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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守尸,你和千年僵尸玩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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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守尸,你和千年僵尸玩养成?:第242章 伪善

“阿希的家族,是部落里边缘的一个小分支。但她的家族,却保留着这片土地上最罕见的一丝血脉【净灵之血】。” “阿希从生下来那一刻起,就拥有着不可思议的能力。” “她的眼泪可以解百毒,她的血液可以安抚那些因为修习蛊术而陷入癫狂的族人。只要有她在的地方,那些隐藏在暗影里的邪恶怪物,就会变得温顺如绵羊。” “她是黑暗中唯一的光,也是整个部落免于自我毁灭的唯一解药。” 阿幼古听到这里,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些因为常年试蛊而留下的细小疤痕,心里隐隐猜到了什么。 “对于一个即将坠入深渊的部落来说,阿希的出现,本该是最大的救赎……” 大祭司顿了顿。 “但这世上,最复杂、最经不起试探的,就是人心。” “部落因为阿希的存在,迎来了短暂的和平,可很快,高层中出现了严重的分歧。” “一部分人,我们称他们为【左派】,也就是那些痴迷于追求极致力量、不惜一切代价的狂热者。” “他们认为,每次只靠阿希的一点血液来压制反噬,效率太低了。如果能将阿希一家全部杀掉,把他们体内的净灵之血彻底抽干,炼制成一种可以让人永久免疫反噬的神丹。” “那么,他们就能毫无顾忌地使用蛊和暗影的力量,成为这世间真正的霸主!” “这,就是人性中的极恶。” “他们不打算放过那带来希望的女孩,只想将其敲骨吸髓,作为自己称霸天下的垫脚石。” 海伦娜听到这里,气得浑身发抖:“这群魔鬼!他们简直比西方的吸血鬼还要贪婪和无耻!” “是啊,他们是魔鬼。”大祭司苦笑了一声。 “那……另外一部分人呢?总有人会保护那个女孩吧?” 阿幼古红着眼眶,虽然早就知道自己的命运,但其中的详情并未完全知晓。 “有。” 大祭司看着自己的女儿。 “部落里还有另一部分人,也就是我们的祖先。他们被称为【右派】,是保守派。” “他们坚决反对杀害阿希。他们认为阿希是上天赐予的圣女,必须将她供奉起来,好吃好喝地保护着,以此来维持部落长久的繁荣与平衡。” “我们的祖先,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他们口口声声说着仁义道德,誓死要保护那个名叫希望的女孩。” “事情发展到这里,似乎又是一场经典的正邪之战。正义的一方为了保护弱小,与邪恶的一方展开了殊死搏斗。” 大祭司说到这里,突然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两行浑浊的老泪,顺着她那满是沟壑的脸颊,缓慢地流淌下来。 “可是……” “故事的结局,却是丑陋的。丑陋到……让我们这一脉的子子孙孙,两千年来都无法抬起头来。” 林夜没有说话。 他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香烟,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燃。 “那个下着暴雨的夜晚。” 大祭司重新睁开眼,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左派的那些疯子,发动了叛乱。他们带着那些变异的蛊兽和暗影怪物,包围了阿希一家居住的吊脚楼。” “杀戮开始了。阿希的父母、兄弟姐妹,为了保护她,一个接一个地倒在血泊中,鲜血染红了整个山谷。” “而那些口口声声说着要保护阿希、誓死捍卫正义的右派祖先们……他们在哪里呢?” 大祭司的拐杖在青石板上剧烈地敲击着。 “他们在对面的山头上!他们早就收到了叛乱的消息!他们手里握着武器,带着人马,就站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阿希的家族被屠杀!” “为什么?!” 阿幼古崩溃地大喊出声,眼泪决堤而下。 “他们不是好人吗?他们为什么不去救她!” “因为庆幸。” 林夜平淡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 他将嘴里的香烟拿下,在指尖把玩着。 “呵呵。” 林夜看着大祭司,笑了笑。 “那些人嘴上虽然不说,但在心里也是希望左派动手。” “所以,你们那群聪明的、满口仁义道德的祖先,在经过了“理智”的权衡利弊之后,得出了一个恶心的结论。” “牺牲阿希一家,换取整个部落的和平。” “他们不仅是懦夫,更是精于算计的政客。” “他们打算等左派把阿希一家杀光、抽干了净灵之血后,再以“复仇”的名义,去和左派谈判,甚至坐收渔翁之利,对吧?” 大祭司听着林夜这毫不留情的剖析,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十岁。 “林大掌柜……你简直就是个能看透人心的魔鬼。” 大祭司痛苦地点了点头。 “没错。我们的祖先,就是这么做的。” “他们躲在雨夜的暗处,看着阿希的父母被割下头颅,看着她的哥哥被蛊虫啃食得只剩下一副骨架。他们一直在等,等阿希被抓住的那一刻。” “可是,所有人都算漏了一件事。” 大祭司突然转过头,指着身旁那口深不见底的黑井。 “那一天,阿希并没有被抓住。” “那个被所有人视为希望和救赎的女孩,在亲眼目睹了父母兄弟的惨死,回头看到对面山头上那些冷眼旁观的“好人”后。” “她的心,碎了。” “她终于明白了一个绝望的道理。无论是那些被贪婪支配的疯子,还是那些被怯懦和伪善裹挟的“好人”……” “他们骨子里,全都是令人作呕的蛆虫!” “邪恶者的贪婪固然可怕,但善良者的虚伪与袖手旁观,才是一刀刀将她逼入绝境的终极屠刀!” “阿希放弃了抵抗。” “她浑身是血,站在被大火焚烧的废墟中,没有哭,也没有流下一滴泪。” “她带着满腔的怨恨、绝望以及对整个部落的极度恶心,转身毫不犹豫地跳进了身后那口连接着十万大山最深处怨气的阴极地眼之中!” 说到这里,整个地底祭坛的温度骤降了十几度。 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每一个人的脊椎骨往上爬。 冷月眉头微蹙,千年旱魃的气场微微散开,将那股无孔不入的怨气挡在众人身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