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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佛子又贪又嗔又痴:【118】德扑

赌场一角,VIP厅德扑部分没有开放。 白金相间的厚重木门前,站着两个白色制服,戴着耳麦的高大男人,是邮轮方面的安保,确保任何人不得靠近。 大概是为了明天的超级赌局做准备,怕人提前做什么手脚。 赌厅里有几张德扑桌,每一轮的间隙,散客随时可以坐下,抽身。 楚梨跟着宋赞,走向一张赌桌。 已经在玩儿的客人,有人面前堆了小山一样的筹码,有人面前只剩下一小堆筹码。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精彩,兴奋、紧张、沮丧、不甘…… 而因为已经输掉大约一百万美金,楚梨已经麻木了。 她抿着嘴唇,一脸看淡生死。 宋赞挑了个两旁无人的空位坐下,楚梨去拉椅子,想坐在宋赞旁边。 宋赞握住她的手臂,她被拉着转了半圈,侧坐在宋赞的大腿上。 楚梨的耳廓微微发烫,她不知道有没有人在看过来,一时不敢抬头。 巴威把剩下的所有筹码摆上桌,退到了一边。 宋赞左手轻轻搭在楚梨的腰侧,右手随意拿起一枚筹码,放松地搭在桌边,修长的手指之间,筹码灵活翻滚。 这个楚梨在电视上见过,大佬都喜欢这么玩儿筹码。 但盯着宋赞的手看,总能想到很多不该想的,她还是移开了视线,观察正在进行的赌局。 原来没有人在注意他们,所有玩家都在死死盯着荷官的手。 牌桌正中的赌池已经累积了一些筹码。 靠近荷官的位置,画了五个方格子,荷官灵活地发出三张牌,又依次翻开,和画好的格子严丝合缝,完全重合。 荷官看玩家还在犹豫,催促道: “FlOprOUnd,pleaSeCeyOUrbet‌。” 被盯着的玩家环视一周,观察其他玩家的表情。 “CheCk。” 说完之后,顺时针的下个玩家,向赌池中扔了一摞筹码。 “Bet。” 第三个玩家:“RaiSe。” 他加注了,扔进赌池的筹码更多。 第四个玩家:“Call。” 他跟注了,下注和第三个一样多。 第一个过牌的玩家:“FOld。” 他把手里两张盖着的手牌,推出了自己面前的那条线,弃牌了。 第二个玩家追加了筹码,补齐到和三、四一样多。 二、三、四号玩家互相观察着对方脸上的表情,楚梨突然明白了,如果太在乎输赢,会着相,手中牌好、牌烂,都能从表情看出来。 宋赞刚才让她输掉的一百万,是学费。 荷官发了第四张公共牌。 “TUrnrOUnd。” 二号玩家刚才脸色就不太好,果然弃牌了。 三号玩家突然把所有筹码都推进了赌池。 “Allin。” 四号玩家剩下的筹码没有三号多,也推了Allin。 荷官发了第五张公共牌。 “RiverrOUnd。” 此时两个玩家已经没有筹码,直接CheCk,亮出手里的两张底牌,分别和公共牌放在一起比大小。 三号手里对Q,四号手里对A。 公共牌里有一张Q。 荷官用手掌指向三号。 “ThreeOfaKind,COngrattiOnS。” 一瞬间,三号喜笑颜开,四号垮下脸,起身走了。 除了荷官拿走的抽水,所有赌池中累积的筹码都归三号,三号兴高采烈地扔了枚筹码给荷官当小费。 宋赞看着楚梨红扑扑的脸颊。 “看明白规则了?” 楚梨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嗯。” 德扑的本质是赌,但也确实是一种竞技,要通过自己的两张手牌,估算可能凑出来的牌型,还要通过观察对方的下注动作和表情来猜牌。 大佬或许会通过表情使诈,和电影里一模一样。 宋赞的大手在楚梨腰侧摸了摸。 “看明白了就自己下注,如果输光了还没玩儿够,再去补筹码。” 楚梨想摇头,但被荷官洗牌吸引了。 纸牌翻飞,哗啦作响,整齐地落回荷官手中,像电影里看到的一样。 德扑的荷官似乎比其它荷官洗牌技术更好。 楚梨登上邮轮之前,也没想到自己在这儿打上德扑了,就当是拍电影好了。 荷官即将发牌之前,一个空座椅突然被粗暴地拉开,椅子脚撞击地毯,声音很闷。 斜对面,一个金发男人落座,是楼下房间的CarlOS。 他的墨镜挂在花衬衫领口上,一双蓝眼睛含着笑意,苍白的脸颊上泛着潮红,坐下时晃晃悠悠,好像喝了不少酒。 身边一个穿着金色连衣裙的性感白人美女,妖娆地坐在他的椅子扶手上,手里还端着两杯香槟。 一个西装革履的高瘦白人老头,把几排筹码码放在CarlOS面前,又退到了一边。 CarlOS看向宋赞。 “宋老板,终于有兴致上桌了?” 宋赞扫了CarlOS一眼,语气平淡: “不是我在玩儿,是她在玩儿。” CarlOS看向楚梨。 “美丽的女孩儿,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楚梨搭在牌桌边的手尴尬地攥紧了些,她挤出了一个名字。 “Kratai。” 社交用的名字还是有点用的。 CarlOS笑着点点头。 “哦,Kratai是泰兰人?你和宋老板的华语一样好。” 楚梨条件反射地更正道: “我是华国人。” CarlOS挑了挑眉。 “我记得宋老板的祖上就是华国人,看来你们一定很有共同话题。” 宋赞看着CarlOS微微扬起下颌,眉眼冰冷。 “CarlOS,你的华语越来越好了。” CarlOS笑了笑。 “因为最近和说华语的人做生意了。” 宋赞没有再回答。 荷官已经顺时针发了两圈牌,每个玩家两张手牌,扣在桌面上。 楚梨侧过脸,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宋赞。 她还坐在宋赞腿上,距离太近,能看清宋赞一根根浓密的睫毛,漆黑瞳孔中的花纹。 似乎感受到了宋赞呼出的气息,楚梨屏住了呼吸,急忙把脸转了回来。 宋赞轻轻勾起嘴角,大手覆盖楚梨的手背,把两张纸牌掀起一角,又扣在桌面上。 一张红桃Q,一张黑桃K。 “BlindrOUnd。” 在发公共牌之前,荷官提示道。 庄家BUttOn位置是个陌生人,他的顺时针方向,小盲位,大盲位早就按照规则下注了10美金和20美金的筹码,然后轮到枪口位UTG,CarlOS。 他一手捏着香槟杯啜饮,似乎完全没有看手牌是什么,随便抓了一把筹码扔进了底池。 荷官淡定地扫了一眼,补充道: “3500。” 下家看了看CarlOS和楚梨、宋赞的筹码,弃牌了。 轮到楚梨,她犹豫了片刻。 现在是盲注,红桃Q和黑桃K的赢率不小。 按照之前的观察,前期表现得太自信,其他玩家会弃牌。 所以,要循序渐进地加注。 真到了最后亮牌比大小,可能性太多,最大的赢面是River牌出了之后,装作手里牌很好,诱使对方弃牌止损。 但总归还是有概率输掉,一局牌,只有最后的赢家能收走赌池中的筹码。 还好宋赞给她的任务是把钱输光。 “Call。” 楚梨拿起筹码,推进底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