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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误把双胞胎哥哥当成老公后,亡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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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误把双胞胎哥哥当成老公后,亡夫回来了!:第一百二十六章 乖,那是大伯

果不其然,这堂课结束后,陈淅禾那边便收到了院里的开会通知,所有老师集合到小礼堂,有重要事项要宣布。 姜早把教案放进抽屉,跟着人流往礼堂方向走去。 院长站在台上,随着他一番振奋人心、慷慨陈词的演讲,套话像流水一样淌过,底下的女老师们个个面不改色地听着。 没过多久,年级主任便抱着一个纸箱穿梭在了各位女老师当中,纸箱上面开了一个圆洞,主任笑眯眯地挨个走过去,嘴里还念叨着: “女同志们!咱们努力起来,不比男同志差!咱们争取啊……拿个小奖回来,给咱们美院争争光!” 院长断断续续的谈话搭配着年级主任殷勤的穿梭,引得底下压低声音的怨声载道此起彼伏。 姜早看着那只纸箱越来越近,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 她夹出一张纸条,展开一看,上面明晃晃地写着“参加”两个字,她闭了闭眼,默默把纸条塞进口袋里。 旁边的陈淅禾倒是兴奋得很,她也抽中了,但拉着姜早的手高兴地感慨:“太好了,姜老师咱俩做个伴,我不是孤单一个人了!” 于是,本该是回家抱孩子的傍晚时段,姜早硬是被从礼堂转移到了体育馆。 负责带队的教练是一名快退休的体育老师,姓周,五十多岁了,身材精瘦,皮肤晒得黝黑,一看就是常年泡在操场上的人。 他上来就搞什么体能训练,先绕场地跑两圈。 话音刚落,队伍里一片哀嚎,踩着高跟鞋的女老师都想撂挑子不干了。 周教练却不为所动,搬出院长来施压:“这是学校的要求,我也没有办法。大家克服克服,跑完了今天的训练就结束了。” 没得法子,这伙人只能认命地绕着场地跑圈。 姜早常年不锻炼,加上生了孩子后体质大不如前,跑了半圈就开始喘了。 她不出意外地在人堆里发现了蒋皎的身影,那女人步伐稳健,呼吸均匀,显然这点运动量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她在农村长大,体质比周围这些常年坐办公室的女老师好出一大截。跑完两圈她已经面不改色,站在场边慢悠悠地喝着水,目光带着一种隐晦的优越感扫过众人。 可能是看见了姜早狼狈的模样,蒋皎眼中的蔑视又深了几分。 加之旁边的周教练还在无情地朝她喊:“那个穿白衬衫的女同志,别停啊!走也得走完!” 姜早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忽然就上来了,直接跟打了鸡血一样拼命往前冲,最后两眼一黑,差点厥过去。 “慢点,慢点……”陈淅禾赶紧扶住她的胳膊,把她半搀半拖地拉到场边坐下,又递了水过来。 蒋皎在旁边抄着手,瞥了这边一眼,抱怨道:“教练,要我说这些当妈的就别来折腾了,回家奶孩子吧。” “跑两步就喘成这样,到时候上场打球怎么办?” 这话其实是故意呛姜早的,可没想到队伍里有娃的女老师纷纷跳脚了: “当妈的怎么了?你难道不会有当妈的一天吗?” “就是啊!还没打球呢,你就知道我们会拖后腿了?谁拖谁后腿还不一定呢。” “我记得蒋老师小时候在乡下长大吧,你见过排球吗?懂规则吗?” 言多必失,蒋皎被堵得哑口无言,连周教练都在一旁插不上话了,她涨红着脸退了回去,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好不容易体能训练完,周教练又给大家讲解了一番排球比赛的规则。 只是还没等他让大家上手练习,几位女老师已经低头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便纷纷提出要回家做饭、回去接孩子放学。 