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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了之后:我用一头猪换了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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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了之后:我用一头猪换了个男人:第98章 只敢看看,不敢摸

江云宁一听,立刻起了兴趣:“啥?哎呦喂,谁啊?直接上门砸啊?杨婆子不得气死?” 宋明朗刚断了腿,家门又让人砸烂了。 对于宋家人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可对于江云宁来说,却是锦上添花。 仇人痛苦,她就开心。 没办法就是这么小心眼。 江云宁唇角的笑容都要压不住了。 花婶子也不卖关子,将自己听到的版本都说了出来。 “他们说宋家欠了银子,时间到了也没还,人家上门来要银子。还有人说,是宋明朗去县城借了印子钱,足足借了五十两呢。当时不是一下子还了江柳氏三四十两吗?都是从印子钱里出的。” 花婶子一边说一边连连摇头:“宋家也忒大胆了,敢碰印子钱,那玩意利滚利,吓死个人。” 江云宁恍然大悟。 难怪宋明朗忽然态度大变,一个劲儿地来讨好她,原来是想着哄她回心转意,帮她还印子钱? 那前几天,宋家一家子态度好转,其实也是为了获取她的信任? 江云宁恍然大悟,这宋明朗,真的挺会算计。 如果这身体里的芯子不是她是原主,还真的就上当了。 “那他们拿到银子了吗?宋家有钱吗?”江云宁一脸好奇的模样让花婶子的情绪高涨起来,立刻摇摇头。 “那肯定没有啊。你想想,宋家一家子好吃懒做,没了你的帮扶,吃喝都是问题。” 一听这个,江云宁有些尴尬。 “放印子钱的那些人就这么走了?”她有些疑惑。 花婶子笑了:“我听看热闹的人说,那放印子钱的人三天后还会再来呢。到时候要是再不还钱,就把他们家的地收走。” 田产是庄户人家的命根子,宋家这次彻底是完蛋了。 “可是就那几亩地,也不够还债吧?”江云宁算了一下,六亩地撑死也就不到二十两银子。抵债的话价格更低。 花婶子摇摇头:“不知道,反正人说了,不还钱,就要剁了宋明朗的手呢。” 江云宁眨了眨眼,忽然想起了宋明珍。 在这个普遍重男轻女的朝代,这个节骨眼上,估计宋明珍的下场不会很好。 说不定,要被杨婆子卖了换银子,去给宋明朗填窟窿。 快到下学地点,江云宁刚准备套车去接江安禾,江澈便带着一身尘土回来了。 看到江云宁拿着帷帽站在院子里,庆幸自己没忘记时间。 差点又让江云宁一个人出门了。 “走吧。我们一起。”他拿过江云宁手里的鞭子,走到门口,稳稳地拉住牛绳。 江云宁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怎么觉得,江澈刚刚那个眼神,像是看犯人似的? “我跟娘说了,我顺路去新房那里喊你的,没有要自己走。”她有些不乐意地解释着。 江澈点点头:“好。” 如此冷淡的反应带着明显的不相信。 江云宁只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傍晚,村子里各家的烟筒上都冒着白烟。江家的院子里浓郁的肉香味钻了出来。 今晚做饭很快,因为江云宁带了些中午食堂卖剩下的菜,热一下就能吃。 江老三和王大山王二林走在前头,江云天和王贺年在后面跟着。 听见动静,王翠花和张玉英几人赶紧一起摆桌子。 一大家子人坐了满满一桌,闲聊的说话声让这个有些破败的小院子,充满了平淡的幸福。 晚饭过后,王大山几人要回家了。 大丫已经睡着了,趴在王贺年的后背上打着鼾。 江家人也各自回了房。 江云宁刚洗了澡,将刚换下来的脏衣服随意一拢抱着回了屋,顺手往旁边一放,开始擦拭还在滴水的头发。 正感慨古代没有吹风机不方便时,便看到江澈端着一个木桶走过来。 “干嘛?”她的手还搭在门上,准备关门。 江澈跨进来,将盛着热水的木桶放在地上:“热水解乏,你今天很累,泡泡脚吧。” 他神色淡然,要不是耳垂快要红透了,江云宁都看不出来他在害羞。 “谁说我们家江澈凶巴巴的?这不是很会关心人吗?”江云宁乐呵呵地看着他,坐在凳子上开始泡脚。 水温有一点点的烫,但不会热得不敢放脚的程度,热水柔柔地包裹着酸疼的双脚,很舒服。 江云宁满足地弯着唇角。 她忘了女子的脚是不能随便被外男瞧见的。 在她的潜意识里,早就把江澈当成了自己人。 “我。”江澈没想到自己还没离开呢,江云宁就直接脱了鞋子泡脚了。 他眼神闪躲着不敢去看,捞起江云宁刚放在一旁的衣服就要去洗。 “我去洗衣服。”江澈一直低着头,生怕看到江云宁的脚。 他们还没成亲,不能看江云宁的脚。这样对她不好。 江云宁猛地抬头:“等一下!” 她刚想起来,肚兜也被团在里面。 以前江澈给她洗衣服,她早都把肚兜拿出去了。 但今天,还没来得及。 江澈疑惑,回头看着她:“怎么了?” 江云宁指了指他怀里的衣服:“嗯....我刚换下来的。” 江澈点点头:“我知道。你还有其他要洗的吗?” 江云宁有些尴尬。 说实话,她也只是嘴上厉害,真让江澈帮她洗肚兜,她也会觉得不好意思。 “我是说,里面,肚兜。也在。” 一时间,屋里静悄悄的,江澈红着脸把衣服放回原地:“明天我再给你洗吧。” 抬腿出门,差点挡着江云宁的面来个平地摔。 一个趔趄后,他离开的速度都快了。 清晨,江云宁打着哈欠出门。 江澈又在打拳,见她出来,眼神有些闪躲地凑过去:“你还想摸吗?” 江云宁眨眨眼,唇角立刻扬起一抹色眯眯的笑容。 她伸手在江澈的肚子上乱摸一通。 对于眼前的胸肌,她只敢看看,不敢摸。 好羞耻。 江云宁忽然觉得脸上一热。 只摸人家,不给人家名分,这不是耍流氓吗? 一位伟人曾经说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 江云宁顿时收了手。 “我去茅房。”她说了一声,转身朝后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