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科技

让你守尸,你和千年僵尸玩养成?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让你守尸,你和千年僵尸玩养成?:第224章 诡异送亲

凤凰集上空夜雨绵绵,阴云密布。 青石板铺就的古老街道两旁。 那些吊脚楼的屋檐下,一盏盏惨白色的纸灯笼在冷风中凄凉地摇晃着。 灯笼里点着昏黄的烛火,不仅没有带来丝毫暖意,反而将整个镇子映照得像阴曹地府的黄泉路。 在街道尽头的一条隐蔽的暗巷里,三个穿着黑色雨衣的身影,正紧紧贴着长满青苔的墙壁。 “老刑,这特么到底是些什么玩意儿啊……灵能探测仪上的数值根本没动静,但这雾气……这雾气闻着让人想吐。” 一个留着平头、戴着战术眼镜的年轻干员,正死死盯着手里的灵能波动探测仪。 屏幕上代表着阴邪煞气的红线平稳如水,没有半点起伏。 但他握着仪器的手,却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闭嘴,小刘。” “把防毒面罩的过滤阀开到最大,这不是普通的尸气或者妖瘴。” 被称为老刑的男人是个年近四十的硬汉。 他国字脸,下巴上满是青色的胡茬。 他们是九局二处派往湘西的第七特勤小队。 接到燕京总部的密令,他们三人小队在三天前就已经秘密潜入了这十万大山外围的凤凰集。 原本以为只是处理几起普通的山精野怪作祟事件。 可这三天下来,他们三个身经百战的九局干员,却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无能为力”的恐惧。 “队长,我快撑不住了我的感知防线在被侵蚀……” 站在老刑身后的,是一名留着齐耳短发的女干员,代号红豆。 她是九局里罕见的精神感知型人才,专门负责对付那些擅长幻术和精神污染的诡异。 但此刻,红豆那张姣好的面容惨白如纸。 她紧紧捂着自己的太阳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我听到了……这三天每天晚上都是这首曲子……喜乐,这是吹唢呐的喜乐!可是曲调是哀乐的调子!” 红豆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即将崩溃的泣音。 “那种花香似乎是尸体腐烂后,被泡在劣质水粉里腌制了上百年的恶臭!” 老刑猛地转过身,一巴掌拍在红豆的肩膀上。 一股纯正的道家真气顺着掌心渡入她的体内,强行将她从精神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咬住舌尖!默念清心咒!” 老刑低吼道。 他们来这儿三天了。 这三天里,他们亲眼看着镇子上的三个黄花大闺女,在午夜时分,穿上大红色的衣服,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排着队、踮着脚尖走进了深山里的浓雾之中。 他们试图阻拦。 用枪打,用特制的朱砂网抓,甚至用九局的高爆震爆弹封路。 可全都没用。 那些女孩仿佛变成了一种完全不符合物理常理的“概念”。 子弹打在她们身上,就像穿过一层水波。 高压网罩住她们,她们的身体会像面条一样软化,从网眼里挤出去。 一旦他们试图用强力去拉拽那些女孩。 他们的脑海里就会瞬间涌入无数张面目狰狞、穿着大红嫁衣的女鬼脸庞。 那种瞬间的精神污染,差点让红豆直接拔枪自尽。 “今天晚上,是镇东头老李家的闺女,翠翠。” 老刑探出半个脑袋,死死盯着街道对面一户大门紧闭、窗户上钉满了厚厚木板的吊脚楼。 屋檐下,挂着两盏新糊的白灯笼。 地上的雨水里,泡着大片大片白色的圆形纸钱。 “昨天我们在门上贴了十八道“天师镇宅符”,又用大拇指粗的铁链把翠翠锁在了内屋的柱子上。” 小刘咽了口唾沫。 “队长,咱们今天能保住她吗?” 老刑没有回答。 他缓缓拔出腰间那把刻满符文的军用三菱刺。 那双熬红的眼睛里透着一股不甘的狠厉。 “尽人事,听天命。大夏国的规矩,活人不能给死鬼当新娘。” …… 此时,街道对面的老李家。 堂屋里没有开灯,只有神龛前的一盏长明灯,在阴风中苟延残喘。 