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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才能考科举:第183章 送到官府

防身招式? 唐瞟冷笑,“你就算是秦琼在世,今天也别想逃过一顿打。” 说完一拳朝着周宁野脑袋打了过去…… 周宁远跑到州府衙门,很礼貌的去找了燕捕头。 燕捕头是都旬提拔上来的捕头,武艺不俗,关键是,他知道周宁野身份,也认识周宁远。 燕行军正在班房喝茶,这阵子信阳城里秩序终于恢复,他们这些衙差也总算有了休息时间。 听到有个小孩要见他,,心中狐疑,还是走了出来,看到是周宁远,倒是有些意外。 “周家二郎,你找我何事?” 周宁远对燕捕头行礼,“燕捕头,我大哥请您过去我家一趟,最好带两个兄弟。” 燕行军道,“你大哥回来了?” 周宁远点点头,“昨日刚回来,没想到今日就有人上门闹事。” 燕行军喜道,“周二郎,都大人这几天天天问起你哥,既然是你哥有请,我们这就过去。” 燕行军跟着周宁远去了周家,还没到呢,就听到一阵哎呦哎呦呼痛声传来。 燕行军跟着周宁远快速走过去,远远的就看到地上躺着好几个人。 周宁野正跟一个人在打斗,周宁野用的是擒拿手,因为对方身材高大,两个打在一起,看着就是大人欺负小孩。 然后几人就看到周宁野来了一个倒踢金斗,九十度翻身一脚踢在唐瞟脑门上。 唐瞟被踢的眼前发黑,扑通一下趴在地上。 燕捕头…… 不愧是都大人都佩服的人,这一招真是绝了! 周围街道上的人,远远看着这一幕,不时的议论几声。 燕行军几人走到近前,开口道道,“怎么回事?” 唐瞟正想再次爬起来,看到燕行军,脸色瞬间就白了。 燕捕头怎么真的来了! 他很想辩解,“燕捕头,我们……” 周宁野抢先抱拳行礼道,“周宁野见过燕捕头,是这样的,我们兄弟今日放学回家,看到这些人在我家门口叫嚣,要闯进我家,打折我父亲的腿,他们说要是我一家想要活命,就奉上全部家产。” 唐瞟听得心肝颤,这话听着句句是坑。 找上门闹事本就有罪,还拿人家性命威胁别人交出钱财,这跟绑票一个性质了。 唐瞟急忙叫屈,“燕捕头冤枉啊,这话不是小的说的,是罗富贵他说的,跟草民无关。” 燕捕头看向抖如筛糠的罗富贵,“有没有罪全都抓去衙门,通判大人自有定夺,都带走。” 罗富贵瘫在地上,他活了三十多岁,哪上过公堂啊! 周宁野带着他爹跟去县衙,周宁远回家看家。 周宁雪已经带着小妹从床底下钻了出来,“二哥大哥把坏蛋打跑了?” 周宁远点头道,“嗯,大哥把那些坏人打趴下了,送到官府去了。” “太好了,还是大哥厉最厉害了。” 周宁远看向娘亲,看她神色还有些担忧,安慰她道,“娘,今天下午出什么事了,你和我仔细说说。” 郑研春,“哎,下午我听到卖芝麻酱的人来了,就带着你两个妹妹出门买芝麻酱……” 周宁远听到杨秀儿说的话,神色变了变,“她想给我爹做妾?” 郑研春点了点头,“肯定是她们在家谋划时,被杨秀儿听到了,以为罗芙蓉真的能进咱家,有恃无恐抢你妹妹头花。” 周宁远,“爹打了罗富贵?” 郑研春,“你爹不打女人,没说不打男人,他妹妹那般无耻,自然要教训罗富贵管好人。” 周宁远小脸气的通红,“名声都臭大街了,还敢肖想咱家。” “可不是,真是够恶心人的。” 大堂上,判官看到是周宁野告状,立刻升堂问案。 