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妹妹抢我前世路,我转身嫁进王府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妹妹抢我前世路,我转身嫁进王府:第12章 同命煞中抢人

黑链刚缠上手腕,顾惊澜便听见无数人在耳边哭嚎。 有太上皇年轻时战死的亲卫,有皇陵下被活埋的工匠,也有近几年无声无息死在宫中的内侍。 怨气层层叠叠,最终都汇进谢临渊胸口。 这不是一道临时起意的咒,有人用皇室死气养了它很多年。 顾惊澜咬破舌尖,强迫自己清醒。 她将四张金纹符贴在榻角,以承天殿地砖上的龙纹为阵眼,把谢临渊与太上皇遗体之间的黑线显了出来。 殿门外传来太后的厉声催促,皇帝没有应。 一炷香已经点燃。 香头烧得极快,像有无形的风不断的吹着。 顾惊澜抬手将香折断一半,外面立刻有人怒斥她拖延。 她没有理会。玄门救人从来不按宫规,也不按谁的哭声更大。 她只看命火,还亮不亮。 顾惊澜俯身按住谢临渊心口,“谢临渊,醒过来。” 没有回应。 她以银簪刺入自己掌心,血顺着黑链流过去。 照骨印随之大亮,原本被截断的魂脉像一根残弦,强行与谢临渊的国运金辉接在一起。 她要借自己的生机,把他从死者那边拽回来。 黑链猛地收紧。 顾惊澜喉间涌上一股腥甜,眼前闪过上一世火海。 她看见自己被锁魂针封住武功,看见顾家人拿走军功,也看见无数边军因为缺粮倒在雪地里。 怨气试图把她拖进那些最痛的记忆。 她却在火海中抬起头:“我已经死过一次。” 顾惊澜握住黑链,一寸一寸往回拉,“你拿旧梦吓不住我。” 照骨印轰然展开。 承天殿地下的皇气被牵动,金光沿龙纹汇入偏殿。 谢临渊胸口那点几乎熄灭的命火重新亮起,先是一线,随后猛地烧成一团。 他忽然睁眼,一把扣住顾惊澜的手。 “松开。”他的声音虚弱,却仍带着命令意味。 “你先活。” “你在替本王承咒。” “契约还没到期。” 谢临渊看见黑链已经爬到她肩头,他反手将两人相扣的手压在自己心口,主动放开国运金辉。 金光不再只是被顾惊澜借取,而是像决堤一般灌入她的魂脉。 断裂处传来撕裂般的痛,随后,一小截空缺竟被金辉重新接上。 顾惊澜精神一振,趁机抬手斩向黑链。 “以王气为刃,以我血为契!” “断!” 殿内响起金铁崩裂之声。 连接太上皇与谢临渊的黑链从中断开,断口处飞出一只黑色鸦影。 鸦影扑向殿门,却被顾惊澜提前布下的金纹符网罩住。它在网中尖叫,最后缩成一枚指甲大小的黑骨片。 骨片正面刻着倒悬乌鸦,背面只有一个“七”字。 谢临渊终于重新有了脉搏。 季怀庚在门外听见动静,得到允许后冲进来。 两针落下,谢临渊咳出一口黑血,呼吸彻底稳住。 顾惊澜却向后倒去。 谢临渊伸手接住她,动作牵动心口,脸色又白了几分:“本王活了,你倒准备死?” 顾惊澜靠在他臂弯里,“死不了。你方才放出的王气,替我补回了一成。” “三十日变多少?” “四十五日。” 谢临渊冷笑,“本王一条命,只多换你十五日?” “所以这次合作,是我亏了。” 两人对视片刻,谢临渊竟低低笑了一声。 殿门打开时,皇帝亲自走了进来。看见谢临渊醒着,他也安心下来。 太后却盯着顾惊澜手中的黑骨片,神色一瞬间变得极不自然。 她身后的老嬷嬷更是下意识摸向左袖,那里藏着一串檀木佛珠。 顾惊澜的照骨印扫过,清楚看见佛珠第七颗内部也封着一缕黑气。 顾惊澜没有当场揭破。 宫中没有物证链时,一句指认只会让对方提前毁掉更多痕迹。 顾惊澜没有错过:“太后娘娘见过这个?” 太后冷声道:“哀家不知你在说什么。” 她转身离开,步子比平日快了许多。 皇帝命人封锁太上皇寝殿,又令镇邪司配合肃王府彻查皇陵旧案。 顾惊澜没有立刻追问,因为映月舫那边已经送来消息。 韩崇的供词与物证全部入档。 他起初还想翻供,可三名御史共同作证,栖霞别院又搜出仿印和军器清单,他再无退路。 苏蘅亲自送来第一份口供抄本。 韩崇承认六年前利用镇威将军府旧印调走朔仓兵甲,也承认玄鸦司以“七号令”命他清除苏家、布置侯府锁命阵。 口供最后一页,列着近年参与运送军器的接头人。 顾惊澜从上往下看,手指停在其中一行。 镇威将军府,顾承烈。 不是被盗用的旧印,也不是一次无意牵连。 韩崇写得清清楚楚:顾承烈收过三次银,亲自交出府印,并答应在北境战事重启后,以朝廷主将身份接管朔仓。 真相一步步涌上顾惊澜的心头。 上一世顾家在北狄南侵后迅速崛起,她一直以为父兄只是无能,靠她替他们挣军功。 如今看来,那场战争或许从一开始,就有人替顾家挖好了坑。 谢临渊接过口供,目光落在“七号令”三个字上。 “黑骨片背面也是七。” 顾惊澜把从侯府门下取出的锁命钉放在旁边。 钉尾、铜牌、黑骨片,三处倒悬乌鸦纹严丝合缝。 侯府的煞、肃王的命、朔仓的军器和顾家的富贵,终于被一根线串在了一起。 窗外,宫钟余音未散。 顾惊澜合上口供。 苏蘅又递上一张小纸,“韩崇被押走前咬破一颗假牙,里面不是毒,是一行极小的地址。西市,回雁巷七号。” 七号。 与黑骨片上的数字再次重合。 玄鸦司所谓的“七”,既可能是命令编号,也可能是一处固定据点。 闻朔已经带人盯住回雁巷,但没有惊动里面的人。 “明日回顾家。” 谢临渊问:“讨嫁妆?” “先讨一笔旧债。”她抬起眼, “再看看我那位好父亲,到底替玄鸦司卖了多少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