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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不孕?我携孕肚改嫁京圈太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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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不孕?我携孕肚改嫁京圈太子爷:第一卷 第34章 威胁

“都解决了?” 就在南莘刚刚调整好情绪的时候,穿着白大褂的纪舟野走了进来。 他似乎是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动向,专门等到南莘调整好才进来。 看到纪舟野,南莘面上露出一抹虚弱的笑,轻轻应了一声:“都解决了。” “莘莘!” 这时,沈之夏拎着一篮子水果来看南莘,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我正准备找你呢。”南莘把手边的离婚协议递给沈之夏,道:“麻烦你交给封律师,后续的事项,就麻烦他去负责了。” “傅北辰居然愿意?” 沈之夏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先不说傅北辰就不是一个大方的男人,他身边那个南虞,就不可能愿意让傅北辰给南莘一半的财产。 南莘点了点头:“签了。” 具体怎么签的,碍于有纪舟野在,她没有和沈之夏细说。 沈之夏很为南莘高兴,但很快,她的脸色又严肃了起来,抿了抿唇道:“莘莘,我昨天去了趟派出所,你那养父的状态不对,现在你的户口还在南家,到时候孩子落户也会落在南家户口本上,我觉得等他出来以后,可能会搞事情。” 病房内一瞬间陷入沉默。 南莘是领养的没错,可这些年南家虽然对她苛责冷漠,但却从没有真正意义上虐待过她,她虽然名义上和南家断亲,但到底还没有去派出所正式分开户口。 要是分户口,不只是需要有自己的房产,还需要户主的同意。 南父如果想要刁难她,必定会千方百计地阻挠。 想到这里,南莘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这时,沈之夏忽然神秘兮兮地说:“如果在冷静期过后,立刻结婚的话,到时候你就可以把自己和孩子的户口都迁出去了。” “结婚?” 南莘压根就没往这个方向想过。 她无奈道:“我才刚从火坑里迈出来,你就急着把我推进另外一个火坑?” “谁说非得是火坑?万一是福窝呢?就像咱们纪医生这样的,不仅全方位陪护,到时候还能免费给你生产,照顾你产后月子。” 沈之夏说着,眼神暧昧地朝南莘眨了眨眼睛。 南莘臊得脸都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哀怨地瞪了沈之夏一眼。 纪舟野还没走,他似乎是在等着给南莘做检查,就在病房里,当着人家的面这样说,实在是尴尬。 南莘余光瞥见纪舟野,两人的视线无意间撞到一起,她居然清晰地从纪舟野的眼神里看到了笑意…… 她吓得赶紧收回目光。 不对劲! 越来越不对劲了! 而沈之夏像是完全感受不到她的尴尬一样,笑呵呵地扭头去问纪舟野:“纪医生,你单身吗?” 南莘人都傻了。 还没等到她去制止沈之夏,就听到纪舟野低沉沉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单身。” “那正好,我闺蜜马上也要恢复单身了,要搭伙过日子不?喜当爹那种。” “沈之夏!” 南莘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声音陡然拔高,制止了沈之夏的胡闹。 沈之夏看出南莘有些生气了,这才吐了吐舌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南莘歉意的朝纪舟野道:“对不起纪医生,之夏是跟你开玩笑的。” 纪舟野没有回应南莘的道歉,他将话题转开,道:“该检查了。” “好。” 后面他们谁都没有再提起这个话题。 但不得不承认,南莘心里对纪舟野确实是有好感的。 从第一次见到纪舟野开始,虽然他看上去有些冷,但他一直都在帮自己,也从来没有奢求过她什么。 可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自己现在这声名狼藉的样子,根本就配不上纪舟野,她不能挟恩图报。 她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之后南家的事情,让南莘彻底将注意力转移开。 南父被放了出来,而南虞据说已经住到了傅北辰的家里,在媒体上正式公开了两人的关系。 而那天南莘的直播内容,也渐渐地被压了下去,没有人再能从网上搜到关于直播的事情。 南莘倒是无所谓,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算是后面傅北辰反悔了,她手里也有录像,大不了再翻出来。 这一切,似乎都在按照她的设想轨迹在走。 但,该来的终归是来了。 胎儿到八个月大时,南父找到了医院。 经历了破产和入狱,南父整个人显得憔悴很多,但眼神里的凶狠恶意,却比原来多了许多。 他看着南莘,语气冷漠道:“我知道你得到了傅北辰一半的资产,把这些资产给我,我就彻底和你划清关系,让你从南家的户口本上迁出去。” 上来就直接要这么一大笔钱,南莘忍不住笑了。 “你这点心思,是连藏都不藏了?” “这本来就是你该给的,南莘,别忘了你是怎么长大的!” 南父危险地眯起眼睛,语气里都是凶狠。 南莘已经懒得在和南父掰扯这些,她直接让保镖送人。 南父也没在隐瞒自己的恶意,他桀桀笑了两声,道:“南莘,我劝你最好识相点,否则就算你的孩子出世了,那也只能落在我南家的户口上,到时候他能不能安稳长大,可就不是你说了算了。” 南莘脑袋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手死死地抓着衣服下摆。 都让沈之夏说对了,南家人还想要攀咬她。 现在的南父虽然已经出来了,但南家破产,他现在如同丧家之犬,已经无所顾忌,只要南莘不答应他的要求,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但将傅北辰的资产全部拱手让给南父,她也不甘心。 而且,她也不相信南父将南家重新振作起来以后,会真的放过她,南家人什么样,她比谁都清楚。 可想到南父说的话,南莘的心里又有些害怕。 孩子是她好不容易留下来的,是她一个人的心血,她无法接受孩子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怎么样?想好了吗?” 南父坐在她对面,笑着看她。 南莘抿了抿唇,看着对面神态自若的南父,她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