罗富贵被衙役升堂威给吓得不轻,听到周兴汉叙述今天发生的事,跪趴在地上抖如筛糠。 判官张涵卿有些无语,“你妹妹与人私通,还有了身孕,这本就失德,还想算计老实人接盘,给她养孩子?” 周宁野看向罗富贵,“大人,前几日罗芙蓉女儿杨秀儿丢失,是我爹牵着我家狗找到的人,没想到罗家恩将仇报,想要坏了我爹名声。 今日更是雇佣唐瞟五人去我家索要钱财,要是今日被他得逞,岂非以后谁都可以效仿,那信阳城那还有秩序不就乱了?” 张判官…… 好口才,真不愧是能够策反信阳叛军的人物,实在让人叹服! 张判官拍下惊堂木,“罗富贵你们兄妹算计他人,被打也是自食恶果。然,你雇佣唐瞟等人打上周家门,索要钱财还威胁他人,你把朝廷律法置于何地?” “今日不治你罪何以服众,来人,给我重打二十大板,牢狱半年以儆效尤。” “至于唐瞟等人,觊觎他人钱财,平时在街道上强收保护费,殴打他人,判处四十大板,牢狱两年。” 唐瞟等人跌坐在地,“大人饶命啊!” 挨四十大板,人会废的! 张涵卿可不管他们怎么想的,犯了罪就得认。 案子了结,周宁野谢过张判官要出公堂时,被燕行军拦住了。 “周大郎,知州大人有请。” 周宁野没找到都旬这么快就要见他,只能让他爹先回去,他独自跟着燕行军去了府衙后宅。 现在天已经黑了,府衙季点了灯笼,都旬忙了一天,正准备吃饭。 周宁野来时,饭菜刚摆上桌子。 看周宁野过来,让他坐下,“你不介意跟我一起用餐吧?” 周宁野摇头,四下看了一眼,这里除了下人,没有其他人了。 都旬道,“别找了,你离开信阳第二天他就回六安了。” 周宁野给都旬行礼,“都大人您找我有事?” 都旬,“嗯,先坐下,咱们边吃边聊。” 周宁野坐下,下人给他盛了饭,放好后退下。 都旬道,“季敏以侵占他人财产的事,已经清算清楚了,就是,季家那天被抢了,可是银子数目对不上。” 周宁野夹菜的手停了一下,“那天一万多人冲击季府,没找到他家私库?” 都旬点头,“那天太乱了,然后季家人被抓,书房确实有密室,里头只有少量金银,季敏死了,管家和季敏长子也死在混乱里,线索断了。” 周宁野,“你怀疑,银库不在季府? 都旬点头,周宁野,“那就是找啊?” 都旬摇头,“找不到,季家人都抓了,没人知道在哪。” 周宁野,“你跟我说这些我也不知道。” 都旬,“没说你知道,就是想你猜猜他可能把银子藏到哪里?” 周宁野……… “我怎么可能猜到,季家难不成把金银藏到棺材中,埋到他家祖坟里,还是用金砖给他家祠堂建堵墙,这可能吗?” 都旬一拍桌子,“对呀,季敏老家祠堂,还有祖坟没搜过,我这就请示太子,挖季家祖坟。” 周宁野:“……都大人,我是胡说八道,你也当真?” 都旬,“也许你说的歪打正着呢?” 周宁野哑声,都旬这才一拍额头道,“对了,太子说你不做信阳知县就算了,那就等皇上封赏,你先安心读书吧。” 周宁野眼睛亮了起来,皇上赏赐可比太子赏的好,起码不是七品知县类的。 就是,都旬你现在才说,不是故意的? 周宁野离开府衙后,在宵禁前回了家。 周宁野回家后,周家已经吃过晚饭,周兴汉夫妻一直等着儿子回来。 周宁远在院子里练习擒拿手,他的擒拿手已经很熟练了,就是人小力气不够。 郑研春看到大儿子回来,提着的心这才放下。 “儿子,你饿不饿,娘给你煮面条吃。” 周宁野嗯了一声,在都旬那里,他真的没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