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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佛子又贪又嗔又痴:【075】撒娇

楚梨踩着宋赞的影子,回到宋赞的房间。 起居室,小桌上的咖啡杯和点心盘子已经收掉了,放了几瓶纯净水,还有一个眼熟的小碟子。 是BUa之前给她装药片用的小碟,里面是她要吃的消炎药。 宋赞进卫生间了。 楚梨默默吃下药片,站在原地等宋赞出来。 还不到六点,太早,又吃得太饱,她大概睡不着。 距离宋赞关灯睡觉应该还有四个小时,她不知道可以做什么。 书架上的书,也不知道能不能碰。 楚梨慢吞吞地走到书架前,目光扫过整齐的书脊。 泰兰语、法语、日语看不懂,英文书籍比杂志的词汇难很多,书名晦涩,内容一定也超纲了。 中文书籍,一眼望去都是政治、历史、经济,只看题目就有点犯困了…… 宋赞走出卫生间,瞥了眼楚梨。 小兔子站在书架前,仰着脑袋,正在研究上面几排书。 宋赞放轻脚步,走到楚梨身后,一只手臂越过她的身躯,撑着书架。 楚梨被宋赞的影子笼罩,僵了僵。 宋赞抬起了另一只手臂,越过她的头顶,从书架上方抽下一本厚度适中的书籍,放在楚梨眼前。 楚梨不想看《边界秘密贸易》,但她也没得挑,双手接过了书。 起居室只有一张单人沙发,是宋赞的座位。 等宋赞走开,她就去卧室看书好了。 但宋赞依然一手撑着书架,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另一只大手,食指缓缓掠过一排排书脊,过了快一分钟,才又抽出一本书。 宋赞终于后退了几步,坐在了沙发上。 楚梨在原地局促地站了一会儿,抱着书要往卧室走。 “站着。” 宋赞突然喊住了她。 楚梨立刻定住不动,一个纯净水瓶贴了贴她的手臂。 楚梨接过来,点了点头,一瘸一拐地走进卧室。 这是她刚才喝了几口的那瓶水,拿进卧室也挺好的,省得渴了不好意思去起居室找水。 走进卧室,楚梨在原地愣了几秒。 黑色的贡缎寝具换过了,变成了酒红色。 宋赞的寝具是一天一换的,但都是一模一样的黑色贡缎,突然换了颜色,楚梨以为自己走错房间了。 但好像没这个可能吧…… 黑白灰色调的房间,正中酒红色的寝具,意外的和谐。 楚梨走到床边摸了摸,滑滑的,软软的,有厚度,依然是真丝和棉混纺的贡缎料子。 色彩浓郁,坐在床上,就像掉进一池红酒。 楚梨又急忙站了起来。 身上的裙子是外穿的衣服,她还是想办法洗个澡再看书吧。 撕下纱布和敷料,贴上防水贴,楚梨放轻脚步,走向浴室。 宋赞抬头看了一眼,合上了手中的书籍,放在小桌上,跟进了浴室。 *** 从浴室出来时,楚梨的脸颊滚烫。 又想起了刚到这栋别墅那晚,宋赞帮她洗澡。 就算他们是那种关系,过分的“照顾”混杂着情欲,也让她觉得有点变态。 算了,她又不是刚发现。 宋赞把楚梨放在床上,下面垫着浴巾,去拿了碘伏、药膏和敷料。 楚梨想自己涂,或者,起码问问宋赞能不能先去穿件衣服。 她张了张嘴唇,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嗓子。 现在硬要说话,声音一定嘶哑难听。 靠在宋赞胸前时,她放弃了。 闭上眼睛,随便宋赞摆弄。 宋赞看着楚梨泛红的耳廓,眸光中泛起一丝涟漪。 理论上,今晚不该折腾。 但小兔子,很容易□。 他贴上了敷料,拿起另一瓶药膏,用指腹挖了一块,轻轻涂抹。 药膏冰凉,楚梨缩了缩肩膀。 宋赞另一只手,抬起她的脸颊和下颌。 她向后仰去,枕在宋赞的臂弯。 宋赞弯曲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又吹了吹楚梨的眼睫。 “躲,我就用别的给你上药。” 楚梨的眼睫颤了颤,怔了几秒后,连连摇头。 亲吻落下时,她没有躲。 *** 再次睁开眼睛,楚梨看到酒红色的寝具,晃了晃神。 想起来了,昨晚宋赞不知怎么突然换了个颜色。 身边的床铺是空的。 窗帘的缝隙透入阳光,看手表,现在是早上八点。 楚梨慢吞吞地爬起来,把宋赞的衬衫拉回肩上,系上几颗纽扣,拿起床头柜上的纯净水,猛灌几口。 嗓子好像没那么疼了,消炎药见效很快。 楚梨爬下床去洗漱,脚踝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昨晚,这个声音也响了很久。 但不知是因为那些药膏起作用了,还是宋赞多少放过了她,她没有昨天刚醒时那么难受。 卫生间,楚梨刷过牙,看着镜子,试着开口: “阿赞……” 虽然嗓子还有点疼,但可以说话了。 可以说话,就意味着可以问各种问题,比如,以后她三餐都要去餐厅吃吗? 她还可以尝试一下素达拉医生的建议,和宋赞要东西,学着撒娇,宋赞可能会因此心情好一些。 衣服,还有很多没穿过的,首饰,也有很多没戴过的,食物,每天的都很好吃。 她竟然想不出能要什么。 直接要钱? 除非她疯了。 之前那些泰铢已经被没收了,她要钱,会被当作逃跑资金。 而且她也张不开嘴。 上一次撒娇,年纪太小,她已经记不清自己要的是什么。 也许是学校门口的垃圾零食,也许是花里胡哨的文具。 她只是牢牢记得,撒娇得不到想要的,只能用学习成绩,去换一些实用的东西。 但每个人都不一样,撒娇对宋赞有没有作用,还需要试一下。 楚梨对着镜子,缓缓张开嘴唇,想试验一下语气。 “阿赞,我想要那个~” 夹着嗓子好像有点恶心,最好正常一点。 “阿赞,我想要那个……” 话音未落,卫生间的门开了。 楚梨立刻伸手,想去拿点什么,假装正在忙。 刚洗脸刷牙,该擦脸了,她拿起精华水的瓶子,一时分不清哪个是她的,哪个是宋赞的,拿起放下一个又一个瓶子,确实忙起来了…… 宋赞刚从佛堂回来,白衫黑裤,赤脚踩在地板上,一身檀香气。 他安静地站在卫生间门外,垂眸看着楚梨忙碌,挑了挑眉梢。 “要哪个?” 楚梨低着头,耳廓滚烫,下意识扫视一圈,指了指宋赞的电动牙刷。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