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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夫人她光芒万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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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夫人她光芒万丈:第92章 祁知予,你只是个养女,不是亲生的

“我宣布,将我名下所有股份,转让给祁叙白。” 祁知予愣住了,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久久没有回过神。 祁叙白? 那个女人带过来的儿子? “爸……”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说什么?” 祁峰没有看她,只是重复了一遍:“我的所有股份转让给叙白。从今天起,他就是祁氏集团的董事长。” 祁知予猛地站起身,“为什么?” “凭我是祁家的人。” 一个吊儿郎当的男声从门口传来。 祁知予猛地回头,看到祁叙白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 他走到祁峰身边,微微颔首:“爸,各位叔叔伯伯,不好意思,来晚了。” 几位股东脸色复杂,神色各异。 其他股东陆续离开了会议室,祁叙白也很识趣地退了出去。 不过片刻,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祁知予和祁峰两个人。 祁知予站在原地,良久,她才哽咽着问出口,“爸……这是你和我母亲打拼下来的心血,为什么要传给他们母子?” 祁峰坐在椅子上,背对着她,声音沉重:“叙白也是我的孩子,我不能偏心。” 祁知予提高了音量,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可这是你和我母亲的东西!他只是个外人!” “外人?”祁峰转过身,神色不太好看。 他起身,怒拍桌子,“祁知予,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叙白他不是外人,他是我的儿子!” “他是你儿子,那我呢?”祁知予直视着他的眼睛,“我不是你女儿吗?” 祁峰被她问得一噎,胸口剧烈起伏。 这些年,他一直对这个女儿心存愧疚。 苏晚离开得早,他又娶了陈清黎,对祁知予的关心确实少了很多。 可他没想到,祁知予今天会在股东大会上逼他。 一时间气昏了头,他脱口而出:“你只是个养女,又不是亲生的,凭什么给你!” 说完,祁峰自己也愣住了。 祁知予站在原地,脸上的泪痕还未干,眼睛却一点点睁大。 养女? 什么意思? 她不是……不是爸和妈的亲生女儿吗? “爸……你说什么?你刚才说……我是什么?” 祁峰别过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他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残忍。 祁知予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伸手抓住他的胳膊,“你告诉我,你刚才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 “我是你和妈的女儿,我是苏晚的女儿,对不对?” 她的声音里带着哀求,带着最后一丝奢望。 祁峰闭了闭眼,脸上只剩下疲惫和沉重。 “知予,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 “你确实不是我和苏晚的亲生女儿。” “当年你妈身体不好,怀不上孩子,我们就去了孤儿院,当时另一个孩子一直求我们带你走,我们就领养了你。” “你妈一直把你当亲生女儿看待,我也……我也从来没把你当外人。” “可叙白不一样,他是我亲生的。祁家的家业,总得留给亲生骨肉。” 祁知予的手,缓缓松开了。 她后退了一步,又一步。 原来如此。 原来她从来都不是祁家的人。 难怪这些年,父亲对她总是淡淡的。 难怪,陈清黎和祁叙白进门后,她总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人。 她一直以为,是父亲重男轻女,是陈清黎挑拨离间。 原来从一开始,她就不是这个家的人。 二十多年的亲情,二十多年的归属感,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她像个傻子一样,在这个家里活了二十多年。 以为自己是主人,其实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客人。 “我知道了。” 祁知予轻轻说了一句,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她的脚步很稳,背影很直。 可心是疼的,疼得像是被人生生挖掉了一块。 走出祁氏大楼的时候,外面的阳光很刺眼。 祁知予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眼泪却又掉了下来。 她站在马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忽然觉得自己无处可去。 时家不是她的家。 祁家也不是她的家。 那她的家,在哪里?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 她麻木地接起来,是助理的声音。 “祁姐,不好了!那个作者那边又发了一条微博,说道歉会上他会拿出更实锤的证据。” “还说……要让抄袭她剧本的导演付出代价。” “现在网上都在猜《渡川》的导演到底是谁,已经有人开始扒了……” 祁知予听着,没有说话。 现在,她不仅不是祁家的女儿,连《渡川》也要保不住了。 她活了二十多年,拥有的一切,原来都是镜花水月。 风一吹,就散了。 “祁姐?祁姐你在听吗?”助理的声音带着焦急。 祁知予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情绪都压了下去。 “我在听,道歉会照常准备。” “两天后,我会出席。” 挂了电话,祁知予抬起头,看着天空。 她没有家了。 也没有退路了。 那就只能往前走。 不管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她都得自己扛过去。 因为这世上,再也没有人会替她遮风挡雨了。 她抬手,擦掉脸上的泪痕,拦了一辆车,报了工作室的地址。 车子驶离的时候,她没有回头。 而祁氏大楼的顶层,祁峰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那辆消失在车流里的车,缓缓闭上了眼。 他的手在抖。 刚才那句“养女”说出口的时候,他就后悔了。 可他拉不下那个脸去追。 更何况,有些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叙白要接手祁氏,知予的身份,迟早是要揭开的。 长痛不如短痛。 他这么安慰自己。 可心口那股闷痛,却怎么也散不去。 从祁氏大楼出来,祁知予顺着人行道一直往前走,没有目的地,也没有方向。 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街边的路灯一一亮起,橘黄色的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缩成小小的一团。 手机在包里响了起来。 祁知予愣了好几秒,才慢吞吞地从包里摸出手机。 她深吸一口气,划开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喂……” 只一个字,她的声音就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刚哭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谢兰因的声音传来,“知予?你怎么了?” 祁知予张了张嘴,想说出一句“我没事”。 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谢兰因的语气更急了,“声音怎么成这样了?你在哪?妈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