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末将俞涉,百世轮回:第九十一章 吕布使用了子川,判定:大成功!
……
董卓听罢貂蝉此言,又见她哭的梨花带雨,一颗心都化了,赶忙将她揽入怀中,好言安慰。
“莫哭,莫哭……
都是吾之过也,不该疑你……”
貂蝉扑在董卓怀中,低声抽噎着。
“太师疑的,好没道理。
说什么义父使妾身来离间,可太师与吕将军情同父子,共成大业。
这番好男儿志在天下的大志向,难道是我一个小女子就可以离间的吗?
况且离间了太师与吕将军,对妾身而言,又有什么好处呢?
妾身只要太师好好的,今后自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地位比之天子嫔妃犹有过之。
若是太师出了事,而义父成就了大事,难道义父还能像封赏公主一样的封赏妾身吗?
太师若实在疑心妾身害你,那便当负了这场痴心,将妾身处死便是。”
貂蝉早哭得泪流满面,在他怀中决绝言道。
“我听闻世间封赏有限,而人之欲无厌,太师若要像赐下赤兔马一样,将我赐给吕布,以笼络他,叫我违逆心意,屈身去服侍他。
妾身宁死不从!”
眼见貂蝉为此竟生了死志,董卓既是感动,又是大惊失色,极尽温言软语安慰,连连赔着不是。
……
好容易将貂蝉哄好,董卓只感觉比行军打仗还累,念及吕布欲强纳貂蝉时所说的那些话,更是怒从心起!
乃快步而出,见着等在外面,都喝了好几盏茶的俞涉、李儒。
他遂怒视二人,冷笑斥之。
“汝二人方才所言,好没道理!”
董卓乃将貂蝉那番解释,为之道来,冷声道。
“如何?到了现在,汝二人还要为那色欲熏心的逆子说话吗?”
李儒听完这番解释,暗道一声不好。
他几乎立时察觉了此间厉害,因王允既行此事,必然隐秘,当日将貂蝉许配吕布之详情,定然无人能知。
此时纵使再咬着【王允离间】的说辞不放,将王允、吕布二人叫来当堂对质,也必然是各执一词,不了了之。
特别是貂蝉这些话,完全就是顺着董卓之心意颠倒黑白,让自己只要反驳,就是在违逆董卓的心意,必要见恶于卓。
比如自己难道要实话实说,说什么太师你确实老态龙钟,比不上吕布英武,貂蝉是不可能倾慕你的?
“这般实情道出,不适得其反才怪。”
李儒发现自己是不是命犯“谄媚小人”?
不想这个貂蝉竟也如此精通“谄媚”之术,叫他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应对之法。
好在他这会不是一个人!
论及“谄媚”之术,他身边可就有一位行家里手,想来必能破貂蝉的招。
然后……
他就听俞涉言道,“太师所言甚是。
不曾想奉先色令智昏,竟连我也被他骗了。
想来也是,太师权倾朝野,威震天下,老师岂会舍近求远,不将貂蝉献与太师,反而献给奉先呢?
子夺父妾,成何体统?
天下间就没有这样的道理!
太师放心,我此番回去,必要好生训斥奉先,叫他不许再犯这样的糊涂!”
李儒:“???”
“不是,子川,你…你的立场这么灵活的吗?”
无视了李儒望向自己的目光,俞涉心中嗤笑。
“幸进小人,你懂什么?
貂蝉谄媚太师,我也谄媚太师,两个谄媚之间,互相破不了招啊!
此时的太师,显然已受了貂蝉的谄媚蛊惑,心中对吕布更是怒意上涌,听不进吕布半分好话。
若不顺着貂蝉的谄媚往下说,硬要给吕布证清白,只会硬顶着太师的怒火,把自己也搭进去。
唯有先顺其意,再抚其心,最后适当帮吕布说话,徐徐图之。”
果然,闻听俞涉这般说,董卓看向他的脸色也缓和不少,乃问之曰:
“这逆子几次三番戏我爱姬,眼下更是怀恨在心,此事究竟如何处置?还请子川为我谋之。”
俞涉见时机合适了,这才试探出言。
“上策自是如文优先前所谏,太师能将貂蝉赐予奉先。
无论前因为何,目下既然奉先对貂蝉念念不忘,舍一美人,而得他归心效死,岂不美哉?”
董卓闻言,连连摆手,“不可!此前为了笼络他,李肃劝我将爱马赤兔送给他,我答应了。
今日又为了笼络他,你等劝我将爱妾貂蝉送给他,我若是也答应了。
他日后若是再想要这太师之位?我难道也要为了笼络他,而答应他吗?
世间封赏有限,而人之欲无厌,难道为了笼络奉先,只要他想要的,我便要一一应允他吗?
我想没有这样的道理。”
李儒:“……”
“这不对吧?为什么太师这话比我说的还有道理?”
董卓此时这番言论,正是方才貂蝉言语间,为他暗中引导所导向的结论。
纵使李儒对此竟也无言以对,俞涉也不敢抑其锋芒,赶忙改口。
“太师所言,振聋发聩!
文优之计,确有不妥。
然若为一女子,而同奉先离心,岂非使诸侯得利,令亲者痛而仇者快?
今太师不愿赐貂蝉,不若多赐美人,加官进爵,好言慰之。
诚如是,则父子同心,再无离间之患。”
董卓心中虽对吕布恼怒非常,然他也明白其中利害,知道眼下自己若想成就大事,还要多多仰仗这个逆子,当下断然不是同他翻脸的时机。
他遂也强忍一口气,勉强同意了俞涉的谏言,
“也罢,这逆子此前擒拿伍孚,也算有功,我本欲晋他为安东将军,因文优谏言而拖延至今。
此时正好赏了他,再从我府中取金银珍宝若干,自长安城内拣选美人数十,一并赐给他。”
此时闻听董卓这番厚赏,莫说俞涉,便连李儒也没觉得不对。
此事最好的处理,自是董卓舍了貂蝉赐给吕布,但若是董卓实在舍不得,他二人为人臣子,无法强逼,只得退而求其次。
况且对于吕布来说,无论真相如何,舍一才见了一面的貂蝉,而得加官之厚赏,想来也该知足了。
由是,二人皆拱手而拜,“太师英明!”
……
俞涉辞了董卓,自回吕府来见吕布,将他即将升官的好消息传达。
此时吕布在家中等了良久,早已坐立难安,听闻俞涉回来了,赶忙快步出迎,急问之。
“子川,如何了?
义父如何言说,可将貂蝉赐我?”
俞涉乃满面喜色,笑谓之。
“奉先放心,我既为你讨回公道,岂有不成之理?
我自去董府之中,为你仗义执言,驳得太师无言以对。
太师果然懊恼,追悔莫及,现已答应加封你为安东将军,还赐美人数十,珍宝若干,用以补偿你。”
吕布:“???”
“虽说升官了,是很开心来着,但…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我的貂蝉在哪里?
你难道不是去帮我讨回公道,要回貂蝉的吗?”
霎时间,望着眼前的俞涉,吕布心头隐隐不安,他忽而想到了一件事。
“子川是自己的赤兔、画戟、束发紫金冠没错。
但就像赤兔是坐骑,日行千里,画戟是兵器,削铁如泥,束发紫金冠是冠帽,增长威仪。
而子川同样也有着它特定的作用,帮自己加官进爵!
而现在,子川显然已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
自己使用了子川!
子川成功发挥了作用!
自己升官了!”
吕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