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守尸,你和千年僵尸玩养成?:第246章 葫芦古寨的悠闲时光
解决掉地底祭坛那个死局后,时间一晃,便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里,葫芦古寨迎来了有史以来最轻松、也最热闹的一段日子。
压在历代大巫祭和所有族人心头的那座大山,被林夜一脚踢碎。
对于这些淳朴的苗家人来说。
林夜现在的地位,已经隐隐超越了挂在祠堂里的那些先祖。
清晨。
薄雾像一层柔软的轻纱,缠绕在半山腰的吊脚楼之间。
十万大山深处的空气清新得让人忍不住想要多吸几口,连带着肺里的浊气都仿佛被一扫而空。
林夜穿着一件灰色的连帽卫衣,惬意地躺在阿幼古家三楼那个半开放式的宽大露台上。
身下是一张用老藤编织的摇椅,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吱呀吱呀”的催眠声。
手边的小木桌上,摆着一壶刚泡好的高山云雾茶,茶香四溢。
“这种没有妖魔鬼怪来敲门,没有九局大半夜打电话催命的日子,简直就是神仙过的日子啊。”
林夜双手交叉垫在脑后,看着远处被晨光染成金色的山峰,发出一声老气横秋的舒坦长叹。
其实按照他平时的性子,事情办完拿了好处就该撤了。
江州那边大环境风起云涌,九幽炼狱塔里还有三个红衣大主教在苦哈哈地蹬单车发电。
但他硬是把行程往后推了几天。
一来,是阿幼古刚刚把那只“万厄母蛊”化作本命蛊,体内的气机不稳定,需要他用纯阳真气从旁辅助调理。
二来,这段时间高强度地在鬼门关和规则怪谈里反复横跳,就算是铁打的神经也得松弛一下。
他这人最讲究劳逸结合,赚钱除魔固然重要,但享受生活才是修行的终极目的。
“老板,你快看!”
一声清脆欢快的呼喊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阿幼古从楼下“噔噔噔”地跑了上来。
这位苗疆圣女现在可谓是彻底放飞了自我。
没有了那个必死的诅咒压在心头。
她原本那股子古灵精怪的泼辣劲儿成倍地反弹了回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轻便的苗家短打,手里献宝似的捧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玻璃罐子。
“你看这是什么!”
阿幼古把罐子举到林夜面前。
林夜睁开一只眼睛,瞥了一眼。
只见那玻璃罐子里,正安安静静地趴着一只指甲盖大小的暗金色奇异蝴蝶。
蝴蝶的翅膀上,布满了繁复的古老图腾,散发着一股威压。
“这不就是那天晚上被我压缩成珠子的母蛊吗?怎么还破茧成蝶了?”
林夜挑了挑眉,坐直了身子。
“是啊!这就是它的第二形态!”
阿幼古满脸骄傲,像个考了满分来要糖吃的小孩。
“老板,你传给我的那部《万蛊神经》太好用了!”
“我这两天按照上面的法门吐纳,这小家伙不仅完全受我控制了,而且还褪去了原本那种充满死气的恶臭,变成了这副漂亮的模样。”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盖子。
那只暗金色的蝴蝶翩翩飞出,温顺地停留在阿幼古的指尖上。
“它现在可是我的终极王牌!只要我心念一动,它就能释放出足以毒翻一片水域的万厄毒瘴。”
“不过你放心,我绝不会用它干坏事的,以后谁要是敢来砸咱们白事铺的场子,我就关门放蝴蝶!”
看着这丫头重新焕发出生机的模样,林夜露出温和的笑意。
“行啊,看来我林氏白事铺又多了一个强力金牌打手。”
“不过你这控制力还得练练,别哪天在江州打游戏输了急眼,一激动把网吧给毒平了。”
“我才不会呢!”
阿幼古吐了吐舌头,宝贝似的把蝴蝶收回罐子里。
“哒、哒、哒。”
楼梯上,又传来一阵极有节奏的脚步声。
海伦娜端着一个巨大的托盘,稳稳地走了上来。
这位西方修女,现在可以说是将“入乡随俗”这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她穿着林夜之前在江州给她买的黑色战术风衣,只不过为了方便干活,袖子被整齐地挽到了手肘处。
银色的短发用一根苗家阿婆送的彩绳随意地扎在脑后。
少了几分西方教廷的冷硬肃杀,多了一分充满了烟火气的温婉。
“老板,早餐准备好了。”
海伦娜将托盘放在小木桌上,动作利索。
林夜低头一看,盘子里可不是什么牛奶面包。
左边是一大碗冒着热气的五色糯米饭,米粒颗颗饱满,被天然的植物汁液染成了黑、红、黄、紫、白五种颜色,散发着阵阵清香。
右边是一碟切得极薄的苗家老腊肉,搭配着一小碗红艳艳的油辣椒折耳根蘸水。
“哟,这五色糯米饭做得挺地道啊。”林夜有些惊讶。
海伦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是寨子里的阿婆教我做的。”
“她们说,吃了这五色饭,能驱邪避灾,保佑平安。”
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用筷子给林夜夹了一块腊肉。
“老板,这几天在寨子里,我学到了很多。这里的东方人……和教廷典籍里描述的完全不一样。”
“他们虽然掌握着常人看来可怕的蛊术,但他们的心,却比那些整天喊着光明的神父要纯粹得多。”
海伦娜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这三天,她帮着寨子里的阿婆们洗衣服、挑水。
一开始,村民们对这个长得像画报里走出来的西方女人还有些敬畏。
但在发现她不仅力气大得惊人,而且干活十分卖力后,那种隔阂很快就消失了。
甚至有几个热心肠的苗族大妈,看她长得标致又懂事,还偷偷拉着阿幼古问这洋姑娘有没有婚配,想把村头的几个单身小伙子介绍给她。
吓得海伦娜连连摆手,直呼自己已经签了卖身契,生是老板的人,死是老板的鬼。
这话传到林夜耳朵里,惹得他笑了大半天。
“怎么?喜欢上这里了?你要是想留下当个苗寨洋媳妇,我倒是可以考虑把你的卖身契撕了。”
林夜一边吃着糯米饭,一边随口调侃。
“不!我绝不离开老板!”