老李和他媳妇手里各自握着一把杀猪刀,背靠背坐在堂屋的门槛上。 两口子已经熬了两个通宵没合眼。 眼睛里全是红血丝,脸色比门外的灯笼还要白。 “当家的……翠翠在里面……没动静了。” 李大娘压低了声音,牙齿上下打架,发出咯咯的声响。 老李浑身一哆嗦,握着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内屋的门是被从外面用木板钉死的。 里面,他们用一条锁牛用的粗铁链,将十七岁的女儿翠翠死死绑在了一根承重柱上。 就在半个小时前,翠翠还在里面拼命挣扎、哭喊,求他们放她出去。 说她的“郎君”来接她了。 可现在,里面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那种死寂,比哭喊更让人害怕。 “我去看看……我就看一眼猫眼……” 老李咬了咬牙,壮着胆子从地上爬起来,握着杀猪刀,缓慢地挪到了内屋的木门前。 他趴在门缝上,顺着缝隙往里看去。 内屋里很黑。 借着窗户缝隙透进来的一点微弱红光。 老李看到了让他肝胆俱裂的一幕。 铁链依然完好无损地锁在柱子上。 可是,铁链里没有人! 翠翠不见了! “翠翠?!” 老李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都在变调。 “爹,你叫我呀?” 突然,一个轻柔、娇媚的声音,在老李的正上方响了起来。 老李迅速抬起头。 心脏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跳动。 翠翠没有消失。 她像一只巨大的人形蜘蛛,四肢反向弯曲,整个身体死死地贴在内屋的天花板上! 翠翠的脖子以一种人类绝对无法做到的角度向下折断着。 那张原本清秀的脸庞,正倒挂着,死死盯着门缝外的老李。 “这……这不可能!铁链没开,你是怎么挣脱出来的?!” 老李吓得连退三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天花板上的翠翠“咯咯”地娇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封闭的屋子里回荡,刺耳至极。 “爹,女儿找到了好归宿,山神老爷赐了女儿一套【软骨衣】,那凡间的破铁链,怎么锁得住女儿的喜气呢?” 伴随着那“咔咔”的骨骼摩擦声。 翠翠像一滩烂泥一样从天花板上滑落下来,稳稳地落在地上。 她真的没有骨头了。 老李亲眼看到,她硬生生把自己的双肩骨给挤碎了,双臂软绵绵地耷拉在身体两侧,像两条面条。 但这并不妨碍她的动作。 翠翠走到房间里那面破旧的梳妆镜前,缓缓坐下。 她没有去点灯,就那么在黑暗中对着镜子。 房间里明明没有光,但那面镜子里,却清晰地映照出了翠翠的倒影。 镜子里的翠翠,穿着一身华丽的大红色古代嫁衣。 可现实中的翠翠,身上穿的依然是那套洗得发白的旧睡衣! 镜子里的人和现实中的人动作完全脱节了! 镜子里的“翠翠”正在端庄地给自己盘发。 而现实中的翠翠,却伸出那软绵绵的手,从抽屉里摸出了一把生锈的木梳。 “今晚是女儿大喜的日子,女儿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见我的情郎。” 翠翠嘴里轻声哼唱着某种古老晦涩的湘西山歌。 她拿起木梳,对着自己的头发狠狠梳了下去。 “呲啦!” 这不是梳头发的声音! 因为她这一下用力极猛,大把大把的黑色长发连着头皮的血肉,被木梳硬生生扯了下来。 暗红色的鲜血顺着她的额头、脸颊,蜿蜒流下,滴落在她那件旧睡衣上。 但翠翠似乎根本感觉不到痛。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大红嫁衣的“新娘”。 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越来越疯狂。 “哎呀,女儿的嫁妆里,没有带上好的胭脂呢。” 翠翠娇嗔了一句。 她放下沾满血肉的木梳,伸出右手,毫不犹豫地将锋利的指甲,刺入了自己左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