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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佛子又贪又嗔又痴:【073】冷战

宋赞把礼盒扔了,起身走向卫生间。 楚梨依然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踝。 黄金脚链在阳光中反射着金属光泽,轻轻抬一抬脚,上面的铃铛就发出清脆的声响。 像宠物铃铛,也像囚犯的脚镣。 楚梨把脚挪回床上,摸了摸那条脚链。 链扣不见了。 链扣合上之后,与链条浑然一体,根本无法再打开。 链条不细,似乎很结实,扯不断。 楚梨抱着自己的膝盖,呆呆地看着窗外。 是不是可以庆幸,宋赞还是个人类,没有用真正的脚镣,也没有让她扮哆啦A梦。 所以,这次惩罚已经结束了。 只要她不再逃跑,她就可以继续这样安稳地活着。 活着,直到宋赞不想要她了为止。 那之后怎么办,到时候再想吧。 她现在已经累了。 很渴,很饿。 想等宋赞离开房间之后去起居室拿水喝。 但宋赞走出卫生间,又迈步到床边。 楚梨抱着膝盖,不敢抬头。 宋赞没有说话,拿起药膏和棉签,坐在了床边。 楚梨僵了僵,没有动。 片刻沉默后,宋赞挪上床,从背后用两条长腿圈住了楚梨。 衬衫被敞开时,楚梨闭上眼睛,把脸转向一边。 宋赞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她绷紧了身体,微微发颤。 冰凉的药膏涂在皮肤上,本能的恐惧才渐渐消散。 宋赞看着楚梨颈侧的纱布,眸光低垂。 他慢慢上药,直到怀里僵硬的小兔子慢慢放松下来,倚在他胸前。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缓慢,将此刻的安宁无尽拉长。 他很少有后悔的时候。 但他不知道,除了疼和恐惧,还有什么能让人长记性。 即使现在,他也在怀疑,小兔子是不是只是在养精蓄锐。 如果他松开锁链,小兔子还是会头也不回地跑掉。 到底该怎么养,他也不知道了…… 楚梨头顶一沉。 宋赞把下巴搁在了她脑袋上,很沉。 这个时候,宋赞又会在想什么,下次怎么折腾她吗? 宋赞让她背的东西,她都已经背得滚瓜烂熟。 她也不会再主动冒险逃跑,激怒宋赞,自讨苦吃。 宋赞正常的时候,还是挺正常的。 她可以研究研究该怎么当金丝雀,等过个一年半载,宋赞腻了,也许还能体面地收场…… 宋赞的房间,比她之前的房间温度高一点。 楚梨缩在宋赞温暖的怀里,渐渐有点热了。 但宋赞似乎没有动一下的意思。 直到一阵咕噜噜声,突兀地在安静的房间中响起。 楚梨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耳廓微微发烫。 宋赞把她抱起来放在一边,下床走了。 等卧室门关上,楚梨立刻挪下床,扣好衬衫扣子,一瘸一拐,蹑手蹑脚地走到卧室门后。 听到走廊门开关,她走出卧室,在起居室找到一瓶纯净水,咕咚咕咚喝了半瓶。 楚梨捏着瓶子,倚着墙壁,环视一周。 那台笔记本电脑,已经被放在边桌上,正在充电。 单人沙发旁边的小桌上,有一个空咖啡杯,还有一盘点心。 宋赞不是不吃甜点吗? 楚梨已经24小时没吃东西了。 她先拎着水瓶去吃了一片小药片,又回到起居室,盯着那盘点心。 很想BUa送的饭,但她不知道下顿饭是几点,在哪儿吃。 楚梨走到小桌前。 点心盘里好像是一个大号司康,像饼干一样的硬面包,还被咬了一口。 这里的食物只能是宋赞咬的,齿痕她都能对的上。 应该是宋赞吃剩下不要的,起码应该没毒。 楚梨拿起来,咬了一口,嚼一嚼,咽下去,再喝口水顺一顺。 有了水,粗糙的面粉和纤维才顺利滑过食道。 楚梨面露难色。 这个东西,可能没放糖,油也很少,已经脱离了点心的范畴。 干嚼馒头都比这个好吃一百倍。 难怪会被宋赞剩下。 但她太饿了,还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吃完了一整块司康,一瓶水也跟着喝光了。 果然,很饱腹,一点都不饿了。 她看着通向走廊的房门,犹豫了片刻,还是回了卧室。 在这次逃跑惹怒宋赞之前,她每天在自己的房间吃饭,换衣服,上厕所。 晚上在宋赞的房间睡觉,连带着洗漱、洗澡。 不知道之后会有什么变化。 她的嗓子现在还说不出话,不方便问。 她也不想和宋赞说话,就在这儿待着吧。 *** 宋赞回房间时,手上攥着一沓衣服,还夹着女士内衣内裤,从楚梨的衣帽间里挑出来的。 半透的,蕾丝的,黑的,白的,还有粉的,红的。 都是之前没见过的,布料特别少的。 进卧室之前,他瞥了一眼小桌。 那块难吃的蛋白质粗粮饼没了。 他不喜欢浪费食物,原计划等下再吃。 小兔子真是饿疯了,什么都能吃下去。 宋赞推门而入时,楚梨已经刷了牙,拉上窗帘,躺进被窝。 不到下午五点,她以为宋赞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准备睡一会儿。 现在她尴尬地躺着,睁大两只眼睛,不知道该不该起来。 宋赞依然什么都没说,把一套粉色的内衣内裤扔在了床上,还有一条小碎花的浅色吊带连衣裙,然后,拿着其它的衣服进了衣帽间。 楚梨会意,爬起来,开始慢吞吞地换衣服。 身上还贴着几处敷料和纱布,不能刮掉了。 疼痛丝丝缕缕,除了咬伤,腰、腿和那个地方都不舒服。 她背对着衣帽间的方向,身后床垫塌陷时,试图加快动作。 宋赞的大手落在她背上,从她手中接过了衣带,系好后,又利落地套上了裙子。 楚梨背对着宋赞,宋赞的大手整理她的长发时,她的眼睫颤了颤。 仔细想想,宋赞好像经常这样。 而她好像也已经习惯了。 房间里依然只有沉默。 宋赞挪下床,站在卧室门口,淡淡地看着楚梨。 他原本不喜欢繁杂的图案,大部分东西都是纯色的。 但花朵和白皙的皮肤互相映衬,这条收腰吊带碎花裙,在小兔子身上,变好看了。 纤细的四肢上,齿痕依然很明显。 只是饿了一天,腰似乎更细了。 该去吃饭了。 宋赞绝对不允许热汤面进自己的房间,去餐厅,似乎没有必要把小兔子抱下去。 刚才能偷吃粗粮饼,就是能走路。 也不能让属下以为他把小兔子腿弄折了。 想开口时,他突然意识到,他们已经一天没有说话了。 是不是昨天被他吓到了? 不,他的小兔子,胆子应该比这个大。 如果不吃东西,才是真的出问题了。 楚梨不知道,已经这个狼狈样子了,宋赞还要带她去哪儿。 她扭头看了一眼宋赞,撞进那双意味不明的漆黑眼眸。 滞了几秒后,她挪下床,踩进拖鞋,走到宋赞两步之外。 宋赞转身向外走,脚步很慢,楚梨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 每走一步,脚踝上的铃铛就发出一声细碎的脆响。 她被笼在宋赞的影子里,又垂下眼眸。 今天,宋赞和她一句话都没说,这算是冷战吗? 虽然确实不想和宋赞说话,但她哪有冷战的立场。 她只是嗓子哑了,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