海伦娜吓了一跳,语气瞬间变得坚决起来。
她单膝半跪在林夜的藤椅旁,急切地表明心迹:
“我的命是您救的,信仰也是您赐予的。除了您身边,我哪里都不去。”
看着她这副当真的紧张模样,林夜无奈地摇了摇头。
海伦娜这人,就是太直,听不出什么叫开玩笑。
“行了行了,逗你玩的。赶紧起来,去看看冷月和霜星在干什么,怎么还没上来吃早饭。”
林夜话音刚落。
楼下就传来了一阵清脆悦耳的银饰碰撞声。
“叮当、叮当……”
这声音如同山泉撞击卵石,在这清晨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空灵。
很快,两道让天地都为之失色的身影,从楼梯处缓缓走了上来。
林夜刚喝进去的一口茶,差点没直接喷出来。
只见冷月和霜星,换上了一身正统、华丽的苗族盛装!
冷月本就生得清冷绝艳。
此刻,她换上了一袭深蓝色的苗家百褶长裙,裙摆上用繁复的银线绣着古老的蝴蝶图腾。
头顶戴着一顶虽然不如大祭司那般夸张,但也足有半斤重的纯银花冠。
脖子上挂着三个大小不一的银项圈。
那些原本看起来有些繁重的银饰,戴在她的身上,不仅没有半分俗气。
反而将冷月身上那种古典、端庄的气场,烘托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而在她旁边,霜星的画风则完全是另一种。
她那具傲人的身躯,被一套偏向火红色的苗族短装紧紧包裹。
上身的短襟根本掩盖不住那饱满的弧度。
下半身的百褶裙极短,两条修长笔直的白皙玉腿就这样明晃晃地展示出来。
她那头银蓝色的双马尾被梳成了两条精致的麻花辫,发尾绑着银色的小铃铛。
“姐夫哥哥!好看吗!”
霜星就像个得了一百分来显摆的小孩,直接提着裙摆,原地转了一个圈。
银铃作响。
“好看是好看,就是布料有点省。山里风大,小心着凉。”
林夜摸了摸鼻子,强行压下那股属于男人的正常悸动。
“是寨子里的阿婆送给我们的。”
冷月优雅地走到茶桌旁坐下。
哪怕身上挂着好几斤的银子,她的动作依然行云流水,没有发出半点杂音。
她温柔地看向林夜。
“入乡随俗。今日寨子里有集会,阿婆说,穿上这身衣服,才算是真正融入了这十万大山。夫君觉得如何?”
“我家夫人穿什么都是母仪天下的气派,这区区几件银饰,只能算是锦上添花。”
林夜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被夸奖的冷月嘴角微微上扬,心情显然极好。
“老板,你可别光顾着看美女啊。”
阿幼古在一旁提醒道。
“今天是我们葫芦古寨一年一度的【踩鼓节】,这可是比过年还要热闹的大日子。”
“我阿妈说了,为了感谢你拯救了全寨的恩情,今天晚上的长桌宴,你必须坐主位!”
“踩鼓节?”
林夜放下茶杯,来了点兴趣。
“对呀。到时候全寨子的男女老少都会围着铜鼓跳舞,不仅有吃的,还有斗牛、斗鸟的比赛。最关键的是……”
阿幼古嘿嘿一笑,眼神里透着几分促狭。
“到了晚上对山歌的环节,我们苗寨的阿妹要是看上了哪个阿哥,可是会主动上去敬酒塞香包的。”
“老板你长得这么俊,又是我们寨子的大恩人,今晚估计得被那些阿妹给生吞活剥了。”
此话一出。
露台上的气压瞬间降低了三度。
冷月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暗金色的眼眸里闪过极淡的寒芒。
霜星更是直接不干了,一把抱住林夜的胳膊,像只护食的母老虎一样龇牙咧嘴。
“谁敢抢我的姐夫哥哥!来一个我冻一个!全给他们做成冰雕摆在寨子门口当石狮子!”
“咳咳。”
林夜心虚咳了咳。
“胡说什么呢。我是那种随便就被几碗米酒灌迷糊的人吗?弱水三千,我只取……咳,我只顾着咱们自家人。”
“今晚只吃饭,不喝酒。”
“那些香包谁爱要谁要,反正我的口袋里,只装得下自家娘子塞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