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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七赶海,老婆真是港岛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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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七赶海,老婆真是港岛大小姐:第230章 这玩意,值钱不?

咸湿海风迎面吹来,拂过脸颊,瞬间散去大半燥热。 陈江河摸出一根烟,默默点燃,深吸一口。 “娘,我跟星禾的事,你就别操心了。” 任翠英一听,眼睛立马瞪圆:“别以为你现在能赚钱了,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 “你以为我想操心?要不是你亲娘,我管你是谁!” “我不操心,回头你再像你大哥那样……” 话说到一半,她声音猛地一沉,眉头拧成了疙瘩:“小二,你可别像你大哥!星禾她爷爷再有钱,咱也不稀罕!” 陈江河抿了抿嘴,语气认真起来:“放心吧娘,我不是贪财的人,这么多年了,星禾是什么样的人,你也知道……” “哎……知道是知道,可昨天看电视上说了,人呐,有钱就变坏,谁知道她以后会变成啥样?” 陈江河嬉皮笑脸凑过去:“娘,你儿子我现在也有钱了,你看我变了没?” 任翠英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对对对,你最有钱!订了条船,反欠人家十万块,好意思说自己有钱!” 陈江河:…… 真是亲娘,日常怼儿子,连个磕巴都不打。 船突突突地开了个把小时,几个小家伙陆续醒来。 “二哥,到哪了?咱们是回家了吗?” “我不要回家!说好了去小岛赶海的!” 虽说从小住在海边,萍萍从没真正上过小岛。 在她的小脑瓜里,小岛就跟电视里演的动画片一样,上面肯定有城堡、有魔法,她早就盼着去好好见识一番了。 “呐!前面就是小岛,都打起精神来!” 陈江河抬手指向前方。 这是一座不大的孤岛,孤悬于碧海之间。 东边地势平缓,延伸出一弯月牙形白沙滩,西边却截然不同,礁石嶙峋,犬牙交错,海浪拍击其上,卷起阵阵白沫。 “哇!小胖快起,睡得跟猪一样!” 萍萍扑到船舷边,双眼放光,死死盯着前方。 “二哥,上面会有美人鱼公主吗?” “美人鱼没有,老巫婆倒可能有一只。”陈江河故意压低声音吓唬。 萍萍吓得一缩脖子,随即撇撇嘴:“二哥就会吓唬小孩子,我才不怕!” “对!咱们都不怕!萍萍,我保护你!”小胖咧开大嘴,也跟着起哄。 常年在村里打转,只是偶尔去趟海滩,如今见着真岛,两个小家伙满眼都是新奇。 “再趴在船边,把你们全扔下去!” 任翠英把两人赶回去,手脚麻利归置背篓和尼龙袋,准备登岛。 船靠岸,陈江河把小家伙们一个个抱上沙滩。 这片沙滩与村外黄沙滩截然不同,沙质洁白细腻,在烈日下泛着微光。 几个小家伙哪见过这么漂亮的沙子,撒开腿就在上面“哦哦”叫着疯跑。 任翠英无心看景,一踏上岛,便低头在沙滩上寻觅起来。 转悠一圈,她满脸失望地走回来。 “小二,这什么破岛,连个花蛤影儿都没有!” 上次儿子跟阿宾在孤岛捡了满船扇贝,她心里盘算着,自己也不贪,能捡个半船就知足了。 谁料这沙滩干净得像被狗舔过,屁都没有一个。 陈江河左右环顾,确实,整片沙滩连个洞眼都没瞧见。 不对劲!系统好运值还剩大半,怎么可能颗粒无收? 难道这岛没找对?还是说,好货全藏在岛深处? “娘,你在这里看着他们,我往里走走看。” 陈江河迈步向小岛西边走去。 找好货要紧,任翠英哪里耐烦看管几个小崽子。 她四下扫了一眼,沙滩上面不远处,有一块大礁石,被烈日投下一片阴影。 “都给我过来!” 她大步跨过去,脚尖在沙地上重重一划,圈出个大圈: “就待在这圈里,谁敢踏出去半步,腿给你打断! 陈江河回头,忍不住失笑。 老娘这是客串孙悟空呢,画个圈就能挡住妖魔鬼怪? 几个小家伙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娘发飙。 只能磨磨唧唧挪进圈内,满脸写着不情愿。 见小的们还算老实,任翠英满意点点头,转身朝陈江河追去。 还没走出几步,身后就传来阿泉扯着嗓子的喊声:“娘!你快来啊!” 萍萍也跟着跳着脚:“二哥快来,看这是什么!” “鬼叫什么!”任翠英没好气折返回去,“又怎么了,要拉屎还是撒尿?” 阿泉指着礁石缝隙,声音直打颤:“娘,你看这是啥,好吓人!” 任翠英伸长脖子凑过去,眼睛猛地一亮:“龟脚?!” 只见礁石缝里,密密麻麻挤着一簇簇褐乎乎的肉柄,顶端尖壳张开,活像一只只蜷曲的鬼爪。 怪不得萍萍几个小的只敢躲得远远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玩意儿,村里人俗称龟脚,其实学名叫笔架,也就是佛手螺。 这可是实打实的好东西。 普通品质的,价格跟青蟹不相上下,若是碰上肉质肥厚的极品,一斤卖上十块钱都不成问题。 它吃法简单,清水一煮,剥开硬壳,只吃那截嫩白的肉柄。 口感脆弹紧实,鲜甜中透着股干净的海水味,比蟹肉还嫩,越嚼越是鲜香。 见老娘被几个小的叫回去,两眼直勾勾盯着礁石缝,陈江河知道肯定有货,赶紧凑了过去。 “小二,快看!好多龟脚!” “笔架?”陈江河凑近一瞧,一句“卧槽!”脱口而出。 “瞎嚷嚷什么,别把萍萍教坏了!” 任翠英一巴掌拍在儿子后脑勺上,满脸欢喜,“别废话,赶紧找家伙把它们抠出来!” “娘,这可不是普通笔架!”陈江河声音中带着浓浓喜悦。 笔架的柄短,颜色偏绿。 可眼前这东西,颜色微褐,茎部细长,活像一根根天鹅脖子,因此它被称为鹅颈藤壶! 两者长得确实有几分相似,难怪老娘都认错了。 鹅颈藤壶,这可是后世大名鼎鼎的“来自地狱的海鲜”,在欧洲,是有钱都难买到的顶级珍馐! 啊?不是龟脚?” 任翠英眯起眼,凑近仔细端详了一番,确实跟平时见的笔架不太一样。 不过,她压根不在乎这玩意儿叫什么,只关心能换多少钱,赶忙追问: “小二,这玩意,值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