周教练不好阻拦,也只好挥了挥手:“那今天就这样吧,自由解散。明天同一时间再来训练。” 他倒也不着急,本来也就是一群草台班子凑数的,不指望夺得名次,就是应付上面交差而已。 这些女学员不在意,教练自然也不着急,早早收了哨子回办公室喝茶去了。 结束后,姜早和陈淅禾告了别,拖着一副咸菜干一样的身躯,慢悠悠地晃到了公交站。 车子抵达大院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她慢吞吞地下了车,两条腿已经不听使唤了,摇摇摆摆地往家的方向走去。 “麻麻……”院子里的小家伙一眼就注意到她了,坐在谢母怀里拼命朝她挥着小手,恨不得从奶奶怀里飞出去。 谢母抱着孩子走近,瞧见女人这副模样也吓了一跳:“这咋出这么多汗?公交车还是太挤了是吧,改天让杭越去接你,别挤那种高峰期的车。” 姜早轻轻推开想要她抱抱的孩子,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栗宝,妈妈好脏,等会儿洗完澡再抱。身上全是汗,别蹭你一身。” “哎吗,这嗓子咋也哑了?上课真是辛苦了……”谢母心疼地念叨着,赶紧转身进屋想给她倒杯水。 姜早却在空气中嗅到了食物的香气,从厨房飘来的,油炸的焦香裹着一股鲜甜的味道,勾得她肚子里的馋虫直往外爬。 她晃晃悠悠地走向厨房,嘴里嘀咕着:“张嫂,又做什么好吃的呢?” 谢母看着她径直走向厨房的背影,欲言又止,终究没有出声打断。 厨房里,油锅翻腾,新鲜的小黄鱼裹上面糊糊被放进油锅里微微炸过,两面金黄酥脆,香气四溢。 男人的身影站在灶台前,背对着门口,手上的动作有条不紊。 姜早看见锅里那些金黄酥脆的小黄鱼,脑子里的疲惫和戒备一下子都松了。 她挤挤挨挨地蹭到男人身边,从后面搂住了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背上,声音带着撒娇的疲惫:“阿越,你怎么知道我想吃小黄鱼了。” 小黄鱼这种海产品算不上稀罕货,产量大,价格也够平民,老百姓都消费得起。 以前在村里时,偶尔去一趟县城,谢杭越总是会去黑市买点小黄鱼回来炸给她吃。那时候穷,吃不上什么好东西,几条炸得酥脆的小黄鱼就是为数不多的美味。 身旁的男人没吱声,姜早搂着他的腰还在抱怨着今天有多累,跑了两圈步差点把命都交代在操场上,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直到发觉气氛实在有些冷静,她颤抖地抬起头往上看了一眼。 谢言桥正好转过头来看向她,露出另外一侧耳垂,上面醒目的小痣让她石化在地。 客厅里传来了谢母的声音:“早早啊,杭越说今晚不回来吃晚饭,他那几个好兄弟太久没聚了,说什么也要拉他去吃顿饭。” 姜早闻言,往后退了一步,她不明白这男人怎么会下班这么早,还钻进了厨房里炸鱼。 可谢言桥显然比她更自在适应,他将手里的盘子递了过来,上面摆着刚炸好的小黄鱼:“吃吗?不烫了。” 姜早不自然地别开脸,声音也沉了几分:“不用了。” 她转身就往楼梯口走去,仔细看,背影还有些仓促。 女人刚走没多久,谢母抱着孩子也转悠到了厨房附近,她站在门口,眼神若有似无地看向里面的男人,目光像在打探什么。 怀里的栗宝伸着小手朝厨房里指,嘴里声音清脆:“爸爸……” “栗宝,叫大伯。”谢母脸色变了变,赶紧低声教孩子改过来。 “嗯……爸爸……”小团子的声音变得委屈了,气势也弱了下去,他扭了扭身子,又朝厨房里喊了一声,小眉头都皱了起来。 “栗宝,那是大伯……奶奶给你拿香蕉去。”谢母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只好把孩子抱走了,脚步声匆匆地往客厅方向去了。 厨房里安静下来,油锅里的小黄鱼已经有些微焦了,谢言桥站在灶台前,迟迟没有动作。 他周身的气场冷沉沉的,垂着眼看着锅里那条焦了边的鱼,指尖动了一下,还是关掉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