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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七赶海,老婆真是港岛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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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七赶海,老婆真是港岛大小姐:第126章 小鸡由来

小木船在海面上晃晃悠悠,船桨划破水面,哗啦哗啦响。 阿宾坐在船尾,双手抱着那只装金钱龟的桶,桶底压在他膝盖上,硌得他龇牙咧嘴也舍不得放下。 “二哥,”阿宾低头看一眼桶里那几只缩着不动的龟,“这玩意儿为啥值钱?吃了能长生不老还是咋地?” “长生不老?呵!一百来块钱一斤,就想长生不老?” “那它能壮腰子?” 这几天听二哥念叨,说以后补腰子的东西,都会值钱,阿宾就暗暗记在心里了。 虽然不知道为啥男人都喜欢补腰子,但也挡不住他虚心学习的热情。 “补腰子,有海蜈蚣就够了,还要这干啥?” 阿宾皱眉,掰着手指头数:“那能补脑?能治感冒发烧?能让我长高?” “都不能……就是乌龟,哪来这么多功效。” “啥都不能,那它凭啥比黄唇鱼还贵?” 阿宾把桶举起来,凑到眼前看,桶里那几只金钱龟叠在一起,壳挨壳,纹丝不动。 “看着跟路边石头一样,连头都不伸出来,闷葫芦一个,不认识的,捡到也会丢掉吧?二哥,你说它哪里值钱了?” 陈江河被他问得头大:“它值钱是因为有人觉得它值钱,管那么多干什么?” 阿宾还是不死心:“那它能干啥?总得有点用吧?” 陈江河笑了,这小子还是年轻,谁说有用才值钱。 任何东西,只要有噱头,能被炒作,那猪都可以飞上天。 什么君子兰、邮票、鞋、茶叶甚至玩偶,都能涨得让人目瞪口呆。 当然,没有实际价值的这些东西,往往怎么涨就怎样跌回去,甚至跌的更惨。 更何况,屁用没有而居高位的人更多了,世界本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阿宾这小子还不懂,慢慢就知道了。 见陈江河不理自己,阿宾憋不过十秒钟又开口了:“二哥,那它能炖汤不?炖汤好喝不?” “好不好喝不知道,反正你喝不起,怎么,想孝敬孝敬阿嫲?” 阿宾憨憨一笑,这乌龟看着有点年头,给阿嫲喝点汤,说不定身体能好点,要不然凭啥这么值钱。 “别瞎想了,真有用,我能不给家里留?”陈江河瞪他一眼。 这玩意就是被港澳东南亚那一带炒作起来的,实际功效跟普通乌龟一个样,吃这么贵东西,纯纯冤大头嘛! 如果老娘知道自己给她吃一百多块钱一斤的肉,家里火钳子铁定要被打坏…… 回到岸边,拴好小木船,陈江河把东西从船上搬下来,桶和尼龙袋在沙滩上排了一排。 他直起腰,抹一把额头上的汗,朝阿宾道:“今天这些东西,我准备到镇上去卖,你要跟着?” 阿宾咧嘴傻笑:“二哥,好啊!咱们一块去,我好久没到镇上了。” 陈江河眼神带着一点杀气,斜他一眼:“你确定要去?还是星禾想去?” 阿宾反应过来,张了张嘴,愣在原地。 二哥压根没打算带自己去啊,还没成自己姐夫呢,就天天想跟姐姐腻歪一起。 他不敢犟嘴,拎着东西,怏怏地往家走。 陈江河没想着回家,扛着尼龙袋,提着水桶,来到星禾家门口。 先把留着吃的东西挑出来,海龟蛋、跳跳鱼、土笋,又拿出几条蟹虎和十几个土鲍鱼尝鲜,还有十几只黄油蟹和软壳蟹,满满当当盛了两脸盆,端进灶房。 “阿宾,你把这些分分类,自己家留一些,剩的送我家去。” 阿宾撇撇嘴:“知道了二哥!” 陈江河没进屋,站在门口,冲屋里喊了一句:“星禾,走,跟我去趟镇上。” 洛星禾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刚缝了一半的布片。 上午一直踩缝纫机,坐得有点气闷,本就想出门透透气。 可陈江河站在门口,毫不掩饰地朝她伸出手,等着拉她走。 阿宾还在灶台那蹲着挑拣东西,眼珠子偷偷往这边瞟。 洛星禾脸一热,手缩了一下,没伸出去。 她走到门口,压低声音:“你自己去不行吗?阿宾还在呢……” “自己弟弟,怕啥?”陈江河手没缩回去,“再说了,你一个人闷在家里踩缝纫机多没意思,出去走走。” 阿宾手里捏着一只蟹虎,装作专心致志地看鱼,耳朵却竖得老高。 余光扫见他那个样子,洛星禾脸更红了。 低头快步走出门,经过陈江河身边时,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压低声音:“你走前面。” 这是第几次跟陈江河单独出去了,她已经有点记迷糊了。 但每一次出去,心里总会多几分甜蜜,像是中了陈江河的毒药,一想到单独相处的场景,脚步便有点雀跃。 …… 就在陈江河带星禾前往镇上的时候,村东钓鱼石台子上,何阿大何阿二兄弟俩正一人一根竿,蹲在台子边沿。 何阿大盯着水面看了半天,眼皮都快粘一块了,鱼竿往旁边一搁,叹了口气:“娘的,真特么邪门!一上午就钓了一条石九公!” 何阿二歪嘴一抽一抽,盯着自己的浮漂:“你还上了条石九公?我特么一上午还没破龟,妈的!” 他提竿看看钩,饵料早被小鱼啃干净了,光秃秃的,连渣都不剩。 “前天跟陈江河在这钓鱼,好歹还上了几条海鲈鱼。今天倒好,全是小鱼苗咬饵!” 何阿二歪头想了想,压低声音:“哥,听说陈江河的船给小鸡鸡截胡了,你知道不?” 何阿大气哼哼的:“这哪能不知道!小鸡鸡定下船,在村里到处宣扬,说要大干一场!” “我草他二舅姥姥!这小子仗着爹在村里当支书,不知贪了咱村多少东西,要不能买得起船?” “就是!小鸡鸡这狗日的,还打过我!”何阿二撸起袖子,露出小臂上一道旧疤痕,“要不是看他爹当官,早把他家玻璃打烂了!” “他还给咱俩起外号,什么何大龟、何二狗,也太难听了!” 何阿二嘿嘿笑两声,歪嘴抽得更欢了:“这倒没事,咱们不也叫他小鸡鸡嘛!” 何阿大摆手:“这又不是外号!他本来鸡鸡就小……前年在东头潜水,他裤头掉了,我看得清清楚楚,还没毛毛虫大……” “叫他小鸡鸡,都算抬举他了!” 何阿二眼珠子瞪圆了,鱼竿差点掉海里:“卧槽!你怎么不早说!哈哈哈,笑死我了!” “有什么好说的,”何阿大一脸嫌弃,“差点恶心死,害得我回去洗了好几天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