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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夫人她光芒万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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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夫人她光芒万丈:第一卷 第60章 白色衣裙泼了水,那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孟津站在旁边,死死盯着不远处那袭月白色长裙的身影。 白色…… 白色衣裙最忌沾水。 只要泼上一杯水,布料紧贴在皮肤上,那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到时候全场的人都看着,祁知予颜面尽失,还有什么脸站在小叔身边? 孟津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转身走到一旁的餐台边,端起一杯白开水。 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换上一副乖巧甜美的笑容,端着杯子朝祁知予走了过去。 时泽聿刚被几个生意伙伴拉去说话,祁知予一个人站在落地窗边。 手里端着那杯没怎么动过的香槟,正望着窗外出神。 正好。 孟津加快了脚步,“祁姐姐!” 她故意提高了声音,叫得亲热,完全没提“小婶婶”三个字。 大庭广众之下,她才不会傻到暴露自己的身份,平白矮了祁知予一辈。 祁知予听到声音,回过头来。 看到是孟津,神色沉了下来。 孟津已经走到了她面前,脸上挂着甜笑,“祁姐姐,我刚才在那边看到你一个人站着,就想过来跟你说说话。” 她说着,像是没站稳似的,脚下一个踉跄,手里那杯白水直直地朝着祁知予胸前泼了过去! “哎呀——” 孟津故作惊慌地低呼了一声。 泼吧,全都泼上去! 她倒要看看,等裙子湿透了,祁知予还怎么装清高! 杯里的液体泼洒过来的瞬间,祁知予瞳孔微微一缩。 她下意识地想侧身躲开,可已经来不及了。 一大半水都泼在了她胸前的裙子上,月白色的布料瞬间被浸湿,紧紧贴在了皮肤上。 孟津站在对面,看着那片迅速蔓延的水渍,嘴角差点抑制不住地上扬。 成了! 她连忙摆出一副愧疚慌乱的样子,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脚滑了一下……” 周围已经有宾客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孟津心里更得意。 看吧,马上所有人都会看到祁知予的狼狈相了。 可下一秒,她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祁知予既没有尖叫,也没有慌乱地用手去挡。 更没有像她预想中那样,红着眼眶去找时泽聿求助。 她只是平静地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水渍,然后缓缓侧过头。 祁知予伸出手,灵活地解开了脑后固定头发的发簪。 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肩头。 她抬手,将长发全部捋到身前。 长发垂落,正好严严实实挡住了胸前那片湿透的布料。 此刻的她,不仅不狼狈,反倒因为披散着头发,多了几分慵懒柔美的韵味。 孟津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 祁知予抬眸,目光淡淡扫过孟津那错愕的脸,“孟小姐走路,还是看着点脚下比较好。” 周围几个围观的宾客也反应了过来,看向孟津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意味。 这哪是不小心啊,摆明了是故意的吧? 人家好好站着,你端着杯水走过去就能泼人身上?骗谁呢。 孟津被那些目光看得脸上一阵发烫,又羞又恼。 她没想到,祁知予竟然这么轻易就化解了! “怎么回事?”旁边一道冷冽的声音传来。 时泽聿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黑眸沉沉扫过两人。 孟津心里一喜,连忙迎上去,眼眶红红的,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小叔,我……我刚才不小心把水泼到她身上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已经跟她道歉了,可是她好像还是很生气……” 她故意这么说,就是想让小叔觉得是祁知予在小题大做、斤斤计较。 时泽聿没理她,目光落在祁知予身上。 她披散着头发,长发垂在身前,遮住了上半身。 腹部的裙子隐约能看到水渍的痕迹。 他眉头微微一蹙。 泼到身上了? 难怪她把头发散下来了。 时泽聿喉结滚了滚,刚想说什么,祁知予却先一步开了口。 她没看时泽聿一眼,只是淡淡地对孟津说:“没事,一杯水而已。” 话音落下的瞬间,祁知予手腕猛地一抬。 金黄色的香槟酒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不偏不倚,尽数泼在了孟津脸上。 动作快得让人反应不及。 孟津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 脸上挂满了香槟酒液,顺着发丝往下滴。 她甚至忘了反应,只是呆呆地看着祁知予,脑子里一片空白。 祁知予……她竟然敢泼她? 而且还是当着小叔的面! 周围的宾客也都愣住了,谁也没料到这位看着清冷温婉的美女,竟然会这么刚。 说泼就泼,一点情面都不留。 时泽聿也是一怔,黑眸骤然一缩,周身的气压瞬间冷了下来。 他沉着声音开口,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意:“祁知予,你放肆。” 祁知予缓缓抬眸,迎上他的视线,“孟津泼了我一杯水,我还她一杯,有问题吗?” 她的声音很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可那股不卑不亢的劲儿,却让人心头一震。 时泽聿被她问得一噎,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确实是孟津先动的手。 可他没想到,祁知予竟然会当场还回去,一点亏都不肯吃。 这还是那个对他百依百顺、凡事都忍气吞声的祁知予吗? “小叔……” 孟津反应过来,捂着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叔,她……她泼我……” 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看着着实可怜。 周围的宾客也开始窃窃私语,目光在三个人之间来回扫。 “这也太刚了吧,竟然直接泼回去了?” “我看也是那女孩先泼的人,被泼回去也是活该。” 时泽聿的脸色越来越沉,目光死死锁在祁知予脸上。 祁知予却毫不在意,她放下手里的空酒杯,语气平淡。 “时总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对,大可以也泼我一杯。” “不过在那之前,是不是该先问问,孟津为什么要泼我?” 她顿了顿,目光盯着孟津,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还是说,在时总眼里,只有孟津受了委屈才算委屈,我被泼就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