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妹妹抢我前世路,我转身嫁进王府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妹妹抢我前世路,我转身嫁进王府:第9章 这桩婚,本王要了

圣旨在靖武侯府正门宣读。 皇帝称赞顾惊澜“秉性刚正,才识明敏”,赐婚肃王,待钦天监择定吉日后完礼。 在此之前,她仍居靖武侯府,由穆老夫人照看。 旨意念完,顾惊澜接过明黄卷轴,心里没有多少喜色。 裴云姝却比她高兴,回万寿堂的路上一直在算王府离侯府多远、成婚后能不能常去找她。 裴照野嘴上说“肃王府有什么好”,转头便吩咐管事把听雪院外巡夜的人再加一倍。 裴砚舟只问了一句:“你自己愿意?” 顾惊澜答:“愿意借这个名分做事。” 裴砚舟听懂了,没有祝贺,也没有劝阻,只道:“那就别让名分反过来困住你。” 她知道这道旨意能挡住太后和宋家,也能给她查案的权力。 可同样,它会把顾家那群人重新引到她面前。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顾承烈便带着两个儿子闯进侯府。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他一进万寿堂便怒道, “陛下赐婚之前为何无人来问我?她姓顾,是我镇威将军府的女儿,出嫁也该从顾家出门!” 穆老夫人端着茶,连眼皮都没抬, “圣旨上写得清楚,由靖武侯府照看。顾将军若有异议,可以进宫问陛下。” 顾承烈被堵得脸色涨红,顾廷章却换了温和语气, “祖母误会了。父亲只是心疼三妹,怕她住在外家受委屈。既然婚事已定,我们自然要把她接回去,好好准备嫁妆。” “谁是你祖母?”裴照野在一旁问。 顾廷章脸上挂不住。 顾惊澜走进堂内,把圣旨交给青禾收好, “嫁妆不劳顾家费心。母亲的东西,顾家先一样不少地还回来再说。” 顾承烈拍案而起,“你母亲嫁进顾家多年,她的东西就是顾家的!” “那我随母亲离开,怎么又成了顾家的女儿?” 顾承烈一时语塞,恼羞成怒地扬起手。 霜迟比他更快,一步挡到顾惊澜身前,手掌按住刀柄。照影则亮出肃王府腰牌。 “奉王爷令,伤顾姑娘者,以谋害准王妃论处。” 顾承烈的手僵在半空。 顾明珠跟在最后,脸色憔悴,眼睛却红得恰到好处。 “姐姐,诗会的事我可以解释。”她低声道, “那篇赋真是我从旧书里得来的。你若不喜欢,我把名声都让给沈姑娘便是。何必让王爷把侍女的尸体送去京兆府,闹得全城皆知?” “名声不是你让的。”顾惊澜看着她,“文章也不是你的。” 顾明珠咬住嘴唇,“你现在有王爷撑腰,自然说什么都对。” “是。”谢临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本王就是给她撑腰。” 众人齐齐回头。 他没有进内宅,只停在万寿堂外的回廊。玄策推着轮椅,身后还跟着京兆府差役。 差役当众宣读了薛景元案的初审结果。 顾明珠私送庚帖、收取昌平伯府金银的证据尚不完整,却有两名家仆供认,她曾暗示“姐姐若失了清白,便不能再回顾家”。 顾明珠脸上的委屈终于裂开。 顾廷武仍想辩护,谢临渊却堵上他的嘴:“再妨碍京兆府办案,连你一起带走。” 顾家人最终灰头土脸地离开。 穆老夫人看着门外,缓缓道:“你今日借王爷的势压住他们,明日他们便会说你未嫁先倚夫家,薄情不孝。” “他们说什么不重要。”顾惊澜道,“重要的是谁能活到最后,谁的证据能摆上公堂。” 当晚,闻朔带回两名女子。 姐姐苏蘅二十一岁,擅毒理和验伤;妹妹苏芷十七岁,精机关和易容。二人衣衫破旧,眼神却都锋利得很。 苏蘅没有因为顾惊澜救过她们的父亲——这一世尚未发生的事——便轻易相信她,只问:“顾姑娘为何找我们?” “因为你们的父亲苏闻道不是病死,而是被韩崇灭口。” 苏芷猛地拔出短刀。 霜迟与照影同时上前,顾惊澜却抬手让她们退下。 “六年前,苏闻道在朔仓查出军器账有假。他把证据分成三份,一份给闻家,一份藏在沈家旧书中,最后一份应该在你们手里。” 苏蘅盯着她许久,终于从贴身荷包里取出一枚铜牌。 铜牌正面是朔仓编号,背面刻着一只倒悬乌鸦。 与墨玉扣、请帖黑虫、锁命钉尾端的暗纹一模一样。 “父亲临死前只说,这不是韩崇一个人的标记。”苏蘅声音发哑, “它属于一个叫玄鸦司的秘密组织。韩崇替他们运军器、换军粮,也替他们杀人。” 顾惊澜把铜牌放在烛火下。 “你们想报仇吗?” 苏芷咬着牙,“日夜都想。” “那就先别急着杀韩崇。”顾惊澜道,“死得太快,吐不出东西。” 苏蘅问:“替你做事,报酬是什么?” “第一,韩崇活着上公堂; 第二,苏家旧案重审; 第三,你们可以留在我身边,也可以在案结后离开。” 苏芷讥讽道:“口说无凭。” 顾惊澜把肃王墨玉令推到桌上,又另写一纸契书,按下自己的血指印。 “王府令牌只能保证我现在有能力,契书保证我以后不赖账。够不够?” 姐妹二人对视一眼。苏蘅收起契书,第一次向她正式行礼。 “属下苏蘅。” “苏芷。”妹妹仍不太情愿,却也跟着低了头。 她展开闻朔画出的栖霞别院图,在湖边一座画舫上点了一下。 “七日后,韩崇会在映月舫见北境来的买家。我们让他把藏了六年的罪,当着全上京该听见的人,亲口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