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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熟,但和冷脸糙汉同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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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熟,但和冷脸糙汉同居了!:第182章 就这么喝

陶潆往下翻,给同事朋友的朋友圈点了赞后,又进了秦征的朋友圈。 他很少发动态,上一张还停留在两人的牵手合照上。 微信跳出一条信息:【我进电梯了。】 这么快? 陶潆扔下手机,跑去玄关。 几秒的时间无限拉长,让人煎熬。 电梯门开,秦征从里走出来,陶潆抬手就要抱上去,被他按住了脑袋:“往后站,我衣服是湿的。” “淋雨了?”陶潆给他拿了拖鞋。 “嗯,我先洗个澡。” 陶潆应了声,转头去了厨房,让阿姨煮了姜汤。 都11月了,天气又冷又湿,感冒可不好玩。 陶潆等在浴室门口,戳戳墙,踢踢脚,百无聊赖的模样。 再一次往里探头时,浴室门开,她被一把扯了进去。 没来得及惊呼,就被吻住了唇舌。 后脑勺垫在温热的掌心里,陶潆被迫仰起头,迎接他的热吻。 呼吸滚烫,陶潆嘤咛一声,撇开头,大口呼吸。 “想死我了。”秦征埋入她颈间乱拱,惹得陶潆轻笑。 她抬手搂住秦征的脖颈,却被他掐着腰抱了起来。 视线颠倒,陶潆垂眸:“我也想你。” “你妈妈有没有提起我?”秦征抱着她出了浴室。 客厅,一杯热腾腾的姜茶已经端上茶几。 陶潆拍了拍他:“放我下来,把这茶喝了。” 秦征没放,搂紧了她的腰:“就这么喝。” 陶潆转身拿过姜茶,堵到他唇边。 秦征喝了口,温度差不多,便屏着呼吸全喝了。 要是乔玉莞看到,非得瞪眼不可,秦征从小到大都不喝这些玩意儿。 姜茶见底,秦征拧着眉亲上陶潆,让她也尝尝这味儿,陶潆跪坐在他腿上,和他唇齿相依。 秦征难得不急,一点点慢慢吮吸。 后腰的大掌牢牢贴着,将她纳入在一个安全的港湾里。 纵容热情全给了她一个人。 陶潆的思念被他的热情填满,一吻结束,她趴在秦征的怀里,幸福安逸。 她以前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喜欢一个人,喜欢到心头发软,喜欢到两日不见就想得慌。 “我妈问你这段时间在忙什么。”陶潆一边玩着他家居服的纽扣,一边回答他之前的问题,“让你有空过去吃饭。” “你怎么回的?”秦征摸着她光滑细腻的脸,越玩越上瘾,指尖捏着她的脸,让她变成了小鸡嘴。 觉得好玩,他还笑了声。 陶潆用头撞他胸膛:“还让不让人说了?” “你说你说。” “我说你在会议室大杀四方。”陶潆夸张地抬手,“你猜她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秦征低头。 “她说你在外面大杀四方,我在家里大快朵颐。” 秦征忍俊不禁,仰起头靠在沙发背上笑个不停。 没想到他这个准丈母娘还有这套冷幽默。 “笑什么笑。”陶潆去捂他的嘴。 秦征抓着她的手啄了下:“忙过这几天,我陪你回家吃饭。” “别忙着回家吃饭了。”陶潆说,“你不是要请我们同事吃饭吗?我时间给你定下来了,这周六,再拖下去就进入期末周了,大家都忙。” 周六自然行,秦征也不用去公司。 他问陶潆有没有心仪的餐厅。 陶潆摇摇头:“不知道在哪里才符合你大少爷的身份。” “这事你别管了。”秦征的指尖绕着陶潆的长发,“我让助理订。” “大差不差就行了。”陶潆说。 “明白。” 徐露做事,秦征很放心。 她挑选了十来家,最终只留下三家餐厅让秦征选。 秦征选了简约轻奢的带着独立包厢的粤菜餐厅。 随后,他将菜单发给陶潆。 陶潆问了所有人的忌口,对秦征确认了菜单。 加上秦征,也就六个人,都是年轻人。 其中,秦征最熟的无非就一个瞿乐。 不过今天秦征请客吃饭,场子自然是他把控。 秦征含着金汤匙出生,没对谁低过头。 但陶潆以后还要在学校工作,她又不是爱麻烦人的性格,对于她在学校的工作,秦征不干预,但也希望她有个良好的工作环境。 便举杯低头:“承蒙大家平日里对陶老师的照顾。” “秦老板太客气了。”其中一个已婚男同事起身,“我们办公室氛围很好,你放心就是。” 秦征的身份,瞿乐透露过一点。 他们只知道对面的汽修店是秦征为了陶潆开着玩的,再看他今天开的大G,众人心中也就有数了。 秦征微微颔首,一饮而尽,姿态很是谦逊柔和,没有半点居高临下的高傲。 “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大家尽管说。” 包厢安静了一瞬,同事们面面相觑后,纷纷起身回敬。 秦征的这一句话,比什么都管用。 陶潆托着腮,静静地看着秦征,眉眼温柔,被同事调侃了几句。 散了后,各自归家。 陶潆让秦征坐了副驾,给他系上了安全带。 “陶老师。”秦征的呼吸带着酒气,“你能开吗?” “能开。”陶潆说,“你坐好。” “我没喝醉。”秦征笑了声,“才两杯白的。” 陶潆绕过车头上了驾驶位,大G的视野偏高,和小车截然不同。 她调了座位,踩下刹车挂了档。 秦征半降车窗,晚风进来,他眯了眯眼,陶老师冷静自信的样子让人心动。 心动到……想要跟她结婚。 此刻美好而安静,藏在秦征心里的事情却如海浪翻涌。 几次要张口,见陶潆在开车便作了罢。 直至进了地下车库,陶潆要下车的时候,秦征忽然拉住了她:“陶老师。” “嗯?”陶潆回眸,“怎么了?” “坐一会儿吧,醒醒酒。” 陶潆坐了回去。 “陶老师……”秦征稍作停顿,“你之前问我还有没有事情瞒着你,我说有,你还记得吗?” 陶潆点点头:“记得。” “其实我放在心里很难受,可我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跟你说。”秦征握住她的手,“我怕说了,你会离开我。” “秦征。”陶潆掰过他的脸,神色认真地看着他,“你听好,只有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才会离开,你明白这句话的重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