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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夫人她光芒万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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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夫人她光芒万丈:第82章 时泽聿,以后别连累我了

时泽聿眉峰微微上挑,脸上漫出几分饶有兴致的意味来。 从他接过时家继承人位置的那天起,已经很多年没人敢把挑衅摆到他面前了。 想来这些人是安稳日子过多了,已经忘了他时泽聿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 道上惹了他的,大半进去了;商场上跟他作对的,至少一半在他手里破了产。 如今倒是好,阿猫阿狗都敢拿他的人来做文章。 “时爷?”程野小心翼翼唤了一声。 时泽聿出了电梯,迈步往天台入口走。 雨幕中,天台边缘的两道身影,撞进他的眼底。 祁知予和孟津,一左一右被绑在栏杆上,浑身都被雨水淋透了。 他的眸色,一寸寸沉了下来。 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旁边的程野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彪哥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烟。 雨水被旁边小弟举着的伞挡住,倒是半点没淋着。 看到时泽聿,他吐了口烟圈,慢悠悠地站起身,“时爷,久仰。” 时泽聿没理他的客套,“说吧,你想怎样?” 彪哥笑了笑,往前踱了两步:“时爷爽快人,那我就直说了。” 他抬手指了指天台边缘的两个人:“这两位小姐,时爷选一个。” 时泽聿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仰了仰头,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那笑意却不达眼底,阴冷的眼神死死锁着彪哥。 “那我也给你个选择。”他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现在滚,还是留下来,选一个。” 彪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时泽聿这份狂妄,确实有威慑力。 时泽聿在白港城的名声,不是吹出来的。 那些传言里的手段,光是听着就够人头皮发麻。 可他转念一想,自己的任务不过是吓唬吓唬她们,逼着时泽聿做出选择。 又不会真对她们怎么样,只要他不伤人,时泽聿也发不了太大火。 这么想着,心里底气又足了些。 他扯了扯唇角,硬着头皮道:“要滚也行,时爷先选。” 时泽聿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那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得彪哥浑身不自在。 气氛僵持间,孟津的哭声忽然大了起来。 “小叔……”她哽咽着,雨水混着眼泪从脸上滑落,看起来楚楚可怜。 “小叔,你救小婶婶吧。” “小婶婶是时太太,是您明媒正娶的妻子,她比我重要。” “我没关系的,我这条命本来就是时家给的,要是能用我的命换小婶婶平安,我……我心甘情愿。” 她说得情真意切,一番话冠冕堂皇。 时泽聿的目光移到孟津身上,声音缓和了几分:“别胡说。” “有我在,谁都不会有事。” 他安抚了孟津两句,又侧过头,看向旁边那个一直低着头、一言不发的人。 祁知予从他进来开始,就没抬过头,也没说过一个字。 时泽聿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燥意,开口问:“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祁知予缓缓抬起头。 雨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她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眼神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她看着时泽聿,语气冰冷,“说什么?” “说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吗?” “还是像孟津一样,故作清高,嘴上说的是让你救我,可每一句话都意有所指?” 她顿了顿,目光直直地撞进时泽聿的黑眸里。 “时泽聿,若是我选了自己,对比起孟津的无私大义,是不是就越发显得我自私,我贪生怕死?” “若是我选了她,那我就该平白承受这趟无妄之灾,就该用我的命去换她的命吗?” “我这样一个左右为难的处境,你要我说什么?” 最后一句话,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雨水灌进她的领口,冰冷刺骨,可她的心,比这雨水还要凉。 时泽聿的腮边肌肉猛地咬紧,彻底被她这副态度和语气激怒了。 她就这么不在乎? 她就这么笃定他会选孟津? 她甚至连一句“救我”都不肯说,连一丝求生的欲望都不肯寄托在他身上? 时泽聿黑眸沉沉地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转过身,看向彪哥。 他不耐烦地勾了勾手,语气漫不经心,“来,别等了。” “我选孟津。” “把人放了。” 彪哥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朝旁边的小弟抬了抬下巴:“没听到吗?时爷选了孟小姐,放人。” 解开绳子,孟津瘫软在地上,被人扶着,跌跌撞撞地往时泽聿那边走。 “小叔……”她哽咽着,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那小婶婶怎么办?” 时泽聿没看她,目光始终落在天台边缘那个被绑在栏杆上的身影上。 “程野,带她走。” “是,时爷。”程野连忙应声。 孟津愣了一下,还想说什么:“可是小叔,小婶婶她……” 程野没给她再多说一个字的机会,让人将她带走。 时泽聿这才缓缓转过身,黑眸锁着彪哥。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寒意,“还不放人?” 彪哥被他这副态度激得心头火起。 他本来就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任务就是逼时泽聿当众选一个。 如今时泽聿选了孟津,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可时泽聿这副高高在上、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让他心里很不痛快。 时泽聿的目光冷了下来,“我劝你见好就收。” “难不成,你还真想在这儿闹出人命?” 彪哥怔住,忍着心里的不爽,但也不敢发作,索性也不帮祁知予解绑,带着手下气冲冲直接走了。 雨还在下,砸在天台的水泥地上,溅起一片片浑浊的水花。 见时泽聿没动,程野赶紧过去帮祁知予解绑。 “太太,您坚持一下,我帮您解开。” 随即小心扶着祁知予走过来。 时泽聿看着祁知予这幅样子,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去解自己大衣的扣子,想脱下来给她披上。 指尖刚碰到第一颗扣子,祁知予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很轻,很淡,被雨水和风声打散,却字字清晰地落进他耳朵里。 “时爷,以后您和孟津这种过家家的小把戏,能不能别连累我了?” 时泽聿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维持着解扣子的姿势,手指悬在半空,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没听清。 祁知予缓缓抬眼,“以时爷的手段,不可能看不出其中的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