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末将俞涉,百世轮回:第七章 涉久慕相国之威!
……
“末将俞涉,请斩吕布!
如不能胜,誓不回转!”
袁术见状大喜,来了!
自家的上将俞涉,终于要出马,为他斩将搴旗,扬名天下了。
没等袁绍发话,他便抢先下令,“速去!将那吕布首级取来,术亲自为你摆宴庆功。”
话音落下,俞涉已纵马挺枪而出。
及至阵前,两马相交,吕布随手一戟刺来,惊闻俞涉高呼!
“吕将军戟下留情,涉久慕相国之威,早欲投之,恨无门路。
今日战场相逢,实乃天赐良机,适才领命出阵,来投相国。
还请吕将军通禀,我有诸侯布防图一册,愿献相国,以表诚意。”
吕布:“???”
来将口出此等惊人之语,倒令吕布也是一时无言。
他冷冷打量俞涉一眼,思量着此人若果真来投,还有布防图献上,那自己倒还真不能随意将之杀了,贻误义父大事。
遂冷声喝道,“汝若真心来投,便弃了兵器,解甲受缚,随我去见义父。”
俞涉诚心实意而来,自无不可。
当即便弃了手中长枪,随吕布来至西凉军阵,解甲受缚,入城来见董卓。
如此一幕,却看愣了联军众人。
“这…公路,汝这上将,这是何意?”
“怎地临阵厮杀,当先弃了兵器,随那吕布解甲受缚,入城去了。”
“还有何意?必是袁公路识人不明,派了个心向董贼之人,这俞涉恐怕已趁机投董去了。”
“岂有此理?两军对阵当面投董,将我等十八路诸侯之颜面置于何地?”
……
就连盟主袁绍,也大感脸上无光,恐将为西凉诸人所笑。
他几乎咬牙切齿,“袁公路!这可真是你麾下的一员上将啊!”
袁术此时更是满面羞恼,臊得涨红了脸,恨不能亲自提剑上前,将俞涉一剑斩了。
“竖子、贼子!
吾誓杀汝!”
“说好的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说好的斩将搴旗,扬名天下?
都是骗我的!
术以诚心信汝,汝安敢负我?
安忍负我!”
……
这段时日间,同俞涉相交甚笃的刘关张三人,对此也是相视难言。
“这…子川兄何故做出这等不义之事来?”
“俺原先还当他是个义士,不想也是个贪图荣华的背信弃义之徒。”
“子川投贼,真如弃明珠而入暗室,大丈夫所不为也。
二弟、三弟,既然子川已投了国贼,今后沙场相逢,便与你我不是一路人了。”
……
却说俞涉这里,解甲受缚之后,被送上城头,望见董卓,纳头便拜。
“涉久慕相国之威,遍观诸侯,未有如相国者。
今日得见,大慰平生,虽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哦~”
董卓居高临下,抬眸冷冷扫着他。
“可十八路诸侯皆斥我为国贼,城下兴兵来犯,正要为国除贼呢。
汝久在其中,何言慕我。”
俞涉伏匐地上,不敢仰视,“诸侯所以言国贼者,皆因相国废嫡长而立幼。
然废立嫡长,与相国而言,又何益也?
弘农王懦弱,天下孰人不知?
天子贤能,精明远迈先人。
纵观古今,岂有国贼,废懦弱无能之主而立英明强干之君耶?
诸侯尊奉懦弱好欺之主,明面称忠,阴私为己,所图为何?
各怀异志,早有不臣之心,又有谁真正为国家社稷着想?
相国则不然!
忍负九州骂名,冒天下之大不韪,废庸懦之主,奉贤达之君,此伊尹、霍光之故事也。
相国之心,何其光明?
相国之行,何其磊落!
岂能与城外这些营营谋私的十八路鼠辈相较?
俞某正是感念相国之心,为公为民,相国之威,震怖诸侯。
适才早有投效之心,今日特来献图,不求荣华富贵,但求为相国这样的世之英雄牵马坠蹬,做一马前小卒,亦不负此生。”
“这…这……”
董卓原本和李儒商量好了,自己要先冷着脸,给这个俞涉一个下马威,以作试探。
没想到俞涉这一番话,竟说得他脸色泛红,面上的笑意都要溢出来了,只连忙命人。
“松绑!快快给义士松绑!
这是哪个不晓事的?竟将吾之义士绑了来,真真失礼。”
俞涉面上满是谄媚之色,心中暗笑,小小董贼,又怎敌我舌战之能?
真当俞某凭口中三寸剑,从南阳那群攀附袁术的谄媚阿谀之徒中杀出来,压得纪灵、张勋不敢抬头,当上这上将之名,是浪得虚名不成?
就自家主公袁术那骄矜狂妄、妄自尊大的性子,除了他俞涉,还有谁能一次又一次地“说服”他?
……
待为俞涉松了绑,董卓含笑谓之。
“世人皆错看我董卓,唯有将军能知我心。
诸侯见我废立天子,妄加猜度,疑我有异心,斥我为国贼,此大谬也!
殊不知他们才是祸乱天下之寇,篡逆不臣之贼。
董某匡扶汉室,一心为公,却常为世人误解,今见将军,我心甚慰!”
俞涉:“……”
“好的,董贼。
说两句你怎么还真信了?”
俞涉暗自腹诽,面上却一脸仰慕之色,将他这些天调查准备的诸侯布防图递上,伏地再拜曰:
“愿助相国,成就大业!
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好!今得将军相助,汉室可兴,大业可成!”
董卓大喜,乃命之曰:
“封俞涉为骑都尉,赐黄金百两,锦缎十匹。”
言罢,他这才谓俞涉曰:
“将军新来,且暂随吾儿奉先帐下听用,待此战之中,立下功劳,再行封赏。”
俞涉拜谢之后,乃领命而去。
待他走后,李儒快步上前,他情知主君身侧,最忌俞涉这等谄媚阿谀小人,往往一代明主,就此荒废。
他赶忙出言谏曰,“相国,此人莫名来投,又满嘴花言巧语,诚恐有诈,不可轻信。”
董卓略有不耐地看了他一眼,“文优所虑,我岂不知?
然此人于十八路诸侯阵前慕名来投,已然自绝于天下,此等忠义之士,如若不赏。
天下之士,还有谁会仰慕我呢?
诸侯麾下,又有谁还会临阵倒戈?
文优不必多言,我此举实乃千金买马骨也。”
李儒:“……”
“我担忧的是这个吗?
我担忧的是相国你受他蛊惑,亲小人、远贤臣,从此一蹶不振,使大业毁于一旦啊!”
偏偏这种话,他也不可能明着说,只能暂且压下,今后再找机会处理俞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