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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了之后:我用一头猪换了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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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了之后:我用一头猪换了个男人:第182章 自己琢磨

“狂妄!”钱员外这才反应过来,江云宁竟然是在讽刺他。 气得猛地一拍桌子,一双小眼努力的瞪大,彰显自己的怒意。 江云宁冷笑:“江澈,赶出去吧。狗叫声太聒噪了。” 江澈点头,直接上前,先是踹翻了想要扑上来的侍从,把人丢给身后跟上来的来福来财钳制。 “你们想干什么?”钱员外有些慌乱地站起来,肚子上的肥肉都跟着乱颤。 江云天的脸上漏出笑意,撸起袖子想要帮忙,还不等走过去,江澈已经抓住了钱员外的衣领子。 十分轻松的就把快要二百斤的钱员外提溜着一路拖着往外走。 江有才愣了。 完蛋了,就连钱员外都被拖出了,那他... 此时,江有才已经顾不上手指的疼,转身就要跑。 江云天正羡慕江澈的力气,看到他想跑,直接薅住了他的脖领子。 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二伯,你想去哪儿啊?” 这些日子,他跟着江澈早起练武,力气也大了不少。更何况,江有才年纪大了,身体也瘦弱,根本反抗不了。 “该死的,大胆!疯了,你们疯了!敢这么对我?”钱员外一路嚷嚷着,不停地想要反抗。 可江澈的力气太大,他根本打不过。 但不耽误他嘴上继续骂,正骂得起劲儿,却忽然朝着地面扑去。来不及反应,嘴巴都没闭上。 露在外面的牙齿碰到冰冷的地面上,直接被磕掉了两颗。 钱员外吓蒙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疼得嗷嗷直叫:“啊啊啊!我的牙!” 同样被丢在地上的侍从急忙爬起来,和马夫一起搀扶着他站起来。 钱员外捂着满嘴的血:“江云宁!你竟然敢这么对我?” 江云宁无语:“这话说的,你都拿我的命威胁我了,不会还指望我对你有多客气吧?蠢货。” “你!狂妄!” 钱员外快要气疯了,怎么都没想到,一个出身乡野的贱丫头,不过是赚了点小钱,就敢这么对他? “好好好。你给我等着!” 钱员外撂下狠话,气呼呼地上了马车。 江有才见状,也赶紧跟了上去。 看着江澈的眼神,他丝毫不怀疑,再待下去,真的挨打。 马车走远,江云宁转身进院子。 一进门儿,就拉着有些慌张的江老三和王翠花两人:“爹娘!这是咱自己的家,你们腰杆子挺起来!” 江老三有些心虚:“主要是他一进屋就坐下了,爹也不好再让人起来。” 江云天哼了一声,也有些气鼓鼓的:“你不好说,我来说啊。娘还拦着我,不让我说话。” “闺女,钱员外是县城里来的,咱这样,不会出事儿吧?”王翠花还是不放心。 她和江老三一辈子老实本分惯了,别说县城里的人,就是镇子上的有钱地主,她都有些害怕。 江云宁无奈:“娘,他都威胁我们了。你还怕什么?这种人,他要是觉得咱们好欺负,只会得寸进尺。不如直接第一次就把他吓住。” 而且,钱员外和谢家比起来。 还是钱员外更好对付。 谢晟安现在虽然对她客气,那是建立在契约和利益上。 要是她真的毁约,或者真的把香皂配方给了别人。 就算是谢晟安念在以往的交情上不会对她做什么,可谢家的其他人呢? 能接受做的好好的香皂生意,就这么被别人分走吗? “闺女说的对。”江老三点点头:“她娘,咱也得硬气起来。 正说着,春燕扶着出去散步的刘玉芝回来:“爹娘,我听人家说,咱家来了贵客?” 她刚听人说,有一辆马车停在门口,一看就很有钱。 江云天走过去扶着她的胳膊:“啥贵客,闹事儿的。赶跑了。” 镇子上,钱员外刚看完大夫,越想越气,直接把气都洒在江有才身上。 “他们家有练家子,你怎么不告诉我?”说着,狠狠地踹了一脚。 江有才跌坐在地上,吓得头都不敢抬:“我这,真不知道他这么厉害啊。我没啥见识,实在看不出来江澈还有这本事。” 钱员外眼睛瞪得浑圆:“你个废物!你说,现在怎么办?” 江有才张了张嘴:“我也不知道。钱老爷,那这配方,还能拿到吗?” “拿个屁!直接收买在她家里干活的那些女人。”钱员外咬牙切齿:“我就不信,还有钱办不到的事儿。” 江有才谄媚地点头:“是是。但是江云宁这死丫头精明得很,我试过了。那些女人根本不知道全部的流程,不然我也不用试了这么久还没做成功。” 钱员外皱眉:“那怎么办?” 看着一手的血,钱员外现在恨不得直接把人杀了。 可他后面没人,杀了人,不好脱罪。 而且香皂配方还没拿到手。 香皂? 钱员外眼前一亮。 既然江云宁不肯卖,那就让江有才慢慢试,反正他不缺银子。 到时候香皂成功了,就告诉谢家,是从江云宁手里买的。 不用他出手,谢家就能弄死江云宁。 “我给你一百两银子,你必须把香皂做出来。”他眼神阴狠地盯着江有才。 要不是江有才,他今天也不会受此大辱。 “要是做不出来。”钱员外语气里满是威胁,甚至不用说出后果,江有才已经吓得浑身发抖。 “钱老爷放心,我一定,一定不负所托。” 钱员外丢下银票走了,过了好一会儿,江有才才缓过来。 做香皂的法子他已经试过很多了,就是没办法凝固。 再这样盲目地试下去,只会浪费银子,根本没有其他的作用。 “到底该怎么办?”江有才有些痛苦地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双眼发红。 街上来人来往,看到他这幅模样,都离得远远的。 忽然,江有才站起来了。 快速地朝着前面走去,一把拽住正赶路的青墨。 “小哥儿!是我,你还记得我吗?”江有才眼里满是兴奋,像是见到了财神爷。 青墨经常去江家拉香皂,是谢家的人。 如果能收买青墨,让他去帮忙看看,肯定能看到!江云宁肯定不会防备青墨! “有什么事。”青墨皱眉,拍开他的手。 江有才看了看四周,无人注意这里,这才小声地开口:“小哥儿,我给你十两银子。你帮我看看,江云宁的香皂除了油脂和滑料,还有什么。” 青墨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他现在已经被贬成了洒扫的家丁,一个月的月银只有八百文。他心里清楚,这肯定是江云宁去和主子说他坏话了。 既然江云宁仁,那就别怪他不义了。 “十两就要收买我?”青墨不屑地开口。 江有才咬牙:“十五两。” “三十两。”青墨伸出三根手指。“香皂有多赚钱,你自己心里清楚。” 江有才思索了片刻:“成。” 一百两银子,没捂热乎,就少了三分之一。 青墨颠了颠手里的银子,脸上这才露出满意的神情:“我看到,她用草木灰泡水。” “然后呢?”江有才等着他继续。 青墨收好银子:“没有然后,我只看到这些。你自己琢磨吧。” 说完,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