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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佛子又贪又嗔又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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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佛子又贪又嗔又痴:【006】对不起,不是故意的

理论上,犯了色戒的人,自己修行不够。 但想到那颗金牙,园区打手老实的样子,那些豪车,还有外面那些黑衣人,楚梨怎么敢怪阿赞修行不到位。 阿赞看起来对园区的人很不屑,而且手下有礼貌,有秩序。 只看那几个黑衣人专业的站位,逃走就没有可能。 说不定,滑跪道歉还有活路。 楚梨跪坐在地板上,胸腔中,心脏跳得像打鼓。 她双手攥着衬衫的下摆,仿佛在等待审判。 庭院中传来汽车驶离的声音,仪式结束了。 虽然楚梨没有手机也没有手表,但体感上,大约过了一个小时。 阿赞说一个小时,就一个小时。 门锁被钥匙转动,楚梨立刻跪直了些,不敢抬头。 视线中,房门再次关闭,阿赞赤脚走进卧室。 男性的大脚和身高成比例,趾甲干净,脚背筋骨分明,宽松垂坠的黑色裤脚盖住脚踝。 阿赞缓缓走过来了。 楚梨头低得更低,忍着肋骨的疼痛,直接摸着地板,把额头枕在手背上。 “阿赞,对不起,我昨天不是故意的……我喝了不干净的东西,控制不住自己才那样……” 头顶传来一声冷哼。 “所以你记得昨天自己做了什么。” 地板传来轻微的吱呀声,阿赞盘坐在楚梨对面。 楚梨依然俯身跪着,不敢抬头看,额边已经沁出汗珠。 完了。 她不应该承认的,应该假装更早就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 事已至此,她只能继续道歉: “阿赞,我真的很抱歉……我还能做些什么补偿您吗?念诵经文,烧香拜佛什么都好……” 阿赞一只手撑着下颌,垂眸看楚梨乱糟糟的头发,轻轻扬起嘴角。 “你很厉害,一晚上,让我破了两个戒。因为你,我不得不还俗了。” 他一字一顿,欣赏着楚梨泛红的耳廓。 娇小的身躯,缩在他的白衬衫里,看着很有意思,像只白兔缩成球。 楚梨大脑快速运转。 两个戒,一个是色戒,那另一个,只能是杀戒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但阿赞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 “你叫什么?” 楚梨犹豫了几秒,老老实实回答: “我叫楚梨。” 阿赞挑了挑眉梢。 “很好,你知道不能说谎。” 楚梨屏住了呼吸,幸好刚才没有编个假名字,这个人已经查到自己的资料了。 她咽了咽口水,继续求饶: “阿赞,我一定给您诵经祈福,求您饶了我……” 阿赞笑了笑,缓缓开口: “正业,道谛中的戒学,是修行的定基。” “你诱惑了我,又把老鼠引了过来,彻底毁了我的正业。” “现在,我又重新成为一个商人,一个还算精明的商人。” “你觉得,你欠了我多少?” 楚梨听得心脏向下坠。 昨晚那个情况,算是她诱惑了这个人吗?她已经不敢再仔细回忆了…… 阿赞还俗之后成了商人,这是立刻要开始算钱了吗? 她放在地板上的手攥紧了些。 因为紧张和胸腔的疼痛,汗水沿着发鬓滴落在手腕上。 她张了张嘴唇,声音很小: “欠多少,您说了算……” 阿赞饶有兴致地看着楚梨。 那娇小的身躯已经在发抖了,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 没人让她跪,胆子这么小,怎么从三佛塔的运猪车跑出来的? 胆小可能是装的。 疼,大约是真的。 阿赞笑着说: “头抬起来,看着我的眼睛。” 楚梨僵了僵,逼自己抬起头,看向阿赞。 她撞上一双冰冷幽邃的漆黑眼眸,锋利,危险,让她想起了蛇。 楚梨不得不看清了阿赞的样子,锋利的轮廓,高挺鼻梁上小小的美人痣引人注目,浓眉下,眼尾微微上扬,眼睫投下两小片阴影。 原来,极致的英俊不会被光头影响。 简直就是妖僧。 泰兰,微笑之国。 阿赞的唇色健康红润,唇角是笑着的,和阴翳的眉眼对比鲜明,带着上位者的从容,比那些打手更可怕。 楚梨和阿赞对视了三秒,不得不垂下眼帘,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 阿赞的声音依然带着笑意: “我没有让你低头。” 楚梨逼自己重新看向阿赞。 “对不起,您请说……” 她的声音发颤,不敢看阿赞的眼睛,只敢看那颗美人痣。 阿赞微微眯起眼睛,歪了歪脑袋。 “我出家,是为了修功德,现在我破戒还俗,之前的修行毁于一旦。” “所以,你欠的,无价。既然你肯主动还,就留下尝尝人间无常之苦吧。” 楚梨的心脏沉到谷底。 无价,就是最贵的价格。 留下吃苦是什么意思,是和园区那边一个意思吗? 不,阿赞是刚刚还俗的僧人,不应该。 但她又想起了那颗金牙。 现在身上有伤,再想跑难上加难…… 楚梨不由自已地看向了地板。 “阿赞,对不起……” 阿赞盯着她闪躲的眼眸,突然话锋一转: “听说三佛塔园区给你的悬赏是二十万美金,你可以猜一猜,走出我的视线,你可以活多久。” 听到三佛塔园区,楚梨的眼睫颤了颤。 果然,楚刚把她卖给了缅麻的园区。 现在她跑了,楚刚会怎么样,她不想知道。 因为那场车祸,或许还要加上下落不明的金牙打手那笔账,如果她沦落到园区,会受到最高待遇,开火车、吃冰棍、珍珠奶茶加上开天窗,想死都死不掉,成为行尸走肉,用来警告其他人。 而且她听说,泰兰警察腐败严重。 唯一可靠的求助对象只有总领馆。 阿赞已经说了那些话,似乎不准备让她走。 不过她现在的位置距离清墨一定不远…… 阿赞突然立起一侧膝盖,缓缓起身。 他向前一步,踩住了楚梨搭在地板上的衬衫衣摆,就像踩住兔子尾巴。 “在想怎么逃跑?” 楚梨身子一僵,又想起自己身上只有一件衬衫,急忙弯下腰,攥住了衬衫的衣襟。 “没,没有……您让我留下,我就留下,您让我滚,我就滚……” 阿赞笑了笑。 “说出来的话,就是契约。敢跟我毁约的人,下场会很惨。” “除非我点头,你走不掉。” 楚梨的指节用力到发白。 “是……我还您的功德债……” 阿赞垂眸看着她,挑了挑眉梢。 “很好。你昨晚用我用得很舒服,仔细想想怎么还吧。”