么大牌吗,出来应酬,酒都不喝一杯,说不过去吧。” 刘总借着酒意凑到齐总面前,压低声音刻意造势抬咖,“齐总您多担待,我们小观路子广,圈子里的大人物都认识,就连谢临谢总,她都有交情,您要跟我们合作,后续很多事,都能方便不少。” 有过上回事,刘总也不敢逼迫观溪月喝酒。 他把谢临的名头搬出来,本想压稳场子,促成合作,可齐总冷笑一声,满脸的不屑与不信。 谢临是谁。 那是手握资本命脉的掌权人,真正的金字塔顶尖人物,眼前这个不过是小公司的前台,怎么可能攀上那样的人物。 这份赤裸裸的轻视,让他更加肆无忌惮地,满杯烈酒推到观溪月面前,半是玩笑半是逼迫,“规矩都在酒里,这杯干了,合同立马签,不喝,那咱们就没什么可谈的,刘总你说呢?” 刘总咬牙,低声与观溪月说,“你把酒喝了,只要拿下这个单子,我以公司名义立马给你发一万块的奖金。” 观溪月有片刻的愣怔。 一杯酒一万块。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是个极大的诱惑。 她只犹豫了几秒,便端起酒杯一口抿下,烈酒入喉,又辣又烧,顺着食道一路灼到胃里。 “这不是挺能喝的吗!” 齐总哈哈大笑,又将酒杯满上,“来,继续。” 观溪月抿唇看向刘总。 刘总为了能拿下合作,自然是劝她喝下,嘴里安抚道:“放心,我在这儿,保管你出不了什么事。” 酒喝到这个份上,再停下,前边的酒也就白喝了。 观溪月咬唇,抄起酒杯,再一次仰头干脆利落地一饮而尽。 甲方仍是不放过她,在喝第4杯前,观溪月按住空酒杯,抬头,眼神示弱地说,“齐总您说好的我喝一杯就签合约,这都喝了多少杯了,合约您什么时候签?” 她故意示弱,让齐总看得心痒痒,“签,这就签,把合同拿来。” 甲方能与他们公司周旋这么久,肯定是有合作意向的。 现在无非就是想故意刁难刁难她。 刘总大喜,让人把自己的公文包递过来,拿出文件交给观溪月,冲她使了个眼色,“快拿给齐总。” 观溪月深吸口气,把文件递到齐总面前。 齐总视若无睹,油腻的手覆盖她的手背,嘴里感叹道:“真滑啊,又软又滑,不知道身上是不是也这样?” 观溪月忍着反胃的恶心,“齐总,合同。” “急什么,让我摸摸。” 年过半百的齐总肥猪手在她肌肤上游走,甚至隔着袖口往手腕里面摸。 观溪月再也忍不住,用力抽回手,捂着嘴逃离了包厢。 她径直冲进洗手间隔间,反手锁上门,俯身对着马桶熟练地催吐起来,她早就习惯这套流程,被逼着喝酒,转身催吐。 这是她应付酒局自保的方式。 可今天不用她刻意催吐,胃里翻腾倒海,烈酒的灼烧感阵阵往上冲,她一手撑着隔间门板,一手按住胸口衬衫的蝴蝶领结。 终于吐完,缓了好一会,她才直起身,走到外面洗手台前,用冷水使劲搓洗着那只被齐总碰过的手。 观溪月抬头,看着镜中脸色苍白,眉眼狼狈的自己时,一道低沉,带着冷冽质感的男声,毫无预兆地响起。 “怎么又在喝酒?” 语气不算严厉,却自带压迫感,轻飘飘一句,让她浑身僵住。 指尖瞬间停顿在水流下,连呼吸都下意识停了半拍。 观溪月缓缓转过身,心跳在这一刻乱了节奏。 门口站着的人,是谢临。 黑色合身衬衫衬得他身形挺拔修长,目光淡淡落在她狼狈的模样上,深眸里情绪难辨,看不出喜怒。 从前两次的碰面,宁菲挽着他介绍身份,他只是淡漠颔首。 眼下这句问话,是谢临第一次主动开口跟她说的第一句话。 观溪月下意识垂下眼,慌忙闪躲着谢临投来的目光。 她设想过无数种两人再见的场景,猜想中她都是准备好,精致得体的出现在他眼前,不应该像此时,脸色苍白,发丝凌乱,身上带着浓浓的酒气,毫无体面可言。 她指尖微微收紧,勉强稳住语气,低声解释,“工作应酬,推脱不开。” 话音落下,只听见耳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笑意很浅,没什么温度,带着几分淡淡的嘲弄与不屑。 像是觉得可笑,可笑她为了月薪几千块的工作,把自己弄得这般不堪。 观溪月呼吸急促,反手抓住洗手台,用力地抓紧。 谢临没再多说什么,他迈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