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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另嫁,朕反手杀穿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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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另嫁,朕反手杀穿朝堂:第一卷 第19章 起兵政变

《阴阳交乐赋》: 天地未判,一炁混成;阴阳既分,万物乃生。 人禀天地之灵,得一炁而立命;男秉纯阳,女怀至阴。阳得阴而生,阴得阳而化,此乾坤交泰之理,亦大道流行之机。 精者,身之本也;炁者,神之母也。 世人炼炁,多采日月山川,以养丹田;上士闭关,吐纳导引,以炼真元;然天地广大,人寿有限,终究难夺造化之权。 故有异人反参房中之术,逆推龙虎之机,以人为鼎,以身为炉,以阴阳为薪火,以交感为丹法,欲夺彼之元阴,补己之真阳,窃天地未判之一炁,是谓——《阴阳交乐赋》。 简单来说,《阴阳交乐赋》是一门魔功。 历史上,修炼此功的七十余人中,无一人善终。 有的人终日纵情声色,道心崩塌,最后精血亏空而死。 有的为寻找更强的双修对象,不惜巧取豪夺,最终被各方宗门联手围杀。 还有的与女人那啥的时候,遭女人暗算,死于女人的肚皮之上。 叶无道翻到后面一页,只见上面用朱砂写着几行小字: “昔有魔君柳千绝,御女三千,自谓天下无敌。后遭群芳反噬,百女同诛,其身裂于万剑之下……后世戒之!” 又翻一页。 “有狂生韩忘川,强修此法,昼夜求欢,不辨亲疏。三年之后,神魂错乱,见母亦作鼎炉,遂为天下所弃。” 叶无道眼珠子瞪得滚圆:“我去,这功法这么邪门?” 谢冰玉瞥了他一眼:“建议你还是别练了,这门邪功虽然能改善你的资质,加快修炼速度,但会侵蚀你的心智,他日必遭反噬!” 叶无道默默收起《阴阳交乐赋》,笑眯眯说道:“身为新世纪大好青年,朕要恪守底线,绝不能犯错!” 谢冰玉看着他,说道:“你能忍住诱惑,这等定力已是不错。” 叶无道坚定道:“朕最见不得这种邪功流传出去,为祸人间!” 谢冰玉问道:“所以你是想把这功法埋起来还是烧掉?” “不,朕决定先练练!” “……” ………… 镇国王府。 “父亲!你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自从得知自己的命根子没了,萧北辰终日消沉,不思饭食。 “辰儿,你放心,这一次,为父派出两名宗师境,那叶无道再劫难逃!” 萧临渊安抚着儿子,一脸痛心疾首。 萧北辰眼睛一亮:“父亲,真的有把握吗?” “千真万确!今日过后,皇宫是该换一位主人了!” 萧北辰闻言,眼中顿时爆发出狂喜。 “哈哈哈哈!叶无道!你敢跟我抢女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 他脸色狰狞,怨毒无比。 “一个废物皇帝,一个被人扶上去的傀儡,也配染指嫣然?” “等你死了,本公子定要亲眼看着你的尸体挂在午门示众!” 一旁的幕僚司马昌提醒道:“大人,叶无道一死,皇宫必乱,我们需要提前布局,稳定好局势!” “无妨!”萧临渊自信道,“禁军掌控在我手中,谁都翻不起浪花来!” 蓦地。 一名头发灰白的中年男人撞进厅堂。 萧临渊瞳孔一缩:“血手鬼屠,你受伤了?任务完成了没?” 血手鬼屠面色阴冷:“该死,你们竟提供假情报,我烟雨楼这笔帐记下了!” “什么回事?”众人一脸懵。 两位宗师出马,对付叶无道一个普通人,这不是手到擒来的事么? 血手鬼屠怒骂:“莫惊羽站到了叶无道这一边!并且,除了曹吉之外,暗中还有一位宗师保护叶无道!” “不可能!” 萧临渊更加震惊:“莫惊羽这狗杂碎说好了会卖我几分薄面!整个皇城除了曹吉外,还能有什么宗师?你莫不是在搪塞我?” 血手鬼屠神色冰冷:“信不信由你!那叶无道心机深沉,谢无命应该是死了,这次行动失败,我烟雨楼不奉陪了,告辞!” 望着血手鬼屠离开的背影,众人皆目露震惊之色。 天下第一庄二庄主。 宗师高手。 竟然死了? 萧北辰满脸不可置信。 萧临渊闭上眼睛,心中闪过无数念头。 “怎么可能?叶无道是哪请来的宗师境高手?” “他到底是怎么说服莫惊羽这狗杂碎,难道他们早就搞在一起了?” 萧临渊越想越心惊,眼中杀机越来越重。 “这才短短几天啊,他就砍了我左膀右臂,连刺杀都奈何不了他,莫惊羽更是被他招揽过去。” “再这样下去,王府危矣!” 萧临渊意识到,叶无道起势了! 叶无道每一步都踩在他的意料之外。 起初不过是一点火星。 可如今…… 火借风势,风助火威,已有燎原之相。 若再任其成长,大燕朝堂……恐怕真要变天了。 良久。 萧临渊缓缓睁开眼睛。 “通知阎世昌,七日后,起兵政变吧……” ………… 李居正家,书房。 叶无道遇刺的消息,像一道风,席卷整个玉京城! 李遇春匆匆从外面赶了回来: “爷爷!叶无道遭遇刺杀,但活下来!是摄政王动的手!” 李居正老脸凝重,一言不发。 “爷爷,怎么了?叶无道没有遇害,这不是好事吗?”李遇春一脸不解。 李居正摇了摇头:“当初先皇惨死,国家风雨飘摇,是三朝老臣长孙元培出面斡旋,这才避免了大燕内乱,有了现在的局面。 但现在叶无道做的太过了,萧临渊狗急跳墙,这次刺杀不成,下次恐怕要起兵政变了。” 李遇春脸色狂变:“这……这他怎么敢的?” “没有什么不敢的,你别忘了先皇是怎么死的?” 书房里陷入长长的安静。 “罢了……” 李居正淡淡道,“你连夜去趟河东府,务必请长孙元培再次出山!” “是!爷爷!” 望着孙子离开的背影,李居正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但愿……这次来得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