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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斩妖人:护送僵尸砍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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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斩妖人:护送僵尸砍寡妇:第四十六章 赵氏想以身相许

赵氏的头发,完全舒展开来,很长。 这个时代的女子,也以发量多且长为美。 讲究一个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头发是不能轻易剪掉的。 为了隐藏身份,不那么显眼,赵氏这次过境之前,已经将头发剪到了堪堪齐腰的长度。 因为头发是可以显示出,一个女子的生活环境与身份的。 只有贵女,头发才会浓厚、柔顺,这是需要保养的,寻常人家养不起。 “……” 赵氏没有解释,她不断挪动过来,就是想要靠近莫先生一些。 她有些莫名的期待,也是在为未来做打算。 莫不为根本不吃这一套,他并不是没吃过见过,赵氏的确算是个美人,但也只是如此而已。 早先,还没过边境的时候,赵氏就有意无意地暗示过。 莫不为当时不为所动,而今也是依然。 “先生一路的大恩大德,云绮难以报偿……” 赵氏没继续说,但她觉得,行走江湖多年的男人,能懂。 以身相许? 为了报答今夜,没卖掉你们母女? 莫不为心中一笑,他明白,赵氏还是没有安全感,希望用这样的方式,得到他真正的全心庇护。 将来也好安心,甚至去了京城,也可以继续仰仗他。 不能说赵氏用心不良,在这世道,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为了自己与孩子的生存……作此谋划,实在不能说她不对。 说句实话,以赵氏的姿色,若莫不为是魂穿过来的,他早就甩籽了! 可莫不为是身穿。 这意味着,他在这个世界的一切亲朋好友,都是真正的自己的人,后代也是。 这代表了一种责任。 莫不为宁愿娶一个家世清白的寻常女子,也不想牵扯进皇家与大国之间的争斗里去。 接受了赵氏,就意味着,要接受她带来的所有麻烦。 莫不为不喜欢麻烦,所以他不为所动。 装作呼吸平顺,已经入睡。 “……” 赵氏听到了,那明显调整的呼吸声,她岂能不明白莫先生的意思。 这个男人虽然小她几岁,却很是拎得清,不是那些好色之徒。 她当然知道,自己这样做会让莫先生看不起,但她也只能寄希望于此了。 进了京城,也不算安全,可若是能得莫先生这样的修行者庇护,皇帝要动她都得有些顾虑。 一想到这些,赵氏心中打定算盘。 莫先生,进京之前,我一定要给你侍寝一次! …… 燕州。 镇南王府。 收到飞鸽传书的军师,拿着密信,寻镇南王交差。 已是鸡鸣之时,军师知道,王爷平日里早就醒了,便敲门。 “殿下不在书房。” 守在书房外的亲卫道:“昨夜,殿下出府了,至今未归。” “出府?我怎么不知道?”军师皱眉,为了方便接收来往密信,他与镇南王才回到府中住的。 亲卫道:“回军师,是王爷嘱咐的,不让任何人打探他的去处……只说,除了军师您有急事,可以去弥山镇附近寻他。” 弥山镇? 军师明白了,镇南王这是要亲自去处理,弥山镇的后续事宜。 那些死去的将士,还有弥山镇屠镇的痕迹,都要抹去。 至少明面上的证据不能存在,否则就给了京中参他的机会。 至于一镇子的百姓死了怎么办? 推给流寇盗匪呗,或是栽赃给大安的邪祟,最多落一个失察的小罪名。 且这个罪名,肯定是当地的官府与镇南军某个,驻扎在附近的将领的锅,算不到镇南王身上去。 “那就等等吧。” 军师不想去参合弥山镇的事儿。 便在院中,在亲卫的眼前,等到了接近午时。 镇南王才快马疾驰而回。 见到军师等在书房外,便顺口问道: “是周全贵回信了?那莫一刀,最终要了多少钱?” 镇南王冷笑之中,带着一丝戏谑,完全没想过,一个江湖收尸人会拒绝几万两。 云绮逃出大安,能带了多少财物,永安王那边早就估算过,密函发给镇南王了。 她贴身的加上首饰,还有拿走的银票,加起来不超过一万两。 周全贵可是镇南王一手扶持的盐商,即便是临时可调用的现金,至少也有几万两白银的价值。 莫一刀会怎么选,镇南王丝毫没觉得会有意外。 “孤的乖外孙,几时能回到燕州?”镇南王没等军师回答,便又高兴地问了两句。 自语道: “弥山镇那边,处理得很及时,孤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基本上摆平了。顺便叫他们一把火点了镇子,免得留下太多可追查的痕迹。” 说话间,已经推开书房的门,示意军师跟上。 进了书房,军师反手关门,才将密信放在桌案上。 小心翼翼地道: “殿下……” “周全贵来信说,事情没办成……” “什么?” 镇南王还没坐下,便僵住,怒道: “周全贵那厮,该不会是舍不得钱财吧?!” “非也非也……” 军师连忙解释,这时候不是给同僚上眼药的时候。 “殿下,周员外拿出四万两,还让莫一刀再提条件,可莫一刀油盐不进呐……此人或许不是单纯的江湖客。” 帮周全贵周全一下,军师想着,这也是一份人情,说不定日后有用呢。 不然,以军师对镇南王的了解,周全贵这下,不死也要丢掉半条命。 镇南王拿起密信,看了一遍之后,神色愈发沉闷。 密信之中,周全贵将莫一刀说的话,全都写了下来,一字未易。 “嘭!” 镇南王当即化身桌面清理大师,将书案一扫而空,透过纸窗的阳光,将他阴邪的侧脸映得更瘆人。 “黄口小儿,不识抬举!” “竟敢如此辱孤,孤誓要杀之!” 镇南王暴怒,那些话,不堪入眼,简直将他斥成了一个一无是处的昏王。 尤其是,还暗示说他镇南王,是个卖国贼,岂能不让他破防。 “哼……” 片刻之后,镇南王的怒火稍稍平息,想起军师方才的话: “军师的意思是,此人不是寻常江湖客?” “那自然不是。” 军师张口就胡诌: “殿下想想,若是寻常江湖客,收钱办事之人,岂能敢得罪殿下?又岂会分不清,四万两与殿下的人情,比护住那母女更值钱?” “嗯……你说得颇有道理,孤也早有怀疑……莫非那莫不为,真有京城的背景?若是如此,那就太有深意了……” 镇南王果然多想了起来,心中真觉得,军师的怀疑是对的。 关键他自己也怀疑。 没人会相信,真有人,为了自己的原则,会不要这么大的一笔巨款。 在他们的理解里,这种人不存在,因为他们不相信。 而在镇南王的认知之中,如果出现了这种事,那就只有一个解释。 那便是,此事已经不涉及简单的利益,而是有更深层次的利益诉求。 要么与军政有关,要么与他的死对头有关,否则区区一个莫不为,怎敢与他这个手握重兵的镇南王为敌? 定然是背后有人罩着呢! 那最可能的对家是谁? 废话,出了皇帝陛下,谁敢这样无视我镇南王?! 瞬间,镇南王自己,就逻辑自洽。 “哼……的确是怪不得周全贵,若真是如此,别说四万两,四十万两也买不通这场交易。” 镇南王叹息一声,军师则是心中窃喜。 卧槽,这么多年来,没想到殿下居然这么好骗? 周全贵发来的密信,可不止一封,还有一封是向军师求救的,附带了一万两银票呢! 这一句话,就救了周全贵一命,这一万两赚得可真轻松啊! 美汁汁! 周全贵,下次还有这活儿,你还找我! “先生……你记一下,孤要做如下部署!”镇南王神色渐变,他知道已经没有谈判的余地了,只能霸王硬上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