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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熟,但和冷脸糙汉同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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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熟,但和冷脸糙汉同居了!:第170章 陶老师,亲我

“你竟然还惦记着?”陶潆瞪大眼睛。 秦征轻笑:“不惦记,我还是男人吗?” “我认证你是男人。”陶潆勾住拖鞋,“赶紧让开,我洗澡去。” 秦征从后面一把将人抱了起来,往卧室走。 “诶……秦征你放开……秦征……”陶潆被迫悬空,双腿乱蹬,鞋子都掉了。 秦征将她放到自己脚上,抵在衣橱上。 陶潆双手撑着衣柜的门,惊慌回头:“你干什么?” 秦征低头,在她侧颈亲了下,声音沙哑沉闷:“宝宝,穿给我看。” 陶潆像今晚餐桌上蜷起来的虾,她受不了似的求饶:“你别在我耳边这么说话。” “受不了?”秦征从喉间溢出轻笑,“那你答应我。” 察觉到他的身体变化,陶潆忙道:“我答应我答应,你先松开我。” 秦征将她抱到床上,转头去给她拿了拖鞋。 陶潆甚至不敢看他,说:“我去冲个澡。” 秦征将客厅的泡脚水倒掉,顺道收拾了下卫生。 冲个澡而已,陶潆五分钟就出来了。 秦征在她进卧室之前将人拦下,说:“陶老师,说话可要算话,我现在去洗澡。” 陶潆推他一把,转身进了卧室。 确认秦征去了浴室,她拉开抽屉,将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睡衣拿了出来。 真的要穿吗? 陶潆纠结半晌,咬住唇,心一狠,换上了衣服,换好又立刻裹上了浴袍。 她来到梳妆台前,借着里面的镜子看了下自己。 只一眼,她就羞得开始解胸前和腰间的蝴蝶结,打算将这件衣服脱下来。 不行,绝对不行,这也太……太放荡了! 陶潆心抖手也抖,刚解开两个蝴蝶结的绑带,房门被人推开。 她下意识看过去,撞进了一片沉沉雾色里。 秦征只下半身围了浴巾,头发已经半干,但胸膛上滚着水珠,从上至下,洇湿到腰腹。 陶潆下意识后退一步,刮落了化妆凳上的浴袍,踩了一片柔软。 秦征反手锁上门,走过去,在她身前站定。 陶潆下意识抬手,挡住了自己。 秦征握住她手腕,喉间吞咽:“挡什么?” “我……”陶潆快哭了。 秦征揽住她的后背,在化妆凳上坐下,连带着陶潆只能侧坐在他大腿上。 陶潆抬手抱住他脖颈,埋首,小声道:“你别看我。” 秦征笑着拉开她,将她长发拨到身后,用鼻尖蹭她鼻尖:“很漂亮,为什么不能看?” “都怪你,非让我穿。”陶潆不自在地扯了下,“我想脱了的。” “没事。”秦征顺着她的后背安抚了下,“屋里只有咱们两个人,你怕什么?” 两人靠近,陶潆垂眸,白色的浴巾绷出几道线条,只一眼,她全身瓷白的皮肤瞬间染成了粉色。 秦征的瞳色一点点暗下去,他诱哄:“陶老师,亲我。” 他嘴角的伤口还没完全好,陶潆怕他不管不顾,只能凑上去,纯情地贴上他的唇。 秦征也没着急,一手揽腰,一手下移。 陶潆的眉头猝然一紧,她轻轻呵出一道细细的声音,身体一软,趴到了秦征的肩头。 他背后的梳妆镜里,陶潆看到了自己难耐的表情。 秦征轻笑一声,松开她,说:“亲了那么多次,还是只会贴着?” “你天赋异禀行了吧?”陶潆被调侃到脸红,“我就是不会。” “急什么?”秦征亲她鼻尖,“我教你。” 陶潆哼了声,秦征扣住她的后脖颈,温柔地撬开她的齿关。 空气升温,鼻息交缠,秦征拍了拍她的后腰,让她撑着飘窗。 这间卧室是很老的格局,秦征租来的时候也不能有什么改动,只能尽量利用软装让家里看起来高档整洁。 秦征一开始觉得这座飘窗有点高,设计得很不合理,这会儿却觉得正好。 毛茸茸的垫子上满是柔顺剂的香味。 窗外正对着街道的悬铃木,不过十月,叶子还没大面积变黄,当然,晚上也看不清,只能隐隐预约看到一点被树叶缝隙切割的灯光。 突然,玻璃上砸下一连串的雨点,陶潆惊呼:“下雨了,秦征。” “嗯。”秦征根本顾不到外面下没下雨,他垂着深色的眸,钳制住陶潆。 雨声渐大,氤氲出一片雾气,不久,玻璃上蜿蜒而下一道道细密的水迹。 陶潆什么都看不清了,就连声音也被一并压盖。 喧嚣尽褪,树叶被雨水浸湿,层层落下,摔在地上。 陶潆宛如这片叶子,好不可怜。 秦征弯腰,温柔地拂开陶潆的发丝,问:“怎么样?” 陶潆:“有点渴。” 秦征用薄被裹住陶潆,将她放到床上,温柔轻哄:“给你去倒水,等我。” “嗯。”陶潆有气无力地应了声。 秦征去了客厅,倒了杯温水进来,搂着陶潆一点点喂进去。 陶潆靠在他怀中,咬着唇问:“今晚你开心吗?” “开心。”秦征托起她下巴,“陶老师,我希望你也是开心的。” 陶潆羞愤:“闭嘴。” “害羞了?”秦征粘人得很,在她侧颈落下轻吻,“难道你不开心吗?” 陶潆自然是开心的,但脸皮没有厚到能和他面对面坐着讨论这件事。 杯子里还剩下点水,秦征接过,一仰而尽。 陶潆“噗嗤”一声笑道:“怎么跟喝酒一样。” “确实应该喝点酒。”秦征意有所指,“下次咱们试试。” “试什么?”陶潆没有听懂。 “喝酒助兴。”秦征说,“这样你也放开一点。” “你别想。”陶潆踹他,“整天脑子里装的不知道是什么?” “当然是你。”秦征笑着亲她的脸,“才一次,明天是周日,你不上班。” 这次暗示,陶潆听懂了。 她下意识抓紧被子,躲开,一个劲地找借口:“我明天还有事,要给学生看比赛的作品。” “没事,我很快。”秦征睁眼说瞎话,一把掀开了她的被子。 陶潆一边躲一边踢:“我明天真的有事……等一下……秦征……” 秦征充耳不闻,吻了上去。 一夜风雨未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